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柯乔和温吞的狗粮齁到了,估计俩人今早就会趁着小长假,手拉手到民政局领小红本了,虽然两天假期对于普通人而言根本称不上是长假……
楚瑾今天起了个大早,并且心情很好地打扮了一番,准备迎接第N张“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合适”或者“你不是我理想中的类型”卡。
套了件别人排半年队都不一定买的到的卡其色西装,当然,我们楚大小姐自然是不会规规矩矩整套穿的,取了上衣然后往下套了条灰色阔腿裤,不扭纽扣,让里面的纯白T恤随意地露在外头。
可以,非常跩。
有之前在学校聚众打架那味了。
应该可以让相亲对象知难而退吧。
楚瑾抬头看了眼挂钟,八点整。
有了上次秦霜野“赖床”的经历,她也是尽了地主之谊,抬手敲了三下门等两分钟没反应直接推门而入。
楚瑾摘掉蓝牙耳机,里面已经没有声音了,看来是在听歌软件里就已经定时了,其间还趁机揉了一把秦霜野耳垂上的那枚黑色耳钉。
秦霜野下一秒毫不留情地扔了个枕头过去。
她的手劲可不是盖的,重重砸在楚瑾脑袋上,紧接着枕头颓然滑落。
楚瑾还庆幸没有直接砸到脸上,不然刚才过去的两个小时里的成果可就全白瞎了。
秦霜野烦躁地睁开眼,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面前的“孔雀”,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放弃了。
哟,还挺可爱,有起床气啊。
不过我怎么感觉她现在正在心里对我的祖宗十八代做着十分亲切的问候呢?楚瑾讪讪地想着。
楚瑾勾了勾嘴角,也不怕恶心到自己,不要脸地对着秦霜野温温柔柔地轻声说:“起床了,宝贝儿。”
秦霜野眼皮子一跳,默默白了她一眼。
楚瑾已经到了没脸没皮的阶段了,转身对着秦霜野双手比了个爱心就去给她找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了。
秦霜野含着牙刷:“又不是我相亲,你准备这么全干什么?”
楚瑾在秦霜野衣柜里翻了翻,似是在找什么东西,但秦霜野不是那种物质的女生,衣服什么的够换洗就行,衣柜一向整洁且空,楚瑾看不过,自作主张地给秦霜野买了好多衣服,秦霜野也只是笑笑没有说话,还是只拿自己的,不想欠人情。
“嗐,我拖家带口的,总不可能我自己打扮的这么贵气,而你寒酸吧?”楚瑾摸到了一个黄色防尘袋。
秦霜野一挑眉:“寒酸?”
楚瑾闻言连忙解释道:“啊不是,我只是觉得想让相亲对象看看我家的物质基础。”
“别让那个相亲对象知难而退就好。”秦霜野洗了把脸。
楚瑾拉开防尘袋拉链,取出一条卡其色V领中袖连衣长裙,裙长到小腿,设计精巧,落落大方,腰间的系带蝴蝶结能很好地凸显出女生的腰身。
直到秦霜野倒了杯水慢条斯理走到次卧时看到楚瑾喜滋滋地拿着这条裙子在自己面前晃悠的时候,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裙子,而是裙子上面的标签和防尘袋上的logo……
她呛了一口水。
这他妈是他们家春季新款,售价近九千……
“……你这是干什么?”秦霜野故作镇定。
楚瑾把裙子扔给她,笑道:“别误会,我知道你办案需要懂一些奢侈品牌,这个是我妈买给我堂妹的,但是买大了,所以就送你啦,刚好今天要出门……”
楚稚自八岁父母双双殉职在缉毒一线起就住在楚瑾他们家,王敏平时最疼这个侄女,时不时就会买衣服鞋子填满楚稚的衣柜,所以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穿什么尺码?
楚瑾这是故意的。
不过秦霜野并不知道这些,勉强过关。
只听秦霜野说:“我怕我一个不小心把这裙子弄脏弄坏了,先不说你心不心疼,反正我是赔不起。”
果不其然,秦霜野这个近月光族的市局加班人员肯定会在乎钱的问题,楚瑾早就想好该怎么回答了:“没事,就当我妈打麻将输了几盘就行,我们家又不差这九千块钱。”
秦霜野不自觉的抿抿唇。
楚瑾想起来她并不喜欢奢华,更不喜欢欠人情:“……啊,那就算是你买下来了,以后慢慢补尾款就行。”
“……行吧。”
实际上秦霜野并不喜欢穿裙子,尤其是这种优雅姐姐范的,相比之下,还是自己的警服好看。
但是楚瑾去实体店买的时候就没想这么多,看着尺码和秦霜野的气质选的,她觉得秦霜野就是那些像清朗夜空上挂着的月亮,干脆就买了这条看似普通,实则暗藏心机的长裙。
当时售货员还笑着问她是不是来个女朋友买的。楚瑾当时心花怒放,表面淡定,实际上内心早就开出绚丽多彩的花儿了。
本来秦霜野一米七四的身高在南方人中算拔尖的了,更何况还是个女孩子,被迫套上这条裙子后直接拔到一米七七……
楚瑾亲自做她的专属化妆师,而后在秦霜野极其不耐烦的目光中帮她化了个淡妆,而后才心满意足地拉着秦霜野出门,还低调而有内涵地开了辆最近新买的奔驰大G,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去走秀呢……
秦霜野不耐烦地整理着自己的马尾辫,把它放到前面去了。
楚瑾见状,笑道:“我觉得待会得给我们阿野买个帽子或者发箍,这样好田园,多可爱啊。”
说着把自己的墨镜戴上了。
秦霜野毫不留情地嘲道:“某些人去相亲还得拖家带口。”
楚瑾“嗐”了一声,打着方向盘笑骂道:“我只是不想结婚,你知道的,我只有在遇到对的人才会考虑结婚这件事,我妈纯属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不过阿野,你看我们今天穿的好像情侣装啊,都是一个色系的耶。”
哼,我故意的。楚瑾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