我走了一会儿，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来，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翠竹，你说我是不是太弱了？”

翠竹正在旁边晾衣服，闻言回过头来：“小姐怎么忽然这么说？”

“你看我，爬个山就累成这样，在床上躺了两天才缓过来。”我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人家沈姑娘爬完山跟没事人一样，第二天该干嘛干嘛。我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

翠竹想了想，说：“小姐，您以前确实不怎么运动。要不……以后每天早上起来走一走？”

“走一走不够。”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腿，“我要锻炼。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起来跑步，打拳，练剑——反正能动的都动起来。”

翠竹瞪大了眼睛：“小姐，您要练剑？”

“对，练剑。”我说，目光坚定，“不求能上阵杀敌，至少下次爬山的时候，别让人家把我甩在后面。”

翠竹看着我，眼睛里带着几分敬佩：“小姐，您这次是认真的？”

“认真的。”我说，然后笑了笑，“我这人吧，别的优点没有，就是不服输。这次爬山让我明白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好身体，什么都白搭。”

翠竹虽然没听懂“革命”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奴婢明天陪小姐一起练！”

“好！”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咱们一起，互相监督。”

当天晚上，我让翠竹去库房找了一把轻便的剑，又翻出了一套旧衣服当练功服。我把剑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刚好，剑刃还没开锋，不会伤到自己。

我对着月光比划了两下，动作笨拙得像一只学走路的鸭子。

翠竹在旁边捂着嘴笑。

我放下剑，看着她：“笑什么笑？明天你也要练。”

翠竹的笑容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