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带来一种隐秘的、带着痛感的兴奋。他在克制自己想要转身向她邀功的冲动,克制自己想要告诉她“我每天健身就是为了让你满意”的软弱。
他全身肌肉紧绷到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克制。羞耻与滚烫的爱意同时绞碎心脏。
白天他是执掌规则的霸总,夜里却是赤裸跪地、分腿塌腰、任她检视的所有物。他是她的刃,她的信徒,她的私有品。
只要她愿意看,只要她今晚不让他滚。
半分钟死寂的审视后,她淡淡开口,声音轻得像冰:“这样就受不了?”
陆砚浑身震悚,冷汗瞬间浸透全身。他知道,她在考验他的“定力”。
不能露怯。不能让她知道我有多想要。
他喉结滚得发疼,声音哑得破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低低回道:“没有。”
温以宁嗤笑一声,语气更淡,更狠:“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
她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仿佛他只是房间里一件无足轻重的摆设。
“…… 是。”
陆砚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十分钟?够了。只要她没走,只要她还在这里,这十分钟就是他今晚的入场券。
卧室里的挂钟指针无声地划过,每一秒的滴答声,都像是敲在陆砚紧绷的神经上。这十分钟的煎熬,就是他换取她纵容的筹码。他在心里默数着秒数,甚至在心里暗暗期待她再苛刻一点,再过分一点。
“时间到了。”温以宁清冷的声音响起,像一道赦免令,又像是一道新的催情符。
陆砚几乎是瞬间弹起,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有些发麻,但他连晃都没晃一下,动作利落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转过身,眼底那抹压抑了十分钟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但他依然克制地垂着眼,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
温以宁靠在床头,目光扫过他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腿肌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上来。”
只有两个字。
陆砚的心脏猛地一跳。没有像往常一样让他去睡客房,也没有让他去书房反省,而是直接让他上床。
他喉结滚动,压抑着声音里的暗哑:“……是。”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动作极轻地躺了上去,刻意与她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然而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伸了过来,直接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揽。
陆砚顺从地俯身,毫无反抗,整个人稳稳落进她带着冷香的怀抱。
他浑身僵硬,难以置信地抬头,正好撞进温以宁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此刻却带着一丝慵懒纵容的眼眸里。
“抖什么?”温以宁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他紧绷的背肌,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刚才跪着不是挺稳的吗?”
陆砚呼吸一滞。今晚的她,太反常了。
以往这种时候,她只会冷冷地扔下一句“滚去睡觉”,或者让他自己在客房冷静一晚。但今天,她不仅让他上了床,甚至……主动抱了他。
“没抖。”陆砚嘴硬,声音却哑得厉害。他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她,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和藏不住的欣喜,“以宁……今晚不罚我了?”
温以宁轻哼一声,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却又透着明显的纵容:“看你今天表现不错,没给我丢人。”
陆砚瞬间懂了。他赌对了。
东郊项目的顺利落地,陆氏董事会的绝对掌控,这些实打实的业绩,终于换来了她的一点心软。
这是他目前能拿到的,最珍贵的奖励——不用靠窥探,不用靠越界,光明正大换来的、属于他的十分钟。
他眼底的笑意瞬间炸开,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跪地时的卑微与隐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逞后的狡黠与狂热。
“既然满意……”陆砚反客为主,手臂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低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而危险,“那能不能申请一点……额外的奖励?”
温以宁没有推开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慵懒:“看你本事。”
这句话,就是最高级别的通行证。
陆砚再也按捺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急切却又温柔到了极点。他知道,这十分钟的跪姿,这十分钟的忍耐与期待,换来的不仅仅是今晚的“肉吃”,更是她对他无声的接纳与认可。
在这场名为“婚姻”的对赌里,他不仅赢了筹码,更赢了她的纵容。
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