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的庆功宴，选在了一家隐蔽的中餐馆。

老K开了瓶茅台，给每个人都倒了满满一杯。

“这一杯，”老K举杯，眼眶有点红，“敬S_XuBai。敬他妈的……世界冠军。”

“世界冠军！”S_Kite吼得最大声，把杯子撞在桌上。

沈叙白没喝，只是沾了沾唇。

许昭坐在他身边，小口吃着虾仁，眼睛一直盯着他。

“沈叙白，”她小声说，“你手在抖。”

“没抖。”

“就是抖了。”许昭捉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他的脉搏上，“跳得好快。你紧张？”

“不紧张。”

“骗人。”许昭笑，“你以前赢了比赛，手都很稳。今天怎么抖了？”

沈叙白没说话，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确实有点潮。

不是因为比赛。

是因为她。

S_Kite喝高了，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搂住沈叙白的肩膀。

“队长，”他大着舌头，“我服你。真服。以前我觉得你就是个打游戏的机器，现在我觉得……你是个爷们儿。”

“闭嘴。”沈叙白说。

“我不闭！”S_Kite指着许昭，“嫂子，你以后可得看紧点。咱们队长这人，轴。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许昭笑着点头：“我会的。”

“还有啊，”S_Kite凑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队长，你以后退役了干嘛？当教练？还是开网吧？”

沈叙白看着杯中的酒。

“还没想。”

“你得想啊！”S_Kite拍他后背，“我都想好了，你开网吧，我当网管，嫂子当老板娘，这日子美滋滋！”

许昭笑出了声。

沈叙白没笑，只是看着许昭。

“许昭。”

“嗯？”

“开个书店吧。”他说。

“啊？”许昭愣住，“开书店？”

“嗯。”沈叙白看着她，“你写书，我卖书。不忙的时候，我教你打游戏。”

许昭眨了眨眼，眼眶突然有点热。

“好。”她小声说，“开个书店。”

庆功宴散场，已是凌晨。

老K叫了车，先把喝醉的S_Kite和S_Light送走。

剩下沈叙白和许昭，慢慢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夜风很凉，许昭缩了缩脖子。

沈叙白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