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的小狐狸一天一个样,原本早上它还乐呵呵的吃她喂的草药。
现在它已经对草药不感兴趣了。
霜屿捏着手里的草药发出感叹,因为她找到长生不吃草药的原因了。
院子水池里最大的锦鲤没了,那条红白相间的锦鲤被它拖到树下。
树下的锦鲤只剩半个身子有骨架。
霜屿无奈但又舍不得打它,她就见狐狸在树下刨坑要去埋那半拉身子的锦鲤。
好在池内锦鲤够多,即使她明天去试炼没人喂它,它也不至于挨饿。
霜屿没有拦着它,她倒是好奇如果第二天见锦鲤埋在泥土里它会是什么表情。
等长生呼次呼次埋好,霜屿也倦了,她轻呼一声。
小狐狸立马跑到霜屿身边,霜屿一把抱起狐狸,转身回屋。
怀里抱着狐狸,像个火炉,热热的,暖暖的。
只是分别的太快,太阳定点升起,阳光照进屋内。
霜屿已经洗漱完毕,小狐狸还窝在被子里沉睡。
霜屿轻声告白长生后带着“宝物袋”推开清欢居的大门。
清欢居外傅子清已经等候多时,他垂着眼,手上是几簇细柳。
霜屿一脸嫌弃,看来她昨天夸早了。
见比她年纪还大的柳树被薅了枝叶。
霜屿感到不满,她说:“别薅我门前细柳,没礼貌。”
傅子清闻言松开手中细柳,他抱歉道:“无意冒犯,只是见柳叶正绿,想编只手环。”
“编手环作甚,丑丑的。”她故意说道。
傅子清闻言却笑了,他眼底闪着光,他说:“是丑,但有人喜欢,还是她教我编的。”
霜屿表示不解,但尊重。
她说:“那也别薅我院前的。”
傅子清点头,他说:“我的错,习惯性拽了两缕,你要什么补偿吗?”
“补偿就算了,你能有点分寸感吗?”
霜屿冷冷地说:“我们不熟。”
傅子清张了张嘴,似乎有话想说,但最后他还是沉默了。
眼见霜屿丢下他就要走,他才问道:“我们不是合作了吗?”
“合作就要随时随地在一起?”霜屿反怼说。
傅子清被怼的哑口无言,他愣了半天才说:“嗯,我的错。”
见他认错怪快,霜屿心里虽然烦躁但也不好再咄咄逼人。
她懒得和傅子清计较,撇了他一眼就走。
傅子清随即跟上,不过路上他倒是沉默许多。
而霜屿不知道的是,此时他不是沉默了,而是在和系统对话。
系统:“宿主,刚刚霜屿的仇恨值提升了0.3%,请多多努力哦!”
傅子清则是沉声道:“她是不是失忆了。”
系统短暂沉默,随后它说:“系统不知道哦,我不是万能的。”
傅子清皱眉,他再次说道:“我使用修为和你进行交换。”
系统却驳回了交易,它说:“你无权访问此权限,我拒绝交易。”
“为什么。”
系统声音变得冰冷,没了往日的鲜活,它再次重复道:“你无权访问此权限,我拒绝交易。”
三番五次试探无果,傅子清愈发沉闷,他有些哀伤。
但时间不等人,此刻的两人已经穿过人群再次来到阶梯之上。
天边还未消散的晨霞之下是各长老合力撕开的裂隙,这一次霜屿见到的不是花海。
而是一座坐落在山顶之上的寺庙,寺庙盘山而建。
她内心闪过一丝忧虑,同时也感觉到身后有股不善的目光袭来。
她下意识看向一旁的云烬,却发现他此刻正盯着裂缝里的寺庙出神。
她挑眉,竟然不是云烬。
但就是她这一扭头,那道不善的目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身后霁月的惊呼声:“好壮大啊!”
还不等弟子们一探究竟,玄真长老的宣告声响起。
“诸位弟子,切记勿贪多贪念,莫要心生歹念!”
“是!”
弟子们齐齐应声道。
随着话音落下,众人皆迈开步子走向法阵中。
法阵依旧闪着金光,金光之内符文形状被扭曲,更添几分神秘感。
而霜屿的心思却在玄真长老临别时的赠言上。
上一世玄真长老临别之时什么也没说。
并且上一世的霜屿在这场试炼里输得彻底,她早早失去意识等她再次醒来秘境已经被破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昨日反常的去炼制丹药。
这场试炼中隐藏的幕后黑手,当真是难测。
而更让她难言的是清枫先生那道目光,那眼底藏着研究。
霜屿知道他想要什么,但她却假装看不见……
直觉告诉她,刚刚在阶梯上那道不善的目光,有蹊跷。
此番试炼,必然不会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