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回到皇宫的楚耀,懊恼的拍了下头。
“我忘记一个事了。”
郑业:“什么事啊,主子?”
“我忘记叫她等我先不要嫁人,也忘记问她对我有没有感觉了”
郑业:“……”“
主子,以属下看,阮二姑娘或许对主子也是有意的,若不是有意,那几天她不会和主子相谈甚欢。
关于阮家和摄政王妃的打算,据我所知,她不知道。她留在摄政王府,真就是为了陪伴摄政王妃。”
楚耀眼睛一亮:“当真?”
楚耀还想说什么,外面有人来报,摄政王来了。不等他说什么,人就从外面走进来。
他这个天子在摄政王的面前,还真是没有什么存在感。
不过楚耀也不在意这些形势,不着急,迟早有一天,他会重振朝纲,将所有的权力全部拿回来。
“不知摄政王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赵阳朔拱手,看似恭敬,实际上膝盖都没有屈一下。
“陛下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无碍了。”
楚耀无所谓的挥挥手,他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完全像是没骨头一样,还有些睡眼朦胧的,似乎没有睡醒。
赵阳朔仔细观察,小皇帝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唇角弯了弯。这小皇帝,多半是装病出去玩得太累了,真是个不学无术的东西。
不过,这也是他需要的。有没有才能都不重要,只要听话就好。小皇帝怕是也明白,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玩。
既然他听话,喜欢玩就玩吧。这么听话的小皇帝,可要活得好好的,别和那些老东西盼望的一样早早玩空了身子没了命。
不过小皇帝不好色,不好酒,只好茶,好玩,身子怕是亏空不了。换一个皇帝,那多麻烦,哪里有眼前这个小皇帝好拿捏。
楚耀垂眸,表面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实际上心里却在想,估计又是有什么大事,赵阳朔已经决定好,就到他这里来走个过场。
摄政王办事,他还是很放心的。可惜,不能为他所用,就只能干掉他了。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正是如此。
摄政王将手里的折子呈上去,又是说了自己的想法,怎么做,几乎就是拍板决定了。说话的时候,楚耀正在懒散的翻奏折。
在赵阳朔的眼里,周瑾就是懒洋洋的随便翻两页,敷衍的很。
而在楚耀翻看奏折的时候,只要翻到过的地方,他都能瞬间将里面的内容看完。这就是别人不知道的天赋了,一目十行,这是他从小隐藏的技能,除了他生母和先皇没人知道。
不然,先皇怎么会安排一队神秘人马守在他身边呢?只因为他才是最有希望的那个。
“朕认为摄政王的决定很好,准了。”
“陛下,还有……”
楚耀挥挥手:“准了!”
赵阳朔满意的拿着奏折离开,在人离开之后,楚耀坐了起来。神色哪有刚才的懒散。
飞鸾也已经回到摄政王府,阮糖正拉着她说话,她抹泪道:“甜儿有心了,可惜姐姐这身子,怕是要拂去甜儿的好意,拖延不了多久。”
或许是了却心里的大事,阮糖心里这么一松,身子突然就不好了很多。看这样子,估计一年都撑不了。
按照上一世的轨迹,也就半年左右的时间。
“姐姐别说胡话,你会好好的。我都已经在灵若寺清修十日,佛祖看到我的诚心,一定会让姐姐好起来的。”
阮糖面无血色,用力握住飞鸾的手:“甜儿,我是真舍不得啊。舍不得你,舍不得爹娘,舍不得我两个孩子,也舍不得阳朔。你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凡有机会,我怎么会不想活下去呢?”
“甜儿,你听我说,”见妹妹要开口安慰,阮糖打住她的话,
“甜儿,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磊儿和媛儿了,他们今年才五岁,若我去了,谁能将他们照顾好呢?”
“我真怕他们将来有个待他们不好的后娘,就算后娘不苛待他们,可新王妃和阳朔有了自己的孩子,哪里还会对他们好?就算不苛待,也会无视。”
“下人们最会见风使舵,他们如何能好得了。磊儿与媛儿都是我心头肉,一想到他们将来的遭遇,我的心仿佛要碎掉了。”
阮糖见妹妹眼眶红红的,这次更重重的抓住她的手:“甜儿,你能帮姐姐照顾磊哥儿和媛儿吗?
“姐姐说什么话,他们是我的外甥和外甥女,照顾他们难道不是我应该的做的吗?”
飞鸾故作不知道问,心里却想到,“谁愿意照顾这两个小白眼狼,你自己照顾去”
阮糖摇了摇头:“甜儿,我的意思是,你做他们的娘,好不好?除了你,我不知道该信任谁。只有你答应做他们的娘,我才能安心的去。昨天大夫又来了,说我这病,怕是撑不住一年。”
阮糖说着说着,竟是呜呜呜的哭泣起来。飞鸾假装连忙安慰着,姐妹俩看起来好不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