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他低头在我唇上啄了一下,“早晚各一次。”
“沈砚!”
他笑了,笑得很肆意,笑得眼睛里全是光。
我气得伸手打他,他笑着躲,躲了两下就不躲了,任由我的拳头落在他身上。
“打够了吗?”他握住我的手腕,低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温柔。
“没有。”我说,其实已经不气了,就是不想承认。
“那回去再打。”他说,拉着我往屋里走,“外面冷。”
“现在才秋天!”
“秋天也冷。”他把我的手揣进他的袖子里,握着,“手都凉了。”
他的手很暖,从指尖一直暖到心里。
我被他拉着往前走,走过桂花树,走过回廊,走过一盏盏刚刚点亮的灯笼。
橘黄色的光落在他侧脸上,把他的轮廓映得很柔和。
我忽然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未来。
不是锦衣玉食,不是荣华富贵,而是每天傍晚,他牵着我的手,一起走回家的路。
“阿暄哥哥。”我喊他。
“嗯?”
“明天你教我骑马吧。”
“怎么忽然想学骑马了?”
“因为以后你要去哪里,我也要跟去哪里。”我说,“万一马不够,我可以自己骑一匹。”
他沉默了一会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我。
灯笼的光映在他眼底,像碎了的星星。
“好。”他说,“明天教你。”
“你说话算话。”
“算话。”
“那说好了,明天辰时,马场见。”
“辰时太早了。”他说,“你起不来。”
“我起得来!”
“你哪次不是翠微叫你好几遍才起来的?”
“沈砚!”
他笑了,笑得很肆意,笑得眼睛里全是光。
“好了好了,辰时就辰时。”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起不来我亲自去叫你。”
“你进来叫我?”
“嗯。”他说,低下头,凑近我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爬窗户进去。”
我的耳朵一下子烧起来了。
“你敢!”
“敢。”他说,退开一些,看着我烧红的耳朵,嘴角弯了弯,“不过今天先不爬,今天先送你回去睡觉。”
他拉着我继续往前走,经过翠微身边的时候,翠微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可她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我瞪了她一眼,她飞快地跑开了。
“翠微姐姐!你——”
“奴婢去准备晚膳!”翠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憋不住的笑意。
我气得跺脚,沈砚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别跺了,”他说,“地上有青苔,小心摔了。”
“我才不会摔——”
话没说完,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去。
他又接住了我。
稳稳当当,像接了无数次那样熟练。
“还说不会摔。”他说,语气无奈,可眼睛里全是笑意。
我埋在他胸口,不想抬头了。
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