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正常的反应让江望舟稍微放了心,顾深这个反应能对他不像是有什么企图,顶多经过之前的事情把他当朋友了。
他还是第一次交这种类型的朋友、
江望舟对顾深观感还行,而这次的晚宴则是罕见的设在叶宅内部,故地重游,也让他有点感慨。
他这次拿的是正式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在众多宾客中踏入了叶宅。
a城的上流晚宴都差不多,宾客衣冠楚楚,但忽然冒出江望舟这个容貌出众的青年人,也引来了不少探究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但这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在触及到旁边的顾家董事的时候,随即变成一种探究。
就像是顾深一贯不近人情的风评,在看见江望舟是跟在对方身后,几乎没有人再将二人的关系朝花边新闻上想,纷纷都猜测是哪里的青年才俊,能让顾深另眼相待。
顾深自然也察觉到周围目光的变化,他抬了下眉,既觉得这些人识相,又觉得有点不高兴。
明明他见过其他人带伴来,那些人都会默认是一对、
怎么没人看得出他和江望舟之间有关系吗?比如有谁过来恭维一下他们两看起来特别配,或者会不会订婚之类的。
无论内心如何作想,男人脸上依旧还是没什么表情,只低声道:“我有些事情需要离开一会,你自己注意。”
顾深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找出那个狐媚子,更是为了一件之前他答应过的事情。
他最后看了一眼江望舟,最终还是沉默离开了。
宴会厅的灯下更显得青年气质疏离,原应该让人难以接近,但偏偏江望舟还是那副笑样,唯看谁过去都像是是认真落在他心上般。
所以当顾深这个煞神刚走,就立刻有人迫不及待的凑了上去。
让刚没走多久就回头的顾深看的清楚,他没说话,但目光却是阴冷的一个一个扫视过那些人。
“顾董,叶总和叶夫人有些事情耽搁了,请您去会客室稍作休息。”
顾深转头,逐步踏入叶宅的走廊。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既然答应江望舟解决掉顾叶两家的联姻,就会做到。
而江望舟在人堆里简直如鱼得水,他嘴巴甜,又不吝啬恭维的话,很快惹得旁边的宾客不住夸他。
但下一刻江望舟的目光像是触及到什么,对着右边一大片空出来的长桌疑惑道:“那里怎么空了一块?”
旁边本来还在笑的宾客一看,再开口时候,语气中便夹杂了几分嫌弃和复杂:“那个啊,之前不是叶家又认了个少爷,说是当时走失了一个.......刚才出来没一会,就踩到桌布,摔得一片狼藉。”
“也难为叶家还能放他出来,不先送去学校长长见识再露面。”
这次洗尘宴大多来的都与叶家有旧故,因而并没有说的太难听,无非就是些可惜了的话,随即话题就转了个弯。
但是明天关于这件事的传闻,在a市豪门圈子里注定不会少一分。
江望舟亦笑了笑,像是也觉得这件事上不得台面一样,没有继续追问刚才的事情,过了一会找个理由暂时离开。
叶宅内部被他之前摸得一清二楚,很快江望舟便找到了阮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