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信我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不自觉地陷入回忆,回想起来此之前的一切。
有人说道:“我记得当时霜屿师妹离开后,我们就一起往高处走。”
“然后,我们忽然看见这座寺观竟然坐落于高处。”
这时有人补充道:“然后云烬师兄忽然发现寺观闪着亮光。”
“我们一看确实如此,就来到此处。”
“然后一进屋就失去了意识。”
这些真实的经历唤醒了更多人的记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补充着自己看到的细节。
而对于云烬的讨伐似乎又陷入了争辩。
这时傅子清走上前沉声道:“我能给霜屿作证,云烬私学禁术,离经叛道!”
霜屿则是微眯着眼静静的看着傅子清,看他还能说什么。
霜屿表情依旧,那双眼看向他,听他还有什么谎话可说。
独留众人看着莫名上前说话的傅子清,他们有些人带着迷茫的目光。
霜屿听见有人小声的问向一旁的同伴。
“哎!你知道他是谁吗?”
身边的同伴目光落在傅子清身上,他很认真的扫视过后迟疑的摇摇头。
”没见过,不认识啊。”
有人提醒道:“他是霜屿的同伴啊。”
“哦哦~原来是同伴啊。”
这些声音同样落入了傅子清耳中,他带着探究看向霜屿。
可霜屿似乎并没理傅子清的打算,她沉着脸看向极力狡辩的云烬。
此刻扰乱众人判断的云烬似乎又有了底气,他只要咬死不承认就好了。
他想,他还有云家这个支撑,还有卜鉴长老作为依托。
而霜屿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孤儿,哪怕是玄真长老的弟子,那他们也是不一样的。
他有天赋,有家族,有势力。
这么想着,他渐渐有了一些底气,云烬最后说道:“万一这黑雾就是霜屿在搞鬼呢?”
“你们就不怕她说你们也是叛徒!”
“她就是想以此诬陷我!”云烬越说越激动,他的眼神也愈发决绝。
霜屿突然唤起“长明灯”,它再次浮在众人头顶。
霜屿明确告诉在场众人道:“这盏灯是我唤醒的,在场所有人都受过这盏灯的照耀。”
她凌厉地问责道:“那么在场众人有什么不适吗?”
“如有不适,那么我全权担责!”
话落,众人的私语声猛地一停,随后周围的议论声猛地增大。
而霜屿完全没有正眼看云烬,她反而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使者。
她面色平静,可说出的话却异常犀利。
霜屿说:“是你一直指引我找秘宝,是你暗示我驱动长明灯。”
“更是你让我去唤醒众人,使者大人,你是受人之托还是另有隐情?”
霜屿厉声道:“请您回答我!”
使者摸着花白的胡须,他面色依旧平淡,丝毫没有在乎霜屿的指责。
他平淡道:“阻止你杀他是长老的指令。”
此话一出不止其他人惊了,就连霜屿也震惊了。
“长老!”有人没忍住惊呼道。
“所以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可霜屿却清楚宗规,长老不是不介入试炼吗?
使者捋着胡须说:“从黑雾出现那一刻,我就已经传告长老们。”
“这是长老们的安排。”
使者说到这里注视上霜屿那双眼,他又珍重说道:“这一切,长老都看在眼里。”
闻言在场众人开始大眼瞪小眼,谁也没了方才的傲劲。
云烬被这话猛地打击,他几乎控制不住地辩驳道:“不是的,不是的。”
“他在骗人!”
可在场的弟子却不再言语了,谁也不敢去赌那个可能。
万一是真的呢?
唯有霜屿仍傲气地平视着使者。
霜屿心底的猜想得到了印证,她看向使者,眼里多了几分警惕。
但有一件事她仍然不理解,她身边环绕着的“长明灯”,直到她上一世死前都没听说过。
她在宗门从未见人使用过,再结合使者的一番话,霜屿总觉得是他在引诱自己发现这盏灯。
这盏灯到底有什么作用呢?
霜屿看向使者,她总觉得这其中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牵引着她。
而她在被推着走,看不清人脸的黑影,叛离宗门的云烬,刻意引诱的秘宝。
以及最重要的,目的不明的傅子清。
霜屿摸向“长明灯”,凹凸不平的纹路带着粗糙感。
与此同时,寺观内使者侍者手中的禅杖敲在石板上。
整座寺观被法阵围绕,霜屿收回了视线,她短暂的扫过众人。
忽然她听到几声“嘤嘤嘤”的叫声。
霜屿寻声望去就见碎裂青石板堆成的小洞里伸出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