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哥,你最近和江云津走得挺近啊。”是罗子晟,高一和或爻一个班,继任了高二班长。
或爻笑笑:“促进同学关系和睦。”
“是吗?月考之后会排一次座位,自选占大头,要不要考虑来前边唠唠嗑。”
“谢邀了,后面好睡觉一点。”
“还是和之前一样。”
罗子晟和或爻高一就是同桌,坐在后排。高一时分班按中考分段分,之后也并没有调整分班。
*
或爻没什么心情聊下去了,随意打了几句招呼就回桌子上趴着打算休息一会儿。
或许时入秋的躁动让或爻心中添了几丝烦意,或爻怎么都无法进入浅睡。
“或爻?”直到旁边有一个声音小声地叫了他一声,然后自言自语一般,“睡着了吗?”
或爻撑着桌子缓慢地迫使自己抬起昏昏沉沉的脑袋,朝声源看过去。
果然是江云津。
江云津看见或爻的状态似乎以为自己吵醒了他,语气多了一丝歉意。
“不好意思啊,吵醒你了。”
“没事,没有睡着。”
江云津又将一个饮品袋放在了或爻的桌子上。袋子上的Logo或爻再熟悉不过,是余黎的店。
“怎么了?”或爻似乎有些意外江云津的举动。
“昨天晚上你说过想买点喝的东西,不过当时都关门了,然后我说我会给你带。”江云津解释道,“不过早上没有开门,所以中午我出去买了。你忘记了吗?”
或爻看着袋子里面的饮品,是五月雨。
好像是在三个月前余黎一时兴起的一个搭配,青梅、青柠、茉莉绿茶和薄荷叶……一个月前才正式上架,名字是他取的。
五月雨催六月熟。
“傻子吗,别人随便说的谎言都当真。”或爻低语,心里却涌出一股别样的心愫。
“嗯?怎么了是不喜欢吗?”江云津有些不确定,“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杯会让我想起你。”
或爻眼神微动,略微感到意外。
江云津记得自己的信息素吗?
“没有,很喜欢。”或爻轻轻摇头,窗外的阳光透过发丝看上去有些微微泛红。
江云津似乎有一秒的怔住,或爻的浅笑很好看,像在六月的青色一般。
“我也很喜欢青梅。”
江云津几乎是被这抹青色牵引着话语,不知为何会说出口的这句。
*
“……”
或爻低着头脸颊几乎快熟透,耳尖近乎血色灼烧得快要冒烟,江云津到底在一本正经地说什么。
只是说这里面的配料吧。
但是配料表里面这么多为什么单单只说青梅啊!
“怎么了或爻?”显然江云津比或爻更先回过神,看着快将头与桌子融为一体的或爻有些不明所以。
“没什么……”或爻小声嘟囔。
江云津你真的是,刚调戏完人怎么可以这样淡定地去问别人现在怎么了。
“冰快化掉了。”江云津提醒他。
外面温度依然超过35度,江云津过来的一路冰块就化掉了一多半。
“知道了。”或爻抬起头又立马对上了江云津的眼睛。
“或爻。”江云津的语气有点担心,“你脸好红。”
“……”
一定要再次把我拉出来反复鞭策的提醒我,其实我很在意你说喜欢我信息素味道的事实吗。
“是不是中暑了?”
“……”
江云津你这个木头。
“没关系,一时热而已。”或爻将吸管插入饮品中,狠狠地咬住吸管。
江云津一边翻出留下的作业,一边和或爻聊着天。
“这个周末你有时间吗?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补一点课程。”
“我要兼职。”
“之前那个咖啡馆吗?”
“嗯。”
“这样……”这个年纪应该很少有兼职的才对,江云津有些费解,“为什么会想兼职呢?”
“赚钱。”
“这个年纪吗?”难道或爻家境不太好吗?
“有钱的话……会自由点。”
或爻面色如常。
“你手。”江云津又盯着或爻的手。
“不影响,后天应该差不多了。”
“我帮你吧!”江云津不知为何突然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