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德拉科,是你吗?”
“发生什么了?”他刻意避开了她的问题,但狡猾地想套出自己问题的答案。
“我去找德拉科……”阿斯托利亚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是身体仿佛不听使唤,“他们说他困住了,情况有点糟。”
“那个该死的混|蛋不值得你的同情。”他咬牙切齿,但是有一点磕磕绊绊,看来不是很习惯刻薄自己。
“别这么说自己。”阿斯托利亚温柔地说,“你不属于那里,你和他们不一样。”她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抓了一回,把自己弄得有点气喘吁吁。德拉科握住了她的手,她长吁了一口气,带着点笑意说:“真是糟透了,我什么也看不见。而且还困得要死。”
“天黑了。”德拉科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但是他不得不掩盖住一切不寻常,语气很平静。
“难怪,我……”她再一次虚弱地晕了过去。
他把她抱起来,把他所有能脱下来的衣服都脱了下来,裹在她身上。他沿着山坡、顺着月光踉踉跄跄地跑。和着风声,阿斯托利亚的长裙猎猎作响,殷红的鲜血从她洁白的双脚上淌下来、淌下来……丛林里仿佛还有细细碎碎的声音。他恨不得自己立刻生出一双翅膀,哪怕像那只令人讨厌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一样也再所不惜。斯莱特林的走廊变得长得不像话,光滑地不像话。他摔下去了,撞上墙了,差点弄疼她了。
“阿拉霍门开!”“阿拉霍开门!”“阿拉霍——”魔杖好像没有用了。他捶打了门,他用身体去撞门,他踹了一脚门,门依然纹丝不动。
“废|物!我他|妈|的就是个废|物!”他绝望地仰天长啸,他多么希望此时此刻有一场倾盆大雨冲刷他的一切,掩盖他的泪痕,他抽噎了,“我永远是废|物,不管在哪里、在谁面前,一直都是……”
“放松点。”阿斯托利亚不知何时醒来了,她依旧面色苍白、虚弱无力。她咬着唇,看得出她的苦挨。但是她的目光与他的目光对视,有什么东西苏生了,“我还……还撑……撑得住,你别太着急……”
德拉科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令他忘记了一切,他除了温暖一无所有了:“阿拉霍洞开!”
只听“啪嗒”一声,锁松开了。“感谢上帝!”他诚挚地祷告,俯下身,绅士地吻了下去,触电般的感觉顺着唇流淌了他的全身。谢谢,利亚,谢谢你。
忽然,德拉科只感觉手中一沉,他慌忙喃喃低语,“利亚,利亚你千万不要有事……”
“亏你说的出口,禽|兽。”德拉科抬起头,达芙妮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冷冷地打量着他不整的衬衫和她支离破碎的衣服。
“她是我爱人。”德拉科盯着阿斯托利亚痛苦的面孔,平静地说,“我会娶她,为我的所作所为负责。”
他怀里,阿斯托利亚的眉头仿佛舒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