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麝香味道的卧室里两个人紧紧地搂在一块,许久没有开过荤的老狐狸得到自己最喜欢的美味真恨不得叼进窝里寸步不离地围绕着她转,易绵则是浑身无力,心里止不住地感慨这男人怎么会这么有精力呢?
明明昨天还脆弱得要命啊,易绵看到他漆眸目不转睛地瞧着自己,她立马往被窝里钻,“虞骋,你能不能节制点!”
虞骋:“……”
“我是想问你,要不要今晚还住在这,明儿个一早我送你去上班。”虞骋好声好气地商量,却听得易绵直蹙眉。
她抬眸不可思议,下一秒她想坐起却“嘶”地一声喊了出来,她止不住地吐槽,“都怪你,这会几点啦?”
“下午四点半。”虞骋薄唇轻抿,“待会吃完饭再睡会,如果还难受的话,我带你去医院。”
“医生说第一次很不舒服是正常的,以后会舒服很多。”就在刚才情事结束后,虞骋非常认真地向妇科方面的专家请教了下。
因为在刚才那段过程中,其实他没有特别享受,只是单纯地因为情感从而产生冲动,再看到易绵不舒服后,他觉得还是自己的责任比较大,于是乎他去问专家。
易绵脸颊泛红,连带着耳根都是红的,她嗫喏唇瓣有些委屈,“你再说一遍。”
听她语气不善的口吻,虞骋抬了抬眼眸有些不解,却也不敢再多说一句了。
易绵揉了揉鼻尖,眼眶泛红,看着眼前五官精致的男人,她弱弱地说:“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什么话?舒不舒服那种话嘛?”虞骋试探着问。
只是简短的一句疑问,易绵便敏感得咬住了唇,她点点头,心里头有些不想让这些话从虞骋嘴里冒出来。
瞧她这幅害羞的模样,虞骋笑得无奈,他上手摸了摸姑娘的脑袋,“我是怕你难受。”
“所以,你去问了医生?”易绵盈盈着水光的眼睛朝他眨巴眨巴。
虞骋点点头,其实以前也因为易绵的缘故查过关于女性生理性的资料,不过那都是好久远的事情了,那时候她来例假每回都要痛得面色惨白,后来他才知道易绵总是偷偷吃冰淇淋,吃很多寒性的食物。
虽然觉得很害羞,但虞骋的做法令她心理莫名觉得挺甜的,但她嘴上还是口是心非着:“下次不许再问了,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好的,遵命,我的棉花糖小医生。”虞骋柔软着嗓音,唇角轻轻上扬贴着她的耳边低声轻喃。
在酒店的最后一晚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块谈了许多许多,把很多话题都聊开了,但导致两个人分开的症结却始终没有人去触碰。
易绵不想提的原因是,这是个死结,无论虞骋如何选择他都会被伤害到;虞骋不愿意提的原因是,认为自己以前的选择太过错误。
如果是现在的他面对曾经的问题,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易绵,他不想在深夜里止不住地思想,一支又一支地抽着烟,他想跟易绵使劲地拥抱,炽热又浪漫地拥吻着对方。
这种似蜜般的滋味,只要尝一下,便这辈子都难以忘却吧。
彼此相拥而眠睡意朦胧之际,虞骋难以自持地去亲吻着她,他仿佛患上了肌肤饥渴症,根本忍不住想一直一直地去“欺负他”,易绵却倦怠地朝他推了推,她嘟囔着:“虞骋,你别闹,乖乖睡觉,明天我还要早起上班呢。”
瞧着她慵懒又不愿意睁眼的模样,虞骋觉得自己柔软的心脏被狠狠地戳了戳,他情难自禁地啄了啄姑娘的脸颊,而后低喃一声,“好,不欺负你。”
我们来日方长,虞骋的心里划过片片涟漪,心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隔天清晨天蒙蒙亮,易绵被虞骋从被窝里挖起来早早地送到医院里,中途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看着自家姑娘拿着早点急忙想往医院里面赶时,虞骋朝她滴了下车喇叭声,慵懒的眼皮轻抬,那轻挑的眼神就差说“你这小没良心的”,惹得易绵停住脚步回过来。
脑袋靠在车框前,仔仔细细地吻了吻他的唇,她无奈讲:“这样算是把车费结了吧?”
说完她脸颊红红地把脑袋往羽绒服里埋,看到虞骋得逞的笑意后,她忙不迭往里跑可不打算再理他了。
三甲医院的门诊繁忙起来那可是玩命的,易绵从穿上白大褂到办公室里喊诊的那秒开始忙到连喝口水的机会都没有,待到看完最后一个小孩儿易绵陷入沉思状态——
昨天她跟虞骋没有做安全措施,虽说关键时刻虞骋都是控制住的,也正巧是在她排卵期的时候,但还是会有怀孕的概率。
从昨天到现在已经过去了30个小时左右,她得干净去买避孕药才行。
虞骋的小孩儿会是什么样子的,会跟他一样是个天才吗?易绵捂着腹部沉思着,忽而唇瓣轻抿弯唇笑了起来。
如果能拥有虞骋的智商和那双招人的桃花眼,无论是男孩还是姑娘都会迷死人的吧,易绵斟酌着,而后又清醒地摇了摇头。
这时候怀孕不太合适,虞骋没做好准备,她也没有,而且她跟虞骋也才刚刚敲定路途遍地荆棘的未来。
正决定好,同事喊她来同行吃饭,易绵收拾完文件与她同行,待到来到食堂易绵这才发现,一路上有许多人纷纷朝她侧眸。
易绵:是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同事也很疑惑但她没出声,只是连吃饭的时候都在看儿科方面的书,易绵看着她本子上满满的笔记,心里实在是佩服。
她可听说过这位同事,可是能将蓝色生死恋背得滚瓜乱熟的那种,只要有闲都在研究疑难杂症,但她心性确实单纯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