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惊澜还在胡思乱想,反应了几秒才说:“买了,跑了三个药店才买到。”
“辛苦你了,要不去堂屋休息会儿吧,晚饭好了我叫你们。”
白浮舟拿了抑制剂先去了房间,许惊澜就站在原地,白浮舟打完针从房间出来,还在扯颈边的衣领,腺体红红的鼓起一块。
是发\\情又不是真的发\\情,即使是真的发\\情又不是极致的发\\情,想到这里许惊澜心里太难受了,不知道他的小舟哥到底在外面遭遇了什么。
“小舟哥我帮你吧,正好我也学学,可以吗?”
小豆丁受到了冷遇,许惊澜进门后始终没睬他,于是抱着球跳起来,“酥酥,酥酥!”
白浮舟说:“陪我儿子玩玩吧,他真的挺喜欢你的,病的这几天就想找你玩呢。”
唉,小孩有什么错呢,还是这么可爱的小孩,许惊澜说:“好,我带他玩。”
“酥酥,我带你去看我们家的鸡鸡,有公鸡母鸡和小鸡。”小豆丁拉着许惊澜往后门走。
白浮舟家鸡棚里养了鸡他还能不知道么,吃的就是正宗的土鸡蛋,味儿可香了,今天中午他还吃了一个呢。
“酥酥,那只花鸡鸡,是宝宝孵出来的。”
许惊澜噗嗤一声笑了,“宝宝还会孵小鸡啊?”
“嗯,跟爸爸一起,我们等到晚上,小鸡就从鸡蛋里粗来了。”小豆丁思考了一下说,“爸爸说,宝宝小时候也是一个蛋,他孵了好久好久宝宝才粗来。”
许惊澜忍不住叹气,这个小宝贝他不是白浮舟自己的宝贝蛋。
“酥酥?”
许惊澜捏捏小豆丁的脸,说:“言言是爸爸孵出来的,那言言喜欢不喜欢爸爸?”
“喜欢啊,宝宝最喜欢爸爸了,有时候不喜欢。”
“为什么呀?”
“爸爸、嗯……爸爸不高兴的时候,就不跟宝宝说话了。”
“哦,那是言言宝宝不喜欢爸爸不高兴,对不对?”
小豆丁用力点头,许惊澜明白不管言言是不是白浮舟亲生的,都不影响他美好的存在。假如白浮舟真的是江面漂浮的一叶轻舟,那么这个孩子便是船头亮起的油灯。
许惊澜带着小豆丁在村里瞎转悠,去竹林看看竹笋,去田野看看麻雀,又走回大路看看夕阳,晚霞烧尽,一大一小两人牵着手回去吃饭。远远的,许惊澜看见白浮舟站在家门口张望。
嗨!刚出门的时候手机放堂屋了没拿,Omega联系不到人了。
“小——舟——哥——”
“爸——爸——”
立春后的风还没有回暖,气象学的春天还没有到来,但许惊澜觉得自己的春天已经来了。
Omega就那么站着,一直等到许惊澜带着小豆丁走到家门口,“你们再不回来,饭菜都凉了。”
许惊澜嘿嘿一笑,“有数有数,天一黑我们就会回家吃饭的。”
白浮舟轻轻嗯了一声,说:“以后天黑了,就来这儿吃饭。”
“天黑”这词可真是意味深长,跟偷摸着一样刺激,许惊澜才不稀罕这种刺激,做人就得光明正大,“天亮我也来,你在家我就来,你给我留扇后门就行。”
“嗤——”
Omega笑了,许惊澜知道自己嘴刚又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