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的烟瘾并不大只是某某庆功宴上有人敬烟时才抽,除非就是心情不好,一个人想要忘掉关于另一个人的某段记忆,一两根抽完,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但今天不一样,纯属靠尼古丁来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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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闪着十万伏白光的高压电线从天而降,楚瑾迷迷糊糊地摸过被子角落里如催命符般想个不停的手机接起来。
“喂……”
刘天生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过来,其中蕴含的信息量简直要震破楚瑾的耳膜:“瑾哥!我们接到群众报警称新湖一路有一起性质恶劣的分尸案,凶手并没用选择抛尸而是原地肢解!并且很有可能和我们一直在查的李刚案有关!”
楚瑾顿时睡意全无。
“总之你快点过来吧,吞姐吐得都快把胃呕出来了。”
直到卧室的门被楚瑾拍得哐哐响,秦霜野才把一直挂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给取了下来并坐起身。
楚瑾边整理警服边喊:“快起床了!秦警官你的案子来了!”
下一秒,门被人猝然拉开,秦霜野淡漠的脸就这么被倒印在楚瑾的眸子中。
“走吧。”
……
嘭!
s450的车门被楚瑾重重甩上了。
“你还是高中国防教育里被教官奖励小红花的学委嘛,怎么还学会赖床了?”
秦霜野并没用理会楚瑾的话,只是默默单手插兜走在她旁边,另一只手则揉了揉酸痛的耳朵。
温吞脸色苍白,坐在长椅上捂着嘴实习女警递了一瓶冰水给她,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猛喝了几口:“艹,这凶手怎么这么变态啊!把人家小姑娘的尸体弄得四分五裂的。”
秦霜野接过报告夹,淡淡道:“你没有见过的凶杀案多了是,这里还只是最为普通的手法。”
“死者为女性,身高在一米七一左右,体重大约为四十三千克左右,初步认定为是钝物敲击头部致死,没有任何挣扎痕迹,应该是一击毙命。”柯乔一顿,咬牙继续说道,“而且,凶手还用死者的血液在墙上写下’谈梦’二字。”
除了早已笑看高腐、皂化、巨人观且身经百战的法医们,其余小伙子们已经对着垃圾桶吐了几个回合了,痕检人员戴着口罩与手套,硬着头皮用铁钳夹破碎的人体组织。
倒是那群大爷大妈们不嫌恶心,脑补了各种狗血剧情,可见这年头大爷大妈们喜闻乐见的都是什么。
“听说婆婆叫儿子把儿媳妇砍死了,就因为生不出儿子呐。”
“哇塞这么狠!”
“我闺女可不能找这种狗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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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野在嘈杂声音中抬起头,言简意赅道:“你们记得把死者的血液拿去化验一下。”
柯乔一愣:“什么?”
楚瑾从她手上抽出报告夹:“你是怀疑……”
她把长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淡淡道:“我认为这极有可能是一个连坏杀人案,而‘二一六’的李刚就是一个开始,或者说还有更早的。”
秦霜野临风而立,揉了揉酸痛的耳朵,把手搭在楚瑾肩上,轻轻拍了两下,叹息道:“这是楚队升为正处级接手的第一个大案,不过还是要恭喜贵支队连续第八年春节小长假泡汤了,可以一直奋战在为人民服务的岗位上,现在请让技侦加班吧。”
楚瑾还沉浸在幽幽的玫瑰花香中,勾了勾嘴角:“谢谢秦警官的鼓励,我们一定会努力的,争取让刑侦大办公室的白墙上挂满锦旗的,放心吧!”
柯乔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职业性假笑一直挂在脸上,恨不得马上回到市局解剖室玩手术刀,实在不行他站一边拿照相机或者
那本子写报告。只要这两人凑一起就会互损拌嘴,怕来个化学反应直接炸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俩人昨晚已经干仗了。
辅警拿着扩音器正在疏散群众,几个头顶五颜六色鸡窝头的小青年坐在各自的机车与极酷电动车上,对着现场一个劲地拍。
楚瑾把一直揉耳朵的秦霜野挡在身后,迅速往她手里塞了一本刚从刘天生同志手上没收的后宫漫。
秦霜野:“?”
楚瑾头也不回地走向小青年们,她身高183cm,比他们还要高一个头,既然已经从身高上赢了对方,那么气势就更不能输了。
一把夺下其中一个灰毛的iphone手机,删除了那几张照片,灰毛愣愣地张着嘴,楚瑾呵斥道:“别妨碍警察执法,给我删了!刘天生!”
远处正拿着笔录问报警人的刘天生一听见楚瑾这么喊自己,条件反射地“诶”了一声,把笔录塞给民警后疾步跑到她身边。
楚瑾面不改色:“给我检查他们的手机!”
“嗻。”
小青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