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洛的屋内亮得刺眼,蓝色的冰剑一次次打碎黑气,留下银白的光芒。
“暮暮,小心。”帕洛站在暮隐的身旁,齿轮不断出现,将漏网的黑气锁了起来。
磅礴的黑气在暮隐和帕洛默契的合作下被消灭殆尽,但是两人却都没能有丝毫的放松,因为……
安布罗斯手持法杖,法杖的光芒消失了,但是安布罗斯的身边出现了几位黑衣的执刑者,房子的窗户出现了不知数量的黑影。
“将他们拿下。”安布罗斯将法杖指向了站在一起的暮隐和帕洛,黑影如鬼影瞬间就发动了攻势。
暮隐拿着冰剑挡住了执刑者的长鞭,但是长鞭的尾梢打落了暮隐的面具。
“怎么会是您?”与暮隐正面对上的执刑者瞬间退后,惊疑不定地看着暮隐。
其他人看见了暮隐的脸后也都不约而同地停住了攻势,这张脸哪怕被疤痕破坏了,也足够他们认出来了。
暮隐站在原地,金色的眸子好似被手上的冰剑染上了霜雪,环绕着眸子的丑陋疤痕更显凶狠。
“动手。”安布罗斯的表情变得不悦。
执刑者们犹豫一瞬后还是挥起了手中的长鞭,帕洛立刻在暮隐和自己面前竖起齿轮组装起的墙壁,暮隐也同时挥起手中的剑冰雪从齿轮的缝隙直接冲向了执刑者们,冻住了不少执刑者们的手脚。
暮隐冷峻的目光投向了站在执刑者们后面的安布罗斯,声音听上去比他手中的冰剑还要更冷上几分:“不要躲在后面,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那只能是你死了。”安布罗斯眼神冰冷的看向暮隐,手中的法杖慢慢被冰雪覆盖,房间内的温度比之前面再度冷上几度,屋内的东西都慢慢被霜雪覆盖。
暮隐下意识将帕洛挡在身后,也让帕洛发现暮隐的后面有血色染红了衣服。
帕洛这时候才想起来暮隐受伤了,眼神也变得担忧起来,他是知道暮隐的伤是怎么回事的,这是执刑者们用特制的鞭子打下的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离那个鞭子越近,这个伤口就会越疼。
“暮暮?”帕洛想要说什么,被暮隐一个眼神阻止了。
帕洛也知道现在言语上的关心是没有用的,手中金色的咒文漂浮,很快一个金属的人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人偶手中握着长刀,显得杀气腾腾。
现在胜利是他们需要的唯一东西。
在帕洛驱动人偶想抢先进行攻击时,却意外的发现人偶的行动变得很慢,帕洛还想加大力度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偶已经被冻结了。
“发生了什么?”帕洛疑惑又心惊,“人偶不是实体,不存在被冰雪冻上的可能。”
暮隐眉头微蹙,将手中的冰剑散去,解释道:“这不是冻结,是时间被减缓了。”
“什……”帕洛刚想接着问,却可怕的发现自己同样无法动弹了。
金色的咒文自暮隐手中出现,很快将自己和帕洛同时笼罩,帕洛发现自己又再次可以移动了。
但是金色的咒文想继续扩张时却变得困难,无形的力量在压制它。
“你还真是长进不少,”惊讶的情绪在安布罗斯的眼中一滑而过,“但终究是白费功夫。”
屋内的温度极速下降,白霜变成了冰冻,金色的咒文被逼的不断缩小。
暮隐的眼神变暗,手中再次出现新的咒文,在帕洛还不明白暮隐想做什么时,新的咒文缠绕在暮隐的身上。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金色咒文里只剩下帕洛一人,暮隐一个跳跃,手中的长剑再次出现,直指安布罗斯的心脏。
安布罗斯显然没有想到暮隐居然可以在他的领域内还能对他发动攻击,躲的时机已经晚了,剑没有刺中安布罗斯的心脏,却也插中了安布罗斯的腹部。
安布罗斯用手中的法杖攻向了暮隐,冰剑从他的身体中抽离,再次引起剧痛。
“你加速了自己的时间?”安布罗斯封住伤口,很快想通了暮隐还能自由行动的原因。
暮隐完全没有与他废话的欲望,手中的冰剑如长龙般再次攻向安布罗斯,可是这次却失败了。
黑气裹住了他的剑,同时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沿着他的胳膊爬行。
“当年卢克也是这样死去变成傀儡的,你作为他的队长也去陪陪他吧。”安布罗斯站在原地,看着黑气将暮隐包裹。
“暮暮!”帕洛见状简直要急疯了,但是保护他的金色咒语同时也成了困住他的牢笼。
在帕洛绝望的时候,突然一条火龙从他身后出现,屋内的冰霜瞬间蒸发。
火龙直接烧尽了暮隐身上的黑气,安布罗斯的表情变得铁青,怒声道:“是谁?”
阿比斯出现在了暮隐身边,将虚弱的暮隐扶起,声音冷傲地说:“你最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