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骋目光如炬看着我的那一秒,心脏狂跳;向我走来的那一刻,我的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易绵小仙女日记》
谷钰跟父母分别时,她母亲握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钰钰是我跟老谷疼出来的独生女,未来就要嫁到江家去了,出嫁后要做好为人妻为人子的本分……”
“最后,我想跟钰钰说如果江随欺负你待你不好,你还有爸妈,我们永远都站在你身后。”说着说着谷钰母亲落了眼泪,父亲也跟着热泪盈眶。
远远旁边她们的沈惟霜眼眶也开始泛红,她没忍住说了句,“钰钰要永远幸福啊!”
告别长辈后,沈惟霜与易绵坐同一辆婚车,易绵在看到驾驶人是苏鹤后她犹豫了秒,随后她拽住沈惟霜的手腕,使劲挤眼睛。
她轻声对沈惟霜说:“我坐后面,你坐副驾驶。”
不知为何,在看到苏鹤的时候她真的很想躲,倒不是有多怕他,而是他太痴情了。
拒绝他之后易绵想给彼此留点体面。
于是三个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地来到办酒宴的酒店。
下车后,沈惟霜将收到的红包通通塞给易绵,“我去上厕所,你把红包保管好哦。”
说完,她麻溜地赶紧跑。
看着她的背影,易绵没忍住笑出声来,能不能有点做女明星的模样嘛!
苏鹤:“她是《玉玲珑》的女主角沈惟霜是吗?”
闻言,易绵点点头,接着两人持续相顾无言。
许是太过尴尬,苏鹤问了句,“最近你还好吗?”
“挺好的。”易绵回了句,她觉得两人之间仿佛跟尴尬了,于是又说:“听说你以后留在普外?那钟老师应该很高兴。”
“是的。”苏鹤还想继续说,沈惟霜却骂骂咧咧地跑了过来。
走到易绵身边她忍不住吐槽,“江家怎么什么妖魔鬼怪都有啊,我刚才在厕所听见有个大婶说谷钰不配进江家,给我整得太生气了。”
“然后呢?”易绵抬眸问她。
沈惟霜愤愤不平,脸上满是怒意,“然后……然后我就怼回去了,我好像把她怼得快哭了。”
易绵:“……”虽然背着人说话被怼罪有应得,但我们好像给谷钰叠加了层难以消融的buff啊。
“你要见着了你也想怼的,你都不知道她说得多难听。”沈惟霜回想了下,又说:“她还说她是江随后妈那边的,所以不足为惧。”
易绵眯了眯狡黠的狐狸眼,心里腹诽着这阿姨也真是奇葩。
暗地里嚼舌根不说,还管别人家家里事。
酒会还没开始,沈惟霜到场的那一刻简直成了长辈和小孩的拍照吉祥物,好些阿姨眼睛亮晶晶地凑到沈惟霜和易绵身边问:“你们两个伴娘有男朋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家有个不成器的儿子。”
“我家儿子研究生毕业,现在可是公务员呢,可以的话留个联系方式啊。”阿姨殷切地看着她们两个。
易绵怂唧唧地赶紧开溜,沈惟霜则像是找到了救星赶紧拒绝拍照搭腔道:“阿姨我没有男朋友,可以给我介绍。”
坐在隔壁桌地宋风眠有些坐不住:“……”
请问是把我当做死了吗?
宴会还没开始,坐在亲友席斜对面那边有个眼熟的女人冲沈惟霜招手,言语亲昵分贝还挺响,“霜霜,你跟易绵来我们桌喝一杯啊,咱们同学之间都没聚过,今儿个难得凑那么齐。”
遥遥地望过去,易绵不太记得她,但她记得坐在她身边的那个女人是以前高中里偷偷跟虞骋告白的姑娘——苏桦
“不用了吧,易绵跟你们也没有多熟。”沈惟霜瞬间冷脸,满脸写着疏离和记仇。
拜托,当年虞骋转学,是谁背地里说人坏话,又是哪些人把易绵当做透明人。
如今她们能坐在这,依靠的都不是同窗情面,而是仗着家里的财富。
这江随递人请柬的时候是眼睛没长嘛!怎么什么歪瓜裂枣都往家里请。
沈惟霜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坐在周晓身边的苏桦顿时就坐不住了,只是面上仍旧是一派轻松的,“只是叙旧喝个酒嘛,顺便我也想给易绵道个歉。”
“当年易绵追虞骋那件事大家都知道吧?”苏桦接下来的话酒有些不安好心,“虞骋如今可是科技新贵,卓越科技那可都是上市公司了,我听别人说虞骋就要跟蒋家大小姐订婚了呢。”
“真的啊?那可真是门当户对,听着我都觉得羡慕。”周晓跟她一唱一和,那模样要多假有多假。
沈惟霜简直气得要命,却又不能当场直接发作,她冷哼,“说够了没?”
苏桦持续阴阳怪气,“老同学现在可是三甲医院的实习生,眼高于顶不跟我们喝酒,我们也该有自知之明。”
易绵:“……”
这么多年不见面她都快忘记她是哪根葱了,但她非得来她眼前晃悠,真是有病。
沉默了两秒,易绵走到沈惟霜身边牵住她的手,她声音透冷却清澈无比,“你谁?我跟你很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