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木门被猛的推开,他狂笑一声冲进寺观中。
“宝物,是宝物!”
这声瞬间引起其他人的警觉,见他毫无顾忌的冲进去,其他人只愣神一瞬。
只见两三人你拉着我,我拉着你,在沉木香中争先恐后地向前。
云烬疑惑回头,就见不知何时霜屿和身边的傅子清,霁月已经捂住了口鼻。
云烬心颤了一下,随之是深深的迟疑,他望向三人。
霜屿则是一脸研究的看着纹丝不动的云烬,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朝向这边。
但他却似乎并不是在看她,而是她身边人。
云烬张开嘴却没发出声。
“你傻愣着干啥?”霁月扬了扬下巴不满道。
云烬本也对这沉木香起疑,又见霜屿三人捂紧口鼻,他也拽着衣袖一角捂住口鼻。
“还不傻。”傅子清锐评道。
霜屿则是一脸无语的看着一行人拉扯着进入寺观。
她轻叹一声道:“行了,走吧。”
霜屿一声令下,傅子清和霁月跟左右护法般,牢牢跟着霜屿。
留下云烬一脸诧异的看着三人擦肩而过。
“等等,霁月,你不是我同伴吗?”云烬捂着嘴,声音沉闷道。
霁月回头撇了他一眼,她呜呜的说:“哦。”
然后就跟着霜屿踏进了寺观,没理云烬分毫。
眼见三人已经走入寺观,云烬只好抬脚跟上。
他呢喃道:“你真是清高,留我一个当坏人!”
木门被众人推的晃动,寺观内霜屿站在三人身前,她绷着脸看着面前的一切。
一群双眼迷离的人互相缠斗在一起,他们抓挠着对方,失神地呢喃。
霜屿捂着口鼻开始巡视四周,四周墙壁上挂着数十座佛像。
周围柱子更是被雕刻成石佛模样,这一切都太过熟悉。
霜屿一眼就锁定了供台上赤红色的香,一尺长的香火插在供台前的火炉上。
香头升起袅袅青烟,这就是沉木香的源头。
而且寺观四个角都摆了香炉,整个寺观内形成了一道“五香阵”。
香气无处消散,不断聚拢,变得愈发浓厚。
就等有人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屋内香味到了刺鼻的程度,霜屿不敢轻易开口。
上世她就因无意间吸了沉木香才被人暗算成功,而此时她还没找到居心叵测之人。
但看着陷入迷离状态的同门,她心中像是堵着一块石头,呼吸难忍。
思索片刻后,霜屿抬起了手,修长的手指指向肩膀处,示意身后人看向她。
随后霜屿回头,看向身后三人,她眼神示意他们看香火。
看到霜屿回头,霁月一脸迷茫地看向她,她注视着霜屿那浅蓝色双瞳。
霁月刚想开口询问是不是香有问题,又想到周围弥漫着香气,她不能开口。
她又伸出手还想划拉几下,在空中写字。
就在她伸手的间隙,傅子清大步从她身边离开,径直走向香炉前。
霜屿有怒有无奈,时至今日,最了解她的竟然还是傅子清。
霜屿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她沉默着走近香炉。
随后干脆利落的从身侧抽出佩剑,她没有任何犹豫的砍向香火。
香火周围凝聚起一层烟雾阻挡,但这也无济于事。
早就想灵气注入佩剑之中的霜屿手腕微微用力便破开了烟雾的阻挡。
原本燃烧的火苗在触碰到灵气后黯然无光,熄灭在香炉上。
香火从中间被斩断,霜屿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手帕,将断成两节的香捡起,包裹。
而身后的傅子清也学着她的样子汇聚灵气,一剑砍断香火。
做了示范以后,霁月恍然大悟,而身边的云烬已经走到另一盏香炉了。
她赶忙小跑几步去帮忙。
四人随手几剑便破了这“五香”阵。
可让其他三个没有想到的是,霜屿比他们想的还要干脆。
三人被她眼神明令着将断香丢出寺观,而她则是直接踹塌了木门。
踹塌了木门还不够,只见她持剑而立,眼神坚定。
霜屿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在涌动,心口处一股微凉的灵力顺着血管输送至她全身。
她一手持剑,剑刃周围淡蓝色灵气聚集,她手腕一动挥出一剑。
剑气随手而出,布满佛像的墙壁被她破开,砖石散落一地。
霜屿要摧毁这些阻碍,因为最大的麻烦就要出现了。
就在霜屿要挥下一剑时,她心口猛地一颤。
酥酥麻麻的痛感如蚂蚁叮咬般,她感觉到手臂开始抽搐,按着剑柄的手开始抖动。
就连灵力也开始不稳定了,霜屿匆忙稳住抖动的右手。
她两手按在剑柄上,闷哼一声转身。
就见原本支撑寺观的柱子动了,或者说是佛像动了。
它眼角处留下一道血流,随即一道巨掌直冲冲拍向霜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