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攻略目标在他眼里,也不过等同公司要拿下的合作项目。
洲零:“不过,我对你喜欢应该是有的,但是爱……我不太确定。”
鹗一听到这,呼吸都在微微颤抖,洲零被他一把拉入怀中,随后听见鹗一道:“这就够了,哥,这就足够了,哪怕哥会喜欢很多人,哪怕哥喜欢的不止我一个。”
洲零被他的话逗笑了,“说什么呢?傻里傻气的。”
他的心眼子可住不下那么多人。
雨势没有弱下来的趋势,两人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雨停,洲零开始觉得无聊。
他左顾右盼,甚至连店铺中间夹着的狭窄楼梯都看了。
洲零:“你说别的地方一般都会在这种楼梯的二三楼开个小旅店,怎么偏偏这里就没有呢?”
他叹了口气,“要是有副扑克牌就好了。”
还能打打牌解闷。
鹗一:“就算有,两个人,也只能接火车抽鬼牌。”
正说着,一个背心沙滩裤头发像要起飞的男生从狭窄楼梯上走了下来。
洲零想也没想叫住了他,“帅哥,你带扑克牌了吗?”
沙滩裤有些懵的看着两人。
鹗一:“哥,谁会随时带一副扑……”
话没说完,就看到沙滩裤默默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副扑克牌。
在这场大雨下,三个人挤在不算宽敞的门头下斗起了地主。打钱算赌博,那不好,于是就把鹗一买来有独立包装的话梅分了分。
洲零手气不太好,接连输了三把,最后好不容易拿了一手好牌,有两炸弹,却迟迟没有合适的机会出手。
他像是被蚂蚁挠了屁股,都有些蹲不住,直到抓到机会。
“炸,再炸!”连炸后,洲零在沙滩裤小哥的注目礼下撩了把头发,“怎么样?哥的连炸帅吧?”
随后就听见鹗一道:“帅,但是我跟你才是农民。”
这场斗地主的最后,沙滩裤小哥揣着一兜话梅满载而归。
回去的路上,洲零因为不想湿了脚,趴上了鹗一的后背。路灯将两人重叠的影子照映在路面的水洼里。
洲零问他:“现在,心情有没有好点?”
鹗一:“有哥的喜欢,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好过。”
洲零无声的勾起嘴角,“你就这么喜欢我?”
鹗一停顿了一下,将人往上颠了颠,“比哥想的,要更喜欢。”
这话就像蜜糖,在洲零心里化开,混杂着雨后的风,凉凉地,甜滋滋。
想到刚才鹗一那故作无事发生的从容,洲零脑海中还是忍不住将他跟那个匿名贴联想起来。
忍不住还是问了鹗一那个问题。
“你最近,有没有在网上发过什么帖子?”
鹗一脚步停下来,久久未开口,陷入了某种挣扎。
他现在知道洲零是喜欢他的,要在这个时候坦白吗?
洲零晃了晃他,歪头问:“想什么呢?还站在水洼里。”
鹗一这才继续往前走,“哥问的,是什么样的帖子?”
洲零:“就是什么有事瞒着另一半,感觉被发现了,对方是不是在试探,之类的。”
隐隐有某种感觉让洲零一股脑的问出来,可问出口后又在心里把帖子跟鹗一的联系否定了。
只是都很爱另一半的人而已,那份小心总是相似的。
鹗一心如擂鼓,心里边措辞边把洲零放下来。
洲零跳下地后却笑着开口说:“只是感觉帖子的一些地方跟你有些像,随口一问。”
怎么可能是鹗一发的。
洲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联想,将这事抛之脑后就当是一时的脑回路跑偏。
他从来不是个爱多想的人。
并且,自从那晚之后,鹗一的心情就肉眼可见的好。又是新填了两盆绣球花放在阳台,又是换了新的餐盘跟窗帘。
像是在更加精心的经营着他们这个小家。
鹗一将绣球花修剪好后,换了个好看的花盆,问:“你要不要,起个名字?”
洲零吃着手里的油条,认真思考后,“这个,小蓝一号,这个,小蓝二号。”
鹗一:“这么简单?”
洲零:“不是都说贱名好养活?”
洲零又咬了一口油条,“这样好了,这个叫尼古拉斯小蓝,这个叫钮祜禄小蓝。”
鹗一:“那我把这两大佬放阳台上去。”
洲零一脸‘我看成’的表情随着鹗一的身影在椅子上转了个方向,看着鹗一打理花草的身影。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就是要看这种东西才有力气讨生活。
他搭在桌上的手肘靠着鹗一的手机,忽然感到振动,扭头就看到鹗一来了条短信。是某银行的到账信息。
整整6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