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莫闻不解,自己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么?
可是晏珩并没有回答,转身便走,徒留给莫闻一个冷漠的背。
不过这师弟嘴上虽然说的凶,实际上却并没有对莫闻做什么,第二天反而还丢给了他几本册子。
莫闻只打开看了一眼,人就呆住了,回神之后他冷静了冷静,又去翻另外的几本,没成想都是差不多的内容。
这些居然全部是春宫话本。
还是有文字有插画的那种。
这不对吧,师弟为什么给自己这个?难不成是在提示自己出卖色相吗?
想到这儿的莫闻脸有点儿红,视线乱瞟了一会儿后,还是看向了师弟。
晏珩则是好整以暇的欣赏了一会儿莫闻的表情,随后行至对方身前,稍一用力,用自己的手将人扣至在床上。
两人的位置一上一下,从这个角度望去,晏珩居高临下的气势更是明显,莫闻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腕,确定挣脱不了一点儿。
“小珩……”
实在不是他有心这么想,只是对方先是给他话本,又对他做出这样的姿势……更奇怪的是自己明明应该对此感觉到危险,可莫闻却根本生不起害怕的心思。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对方明明是一个怎么看都很冷傲的人,可就是让莫闻觉得晏珩可以亲近。
莫闻清亮的眸子一眨一眨,就像主人的心情一样一变一变。
只是不待他多想,晏珩就突然松手放开了他,双手抱胸道:“武功也不记得了么,这么乖顺?”
哦。
莫闻这下懂了。
原来师弟是在试探自己的武功。
欸,自己原来会武功吗?
莫闻睁大了眼。
“既然重现以前的事有助于你恢复记忆……”晏珩看向床头的那几本册子,笑道,“那师哥可得把这几本书多读几遍,这些可都是你以往最为珍爱之物。”
“……”
啥?
莫闻像是在风中凌乱了,他看向话本,又看像师弟,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信么?”晏珩依旧保持着笑,“不仅如此,你还总喜欢对我上下其手。”
“……”
听了这话,莫闻更加沉默了。
因为他并不怀疑对方话里的真实性,他觉着自己确实很喜欢师弟的这张脸,且他面对师弟时,本能升起的反应确实是想要亲近……
看话本,上下其手……莫闻感觉自己还真能做的出来。
不过,这人现在是在调戏自己吧?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身体里原有的气性作祟,莫闻觉得就算是调戏,也得是自己调戏别人更多些,所以一句话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出了口:
“那小珩现在是想让我对你进行如书中这般的做法吗?”
主打一个嘴比脑子快。
而晏珩听到他这样的一句话,身上瞬间多出了几分杀气,眼神也凌厉了很多:“你说什么?”
坏了。
莫闻没想到一句话会引的对方这么大反应,赶忙摇了摇头,举了举自己戴着链子的两只手腕,表示我现在受制于你,我刚刚是在胡说。
可惜,还是晚了。
当天,晏珩带着杀气出去,不多时带着一个器物返回,莫闻定睛一看,发现是一个几条带子连接,中间却又横着一根不知什么金属制作的器物。
对方手指摩擦着手里的东西,没什么好气地盯着他看。
莫闻认不得这是什么东西,虽是看过去,眼睛里却没有害怕,纯是三分的心虚和七分的好奇。
见他这样,晏珩身上的杀气又明显了一些,神色也忽明忽暗,像是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良久之后,竟是笑了。
莫闻直觉师弟这一笑,笑的渗人。
“不记得了,那就带你见识一下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随着他这一句话落下,莫闻被人用一股大力粗鲁地拽过去,晏珩抓着他手间的铁链,大踏步向前走,莫闻只得一路跌跌撞撞地被拽出屋内。
屋外看守的士兵目光直视前方,像是一尊尊雕塑,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莫闻有点儿难受,虽然说这脚链很长,但并不是没有重量,加上对方走的又快,所以即便路程不算长,到了地方时,他的头上也还是出了不少薄汗。
也正是因为停下,逐渐平稳了呼吸,莫闻这才发觉这里的气味与旁处不同,木栅栏在他眼前打开,露出里面拴着的一匹匹马。
莫闻看了会儿马,这才明白,师弟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一副马嚼子。
“……”
“小珩……”知道了是什么东西,莫闻此刻是真怕这人把这玩意戴自己脸上,道,“是我此前说错话,对不住。”
晏珩没理他,只是神色不变地望着其中一只正在吃饲料的小马驹。
那小马驹的头上正戴着和他手里一样大小的头套与口衔。
莫闻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却又苦于实在不知说些什么能让师弟心情变得好些,放弃这念头,想了又想,只能干巴巴道:“就算是你要堵我的嘴,能不能换个东西?”
晏珩这才看向他,暗色的眸子闪了又闪。
带人出去看了一趟马,晏珩又抓着人回到屋内,来回都是用拽的,莫闻不经心想,师弟牵马时难不成也是这般用力,马真的不会踹他么?
回到屋内,莫闻的口中被塞入了一团混合着布匹的方巾,手上锁链刚被解开,就又被锁上,只是这次是被换上了一副很短的镣铐,双手均被缚在身前,同时又用一道链子连接至脚踝上的锁链。
这就导致莫闻无法将双手举过腰腹的位置,也就无法自己把口中的填充物取出。
既是受制于人,逃脱不得,莫闻便没有反抗,乖乖由着对方动作后,便小心翼翼地做起吞咽的动作,同时心道师弟外表虽看着冷淡,内里的脾气却挺容易爆炸。
思及此,莫闻抬眼望向罪魁祸首,瞳孔里流露出几分脆弱,几分认错,几分无辜。
可惜晏珩没有看他,只是冷冷道:“不把书看完,你就不用吃饭了。”
“……”
实话实说,自己这师弟的脾气好似小孩子一般。
大概就是因为有这种想法的缘故,莫闻被这么对待不仅不生气,反而还觉得自己这师弟有一点儿可爱。
如果到了饭点还能把自己嘴里这东西摘下来,就更可爱了。
话本虽然有很多册,但并不厚,看完这些并不需要花费多长时间,只是初时莫闻只是随便翻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