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或爻走了吗?”江云津从窗户外面看见或爻离开了,便下了楼梯再次坐在餐桌的椅子上。
“怎么了,你舍不得啊?”楚玉禾打趣。
“不……不是。”江云津的脸瞬间涨红,转头又跑回房间了。
真是,这小孩真不经逗。
*
或爻:【已经到学校了。】
江云津回到房间便看到了这条消息,然后连忙打字回复或爻。
【好的。】
刚放下手机似乎又想到了自己的借口是不是有误导性,作为老师他又十分认真地开始给或爻解释。
【最后一道题没有错,我之前看错了。】
【嗯,我知道。】
【知道?】
【因为学霸做题怎么可能错呢。】
“……”江云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不过或爻也点到为止了。
【明天见。】
【好。】
*
第二天江云津再次见到或爻的时候或爻正趴在座位上补觉。
“刚才起床就开始犯困了吗?”江云津忍不住想,然后小心翼翼地回到座位。
当江云津回到座位的时候,或爻又缓缓地抬起头。
“是我吵醒你了吗?”江云津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或爻笑笑,“一直醒着的,是稍微休息一会儿。”
“这样……你昨天没有睡好吗?”
“……”或爻短暂地沉默了一下,“不是,想了点事情。”
或爻确实没怎么睡着,不知名的心烦意乱占据了他的大脑,他似乎理不清,以至于为了让自己不去思考事情,逼着自己做题做到了凌晨三点多。
“或哥!”
或爻听见声音转头看着叫自己的人。
不是谢瑄是陈眷。
“我可以这么叫你不?之前听见谢瑄这么叫的。”陈眷语气又转为神秘兮兮,“我带了点东西。”
不知道为何陈眷的目光又开始不经意地往江云津那里瞥。
或爻似乎注意到陈眷的目光开始也朝着江云津那边过去。
江云津看了眼陈眷又看了眼或爻。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能说话。也是OK啊,陈眷直接一个扩充好友容量好吧。
“江学神?我能这么叫你吗?”陈眷嬉皮笑脸。
“……”江云津不喜欢什么学神称号,很奇怪,“直接叫名字就好。”
“额……”陈眷一时也冷下了场。
“东西呢。”或爻再次当起尴尬破冰器。
“哦哦。”陈眷直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个铁罐,度数不高的果酒,只有□□度。
或爻盯着桌子上出现的铁罐,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陈眷。
“昨天你们不是没来吗?这不是总觉得不能孤立你俩。”
“你现在酒还没醒吗?”或爻有些不理解这个脑子不太正常的人。
“还是冰的。”
“……”
不过陈眷没有理会或爻的眼神,又开始自顾自地讲述自己和他的恋爱史,正巧这时候谢瑄也进门了。
“哟,给或哥讲一只狗的自我修养呢?”谢瑄昨天刚好闲得蛋疼参加了陈眷的分手研讨会。
“滚开滚开。”
不过江云津倒是听得有些认真,他鲜少会听见一些八卦,觉得似乎还挺有意思的。不过或爻不觉得,在谢瑄开始和陈眷进行无意义争吵的时候,或爻十分熟练地撑着头闭上眼,缓缓地打了个哈欠。
好像陈眷战胜了谢瑄,谢瑄翻了个白眼把他从座位上挤下去了。
“总之。”陈眷义愤填膺,“我将开始第七次追求她的计划。”
“……”
“或哥你什么意思。”
“那你加油。”
就在陈眷榨取不到任何情绪价值的时候江云津开口了。
“很好啊,祝你成功。”
简直就是天使……陈眷开始了自我感动,伸手就要去握江云津的手,刚快要碰到就被或爻打开了。
“手滚远点。”
“哦,好嘞。”陈眷又开始抓另外几个人,放过了或爻。
*
或爻看着桌子上的两个罐子,刚准备去丢掉时被江云津拦住了。
“我想尝尝,可以吗?”
不知为何,江云津开始对未尝试过的东西开始有了兴趣。
“确定吗?马上上课了。”
“低度数,不要紧吧。”
或爻看了眼酒罐,应该没问题……
然后将两瓶果酒放在了江云津的面前。
一瓶白葡萄的,一瓶青梅。
“青梅的。”江云津接过那个绿色罐子。
……
也好,青梅的那罐只有6度。
“噗嗤”的一声,或爻将易拉罐环拉开,气泡炸开的咕噜声响了一会儿冒出些许白沫,好像是陈眷带过来的时候有些晃动过猛。
“小心点拉环。”
“嗯。”江云津拉开易拉罐环,青梅淡香夹裹着轻微的酸涩瞬间装进鼻腔,随后带来一点点酒味的回响。
江云津试着尝了一口,气泡瞬间在口腔炸开,随后是味道,和饮料差不多的味道,有一点点像外婆那边小摊贩上卖的青梅汁,随后江云津尝到了一些未曾尝试过的味道。一点点的充斥着口腔,但是又被果香中和。
或爻将空瓶丢进垃圾桶时,突然觉得江云津有些不对了。
瓶子里少了一半,江云津也呆在那里了。
“或爻,我头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