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铮然碎裂,白鸽用手扣着自己的头发,夏谈梦估计是反社会人格,见了这副情景觉得很愉悦,鼓鼓掌笑道:“真是至死不渝的爱情,可是还是逃不过爱情激素的淡化。”
夏谈梦发出低低的笑声,肩膀随着笑声颤抖。
白鸽勾了勾嘴角,反问道:“你是在自嘲对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的爱人还是很爱很爱我的,我们之间完全没有爱情激素的问题。”夏谈梦摆摆手,勉强停下大笑。
白鸽一晒。
“行行行,到了,等会就在高速口那个便利店停下吧。”夏谈梦冷冷道,“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是死是活,由你来决定,我只是不想再有任何一个挡我路的替身活着罢了。”
说着,手下就把白鸽扔在路边,只留下袅袅车尾气。
白鸽狼狈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重新背起书包,嘴里一直念念有词,似是在重复照片背面的那句话。
也许她应该回家,但回家的路现在对于她而言过于遥远。
可是她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自己还有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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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队,我们在高速路口的监控视频中发现了白鸽,她是被一辆奔驰扔在路边的,但那辆黑色奔驰是套.牌。”温吞皱着眉头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摇摇晃晃的瘦小身影,好像一阵风都能把这个小姑娘吹倒。
楚瑾勉勉强强顺着人群挤上回北桐的火车,但她第一句话就让温吞感到不解:“诶温吞你等一下,刘天生我的猫呢?”
温吞有些莫名其妙,把一边凑上前的柯乔推开后问道:“什么?你去了趟宁舟竟然还养了只猫?火车不是不让过吗?”
话筒那边很吵闹,温吞听不清那群人在嘀咕啥。
“诶好的,我的猫找到了。”楚瑾乘机揉了一把秦霜野乱糟糟的头发,“你说什么啊,我才没养猫,我妈对猫毛过敏,这是你秦顾问。”
“……嗯,我知道了。”
楚瑾跟坐在秦霜野旁边位置的哥们换了座位,舒舒服服往靠背一倚,对着话筒问道:“诶,温吞,确定是白鸽吗?”
温吞点点头,指挥着柯乔把那瓶百合放在客厅的花架上:“千真万确,我沿路问了那家店的便利店店长以及那条路的民众,背着彩虹书包,短发,脏兮兮的一中校服,肯定就是白鸽,至于她往哪里去我这还得再翻翻监控了,不过口口的灵魂小老婆还真挺烦的,眼瞎的都看不见里头的细节。”
她指的“灵魂小老婆”是视侦的命根子、好朋友——监控回放。
不过小老婆也有失灵的时候,就挺烦那些监控死角与反侦查的。
“嗐,你都不知道口口那日渐靠后的发际线都多次对他发出警告了,三十郎当岁的人了,这发际线倒像七十多岁的老头子,还改不了摸发际线的毛病,纯属就是自己造的。”楚瑾孜孜不倦地吐槽着田由甲的小毛病,这架势都快和他的亲闺女田婉月形成统一战线了。
“行吧,你也别吐槽老田了,他媳妇怀二胎,三番五次跟你请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估计预产期就在这两个星期,通融通融总该是好的吧,他那十三岁的女儿志向考公大,还得感谢老田为我们培养人才呢。”温吞笑起来。
柯乔乘机抢过手机,贱兮兮地对楚瑾叮嘱道:“记得叫老田把他家婉月培养成一个法医,我们法医部没小姑娘……”
楚瑾问言忍不住调侃道:“我弟都快给你挖过去了,你怎么还不满足啊?执念就这么深吗?”
柯乔反驳道:“你都不知道我们部一堆大男人,都不知道疼人,你们队有小姑娘可以递水递零食,我们部啥也不是,我下解剖台都没人给我递瓶生命之源的。”
“那是你身上味太重了吧,换我,我也不愿意。”楚瑾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柯乔还想说什么,但是温吞并不允许他和自己顶头上司骂起来,一把抢过手机关了免提:“楚队你大概什么时候到?”
楚瑾撕开糖纸给一边晕火车的秦霜野递过去,闻言笑道:“应该是下午七点多吧,反正你都不知道这小城市有多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