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王爷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天刚微亮,清净的庭院里,浸着露水的荷花香气四下弥漫开。
嘎吱——
突兀的声响传来,房顶上的三个黑影微微动了动。
荆溪白迈着轻快的步子从屋内走出,还细心地带上了房门,接着一脸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等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不由自主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唇边,感觉到清晰的痛感后,反倒露出了魇足的神情。
“王爷的嘴怎么破了?”方才还在感慨的苏寻安瞧见这一幕,不由得疑惑出声,“难不成......王爷昨晚仗着身体好欺负公子了?他该不会是真的打......唔——”
“哎哟臭小子,赶紧闭嘴!你可别连累我啊!”
燕翎察觉到自家主子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连忙一把把人拎到身边,慌慌张张却精准地捂住了这张口无遮拦的嘴,一边维持着露齿笑一边含糊地出言提醒。
“唔......你干啥......”
“嘘!”
他只是嫌恶地瞥了那人一眼,轻哼一声闪身进了房间。
屋顶上的动静没引起黎温的注意,却完完整整落入了荆溪白耳中。
他闭着眼皱紧眉头,被搅乱了兴致的不悦刹那间翻涌上来。
脸部肌肉牵动得太过用力,原本已经渐渐消下去的唇边痛感,又随着这一下抽动重新冒了出来。
胸中的不悦立刻散去了大半,唇边不由自主勾起一抹笑意。
看着那个即将要发作的背影逐渐远去,燕翎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了上双被扯了半天没扯开的手。
“嗯?(???(???(???*)”
“咳咳......燕老头,你做什么......咳......哎哟,憋死我了。”重获自由的苏寻安瞬间炸毛,却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凶回去:“你突然捂我的嘴做什么?”
“小寻安,你看到了吗?王爷已经走了。”
“那不是很正常?昨儿个影堂送来的情报和信件都堆了好大一堆,王爷肯定是去处理公务了啊。”燕翎语气里的难以置信让苏寻安本来就有的疑惑更深了,与此同时,他心底又生出了新的疑问,“不过,你为什么突然叫我小寻安?好恶心。”
“呃.....臭小子!”
“哎哟——”
燕翎怔愣一瞬随后给了苏寻安一拳,“你怎么骂你黎温哥哥呢!小没良心的。亏得他对你这么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酸味。
“我说的是你!”苏寻安捂着头使劲摩挲了两下缓解痛意,“燕老头你怎么又打我,会长不高的,我以后长高了可是要当大将军的。要是长不到和王爷一样高我可跟你急!”
听着小孩带着哭腔急头白脸的样子,燕翎轻声笑了笑,“你刚刚叫我什么?”
苏寻安有些心虚地嘟喃着,“呃......没什么。”
“王爷都超九尺五了,这种身高万中无一,你再能蹿个子也很难达到好吧。”
“哼!”苏寻安头上的包消了不少,“所以你到底为什么突然捂我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