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气和血液的滋养下,它缠在霜屿手腕上开出了小红花。
幼小的“迷恋花”开在她手腕上,霜屿才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霜屿缓缓迈出步子,傅子清看着这一切,听着这语气,连忙跟上。
可花茎却再次出手,缠上傅子清,他不得不再次反击挥砍。
霜屿的目光却转移到面前成群的巨花,它们彼此守护,根系蔓延。
她知道,整个花田是它们的根系再生出来的,而它们才是花田真正的主人。
攀附在她身上的花茎使其他花茎失去了攻击性,霜屿走过的地方它们毕恭毕敬地退让。
原本一众花茎守护的巨花也放弃了抵抗,周围的结界被她轻易闯入。
花茎自觉为霜屿铺设出一条道路,她踩在上面感觉到一股归属感。
花茎指引着她深入其中,霜屿凭着感觉找到一处空地。
她蹲下身挖下一把把泥土,最后霜屿在地上挖出一个小坑。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手腕的小红花,将它一点点埋入土中。
小红花接触到土壤后开始迅速生长,而它花蕊中也凝结出一颗“血丹”。
通体鲜红的“血丹”缓缓从花蕊飘出,它稳稳落入霜屿手中。
接触到的瞬间她感觉手掌下有一股暖流顺着血管流经全身,滋润着她的神识。
她眉眼舒展,额头不再流出汗珠,她的体内灵气正在恢复。
“血丹”融入她体内,霜屿感觉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她的修为提升了。
而那株幼小的血红“迷恋花”被微风吹拂着,它正在吸取着土壤里的养分。
它会茁壮成长。
霜屿拿到了云烬梦寐以求的秘宝,这颗“血丹”完完全全属于了她。
完成繁育任务的巨花缓缓张开了花瓣露出了花蕊里沉睡的众人。
霜屿吸收的正是这些困入花蕊中弟子的修为凝结而成的“血丹”。
这些巨花正是以这种寄生模式孕育下一株花,而“血丹”是对寄生者的报答。
完成繁育任务后花茎也变回温柔态,它们缓慢地缩小收回力量。
同时花田外围的花茎也停止了对傅子清的攻击,他如愿地进入深处。
霜屿恢复力量后安心地眺望了这一大片巨花。
这是一代一代前辈传承下来的花田,天泽试炼容纳过数万弟子,每个弟子都在这里留下独一无二的印记。
一朵朵血红“迷恋花”见证着千百年间的变迁。
傅子清再一次站在了他背后,他发现了霜屿周围充沛的灵气。
他问:“你拿到秘宝了?”他说的也是肯定句。
而背对着他的霜屿则是想起刚刚凭空出现在她脚下的阵印,阵印内浮现的符文强力镇压住躁动的花茎。
而现场唯一还醒着的只有一人——傅子清。
此时的霜屿眼底全是戒备,这一世的傅子清不仅跟着她一起进了天泽试炼,
而且他体内也隐藏着不可预估的力量,甚至刚刚他唤出的阵印她也不曾见过。
霜屿愈发好奇,她摩挲着衣摆静静等着不远处的傅子清。
霜屿回身看向了傅子清,此时的傅子清脸上凝固着血痕。
血痕给他增添了几分破碎感,但霜屿却直言不讳地逼问道:
“我好好奇啊,你是出于什么目的隐藏实力呢?”
她目光犀利地扫视着傅子清,步步逼近,单手握着佩剑。
霜屿越靠越近,她直视傅子清双眼,在他歪头躲闪时伸出手。
她修长的手指狠狠掰住傅子清扭开的侧脸,她大拇指腹缓缓上滑。
指尖停留在血痕上,霜屿狠狠按在伤口上,她想看到傅子清会露出什么表情。
而结果是令她失落的,傅子清别扭的板着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迟疑的说道:“师妹,你…”
霜屿脸色凝重,她再次打断了他的废话。
“目的,告诉我。”
傅子清被霜屿逼迫着对视,他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
见此情景,他依旧不语,沉默地站在原地。
这副不躲也不解释的模样彻底惹得霜屿窝火,她挥起佩剑砍向傅子清。
傅子清闷哼一声硬接下这一剑,他上衣被剑划破冒出血珠。
霜屿气得牙痒痒,她吼道:“你是哑巴吗?不会说话吗?”
傅子清依旧垂眼薄唇紧抿,可听了这话他嘴唇微动。
他说:“因为麻…烦,会惹人生厌。”傅子清闷哼一声,差点没站稳。
原来是霜屿气得手握拳,在傅子清开口的一秒后给了他一击重锤。
“这不是会说话吗?”
一拳过后,气得手都握紫的霜屿终于呼出一口气。
听到这个解释,她挑眉道:“惹谁生厌?展开说说。”
傅子清感觉到霜屿松开了手,他声音沉闷的说:“会惹同门师兄弟厌烦,他们会针对我。”
他话不假,但其中还少了一个人。
他想说,你也会猜忌,厌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