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能够,自私地独占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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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列的拍摄作品不负所望,在比赛中拿到了一奖。
一大早他就打来电话跟洲零报喜,并且将奖金的一半转给了他。
洲零打着哈欠跟他道喜,活动了一下脖子,撑着身下的床垫时,摸到了一根黑色羽毛。
尺寸不小,都快赶上他的手掌了。
之前的雕不是已经送走了吗?怎么又有?
再看窗户那条一掌宽的缝隙。
难不成他们小区成野生猛禽打卡点了?
那头的宋列喂了几声,将神游的洲零拉回现实。
洲零:“噢,你说。”
宋列:“上次你不是让我给你推荐手艺比较好的西装裁缝吗?刚好,周末有个从国外回来的裁缝师傅,我介绍你们认识,让他给你打八折。”
听见这个好消息的洲零,瞬间清醒了,对宋列道谢后,就翻身下床,踩着拖鞋去洗漱。
浴室里是洲零哼唱的曲调,他刷着牙,想着除了给鹗一买个不错的领带夹,定制西装外,领带跟鞋子干脆也一并买了。
握着牙刷的手一顿,洲零拉开了睡衣的领口。
洲零:“这个牙印是鹗一昨晚咬的,但是怎么像什么锯齿动物的成果?”
就像是……鲨鱼?
转眼到了周末,洲零跟着宋列去见裁缝师傅,宋列带着他走进一家酒吧,边往里走边跟他介绍,“周嘉许家里从民国就开始就做这一行了,也算是家族传承,手艺跟设计在圈内名气也不小。”
听上去,洲零觉得赚了,这种程度的老师傅要是没有宋列这层关系在,可能有钱都很难排到。
等宋列推开一间包厢门,看着里边乌泱泱的人,洲零扫视一圈,都没看到那位老师傅。
直到宋列穿过前边唱歌乱舞的人,又绕过正在玩游戏的酒桌,最后从犄角旮旯的沙发上拽起来一个年轻男人。
宋列:“醒醒,别喝了。”
将周嘉许摇醒,宋列才笑着跟洲零解释道:“别看他这样,他手艺可是周家几代人里最好的。”
从模样看起来,确实不像是老师傅,甚至跟老一点不沾边,穿着打扮,更是像个未出社会的学生。
宋列夺过周嘉许手里的酒杯放到桌上,道:“给你介绍生意来了,做衣服的。”
原本还有些醉的周嘉许就像按下了什么开关,清醒了很多。
他仔细观察了下洲零,随后看向宋列就开始泪眼汪汪,“你……你背着我有别的朋友了?”
宋列笑容拉大了一些,咬牙切齿道:“别逼我在高兴的时候扇你。”
周嘉许一下就正常了,‘噢’了一声,对洲零道:“尺寸,正侧背面照。”
洲零跟他交换了联系方式,将这些发给他。
周嘉许:“工期一周。”
洲零刚点头,行字还没说出来,周嘉许又躺下了,就像刚才只是短暂开机了一下。
宋列:“不好意思,能帮我把他扶上车吗?”
喝醉的人就像一滩烂泥,洲零跟宋列两个人废了老家劲才把人架出去。
宋列:“你帮我扶着他,我去把车开过来。”
洲零:“行,你快点。”
宋列比着OK小跑着去开车。
洲零扶着周嘉许感觉自己像扛了半扇猪,期间周嘉许还醒了,睁眼迷糊看了眼洲零,“宋列……”
洲零:“他去开车了。”
周嘉许:“宋列……把我卖给你了?”
不等洲零说话,就听见周嘉许开始口出狂言,“我不值钱,从来……不洗澡,上厕所不带纸,能连着放十八个响屁,脚上的泥搓下来都能当防弹衣!”
洲零的瞳孔在一次次震惊中放大,一把就捂住了周嘉许的嘴。
洲零:“小周啊!周同学!周老弟!周师傅!你社死别带上我啊!”
洲零知道学设计的精神状态都格外美丽,却没想到能美丽到这种程度。
他甚至觉得,宋列让他帮忙,自己去开车,是不是坑他来着。
丝毫没有注意到在远处默默注视着这边的鹗一。
鹗一不断的安慰自己,事情或许不像他想的那样,可不安和难过像雨季的霉菌一般不声不响。
表面风平浪静,可他偷来的幸福,似乎也开始变得摇摇欲坠,稍有不慎就会支离破碎。
鹗一想坦白的心,也如蜗牛的触角,收回了心底。
饭桌上,洲零吃着鹗一的拿手菜,好奇的问:“对了,你想说的话,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他们回来,都有好多天了,也不知道鹗一到底是害羞,还是准备的太多。
鹗一拿起碗给洲零盛汤,“不急,会告诉哥的。”
洲零:“对了,我最近又在家发现了雕的羽毛,也不……”
只听哐当一声,鹗一手中的汤碗落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