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也没办法，他爸妈的期望，他的未来，她都懂。

可她还是很难过，难过他们的约定，在现实面前，这么不堪一击。

过了很久，她才给他回了电话：“江允眠，你爸妈说得对，你应该去北京，别被我耽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传来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许空念，我从来没觉得你耽误我。”

“可我配不上你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要去北京，我可能连本科都考不上，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别胡说。”他的声音有点急，“我们说好一起去的，你忘了吗？”

“可你爸妈不同意。”她吸了吸鼻子，“江允眠，算了吧，我们别约定了。”

电话那头很久没说话，然后传来他疲惫的声音：“我不会放弃的。”

许空念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蒙在被子里哭。

她知道他不会放弃，可她怕自己坚持不下去，怕最后还是会分开，怕到时候连回忆都没了。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对他们的未来，产生了动摇。

她看着手腕上的星星手链，忽然觉得，那条链子，好像快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