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二人正打得火热,两人谁也不让谁,云烬各种剑术乱甩。
全然不顾身边被花茎包裹的同门,霜屿则是带着技巧的躲闪反击。
挥剑之间,霜屿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黑雾。
用“血祭术”燃烧生命换取修为,霜屿只觉得可悲。
全力进攻的云烬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体周围的异常,他眼神里露出痴狂之色。
秘宝对于他的诱惑大过了一切。
花瓣还在飘落,粉白的花瓣轻轻落在傅子清胸口。
傅子清在幻境中看着霜屿持剑刺来,没有躲。
他带着哀伤迎下了这一击。
剑刃没入胸口的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迷恋花幻境的破解之法,不是对抗,是放下。
他放弃抵抗,任由幻境崩塌。
再睁眼时,头顶是湛蓝的天空,耳边是剑刃碰撞的声响。
恍惚间,傅子清醒了。
他苏醒后就感觉到周围波动的灵气,以及剑刃相碰发出的声响。
远远望去他看见了冒着邪气的云烬和与他纠缠的霜屿。
搏斗数招后,两人难分胜负,因为难缠的花茎不断冲向他们。
花茎试图将两人再次转化为“祭品”,而两人不仅要防备对方,还要防备花茎。
云烬实在是被花茎惹烦了,他周身的黑雾愈发明显了。
就在花茎试图蓄力给出一击重创时,另一道剑气迎面斩向花茎。
云烬与霜屿一同转身,挥出剑气的傅子清持剑立于身侧,同样看向两人。
相比于霜屿提前知道云烬修炼了禁术,傅子清则是直接问话道:
“云烬,你身上怎么会有邪气。”
反应过来的云烬慌乱了一瞬,周身的黑雾也受到影响变得断断续续。
霜屿见缝插针的笑道:“使用禁术了吧,你的实力没这么强呀。”
“原来如此啊。”傅子清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云烬就这么看着面前二人就这么一唱一和的嘲讽自己,他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他眼神凌厉的死死盯着霜屿,霜屿也不躲就笑着看向他。
不过还不等霜屿再次出口嘲讽,花茎已再次蓄力完成,攻击从四面八方袭来。
霜屿暗道一声“坏了”随即念动剑诀尝试凝结灵气唤出护盾。
三人均受到花茎的无差别攻击,霜屿却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傅子清!”霜屿喊道。
这三字一出口,傅子清立马焦急的回头看向霜屿。
霜屿借机朝傅子清使了个眼色,嘴唇微动:“引过来。”
傅子清见她并没有受伤,立马懂了霜屿在想什么。
他放弃攻击面前的花茎,侧身一闪,让花茎从他身侧穿过,直奔霜屿而去。
霜屿看准时机,合手闭气,主动收起护盾——花茎瞬间锁定她这个目标。
下一瞬,两人同时转身,直奔云烬而去,身后拖着数条狂暴的花茎。
花茎被他吸引到霜屿身侧时,她合手闭气主动收起了护盾。
只见两人汇集站在一起,下一刻两人默契地吸引花茎奔向云烬。
云烬本来与花茎搏斗已占上风,谁知身后突然出现了持剑的两人。
随之而来还有他们身后的数条花茎,云烬回身见到这一幕忍不住骂道:
“卑鄙小人!”
霜屿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她说:“彼此彼此。”
花茎直直冲向三人,霜屿侧身跳到云烬一侧,傅子清也心领神会。
随之花茎从云烬两侧撞来,云烬却还在挥剑应对身前的花茎。
他眉头紧锁,拳头握得发紫,却不得不先闪身躲避。
云烬越打周围的花茎越多,完全砍不尽。
霜屿与傅子清两人铁了心的恶心他,一直将花茎引向他身边。
云烬额间渗出汗珠,他已经消耗太多灵力了,他实在忍无可忍了。
只见他周身的黑雾越发烦躁不安,黑雾轻抚上云烬的面颊。
裹挟着黑雾的剑波迎面而来,霜屿下意识急忙横剑格挡。
剑波撞上剑刃产生的气波吹起霜屿额间的碎发,她眼神随之变得冷漠。
云烬当真起了杀心。
理智被黑雾侵扰,云烬青筋暴起,身体如烈火般灼烧。
他挥起佩剑,数十道剑气带着邪气无差别攻击四周。
被斩落的花茎同样散发出黑雾,它抽出的部分跌落在地,短暂挣扎后彻底失去生机。
而这丝毫没有阻止更多的花茎发起攻击,甚至原本袭向傅子清的花茎也调转了方向。
它们发疯般冲向云烬。
云烬突然口吐鲜血,血液染红了嘴角,他眼神变得犀利,随即露出诡异的笑。
诡异得渗人。
霜屿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只剩下冰冷的注视。
指尖跃动,一股灵气环绕在霜屿身侧,下一瞬灵气凝聚到她指尖上方。
她指尖抚上剑刃,修长白皙的手指划过剑刃,灵气被彻底注入剑内。
霜屿右手持剑而起,剑柄环绕着灵气溢出的蓝光。
云烬面色阴沉的一剑斩落面前花茎,他提着剑蓄力冲向霜屿。
霜屿顺着被斩落却仍挺立的花茎,踏径跳上高处,沿着花茎不断跳跃躲闪。
两人搏斗间,越来越多的花茎从花田上方冲下巨坑,傅子清握剑挡在霜屿前方。
巨坑陡峭的岩壁被花茎覆盖,如编织的巨网势要将众人捆住。
傅子清驱动剑身,只见他身下呈现出一道阵印,印上是各种符咒图案。
剑身浮在空中,只听傅子清低语道:“落!”
原本悬浮的剑身猛地插入地面,地面的阵印随即浮现,它环在三人脚下开始转动。
剑落阵成。
可下一刻,飞剑擦脸而过,傅子清脸上渗出鲜血。
谁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