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峰上,秦沧盘坐在床,埋头苦读。
“不是,还得研究。”秦沧拿着一卷黄历,哗哗作响,冥想苦思,眉头紧皱在一块。
“不应该啊,我也太倒霉了!”
“怎么尽是妖孽,全让我碰上了。”秦沧捏住下巴,一脸愁容。
“我这张脸都丢尽了。”秦沧拍拍两侧脸颊,鼓起双颊。
“都进了霸王会。”
“哎。”
“该自封一个了。”
“封个什么好呢?”
“秦沧,我来找你了!”东方婵爽朗的声音传来,余音绕梁。
“心里留阴影啦。”
“怎么还幻听了。”秦沧甩甩头,让自己清醒几分。
秦沧又侧耳听了一阵,手顺过心口,长舒一口气:“还好,不算严重。”
“不算太严重。”
“再看看,实在不行请个大师帮我看看风水。”秦沧嘴里嘟囔着,手翻个不停。
“秦沧,快出来。”东方婵声音又重了几分,惊得秦沧从床上跌了下去。
“我去,真的来了。”
……
“师姐,我先退下了。”
“嗯,谢谢师兄指路。”
“这家伙磨蹭什么呢!”东方婵掏掏耳朵,轻点着脚尖,悠哉悠哉地依靠在石柱下。
她可是左找右寻,才找到他,出个门磨磨唧唧的。
“两次了,怎么还没出来。”东方婵声调拉长,无聊地呻吟。
这么热,都快晒黑了,东方婵拿出镜子,左右看来看去。
“好像确实糙了点。”
“来了,来了。”秦沧拉开房门,急忙来到东方婵身边,将她往屋内扯。
“你干什么。”东方婵疑惑地看着努力拉住她衣角的秦沧,身形不移一丝一毫。
“外面人多眼杂,进去说。”
“怎么回事?”秦沧奇怪道,他的力道,怎么可能拉不动。
东方婵环顾四周,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
“哪有人啊,冷冷清清的。”
“还有,这不是你的地盘吗?你怕什么。”
当然怕损了我的威严,要是你再揍我一顿,不是让别人看笑话了吗?秦沧默默在心中嘀咕。
“怎么回事?”秦沧奇怪道,这么久了,以他的力道,怎么可能拉不动。
“你把我衣服扯坏了。”东方婵语气幽幽道。
……
不多时,秦沧垮着脸,捂着脑袋,蹲下画圈圈。
“说吧,找我干什么。”秦沧语气幽怨。
“就是好奇。”
“太乙七子是怎么回事?”东方婵直接询问。
秦沧听了一怔,忧伤之色蔓延,自顾自在地上画起小像。
“那是三年前的旧事了。”
“是谁告诉你的。”秦沧微抬首,仰视东方婵。
“谢奕川。”东方婵很自然地脱口而出,不带隐瞒。“怎么了。”
“他啊!”秦沧苦笑一声,“也是,也只有他了。”
“也就只有他还真心想着了。”
“他是不是拜托你将遗体带出。”
“没错。”东方婵眨巴眨巴眼。
“其实你可以不答应的。”秦沧摇摇头,“你刚进入宗门不久,本可以不用卷入这场纷争的。”
“况且,我们恐怕已经去不了。”
“对不起,我骗了你。”秦沧低下头。
“为什么。”
“离盛会开始还有七日,掌教仍没做出决定。”秦沧心情低落。
“宗门几乎已经失去参战的资格。”
“就算进入遗泽,以你我之力也根本不可能带出遗体。”
“为什么呢?”东方婵奇怪地看着他。
“岐山——北野骁。”
“北野骁。”
“很强吗?”东方婵眨巴眨巴眼睛。
“很强。”
“十年前就是他设计,坑害了七位师兄师姐。”
“仙门四大公子,开府纳士,手下能人异士居多。”
“只因十年前,我门太乙七子出世,斩妖除魔,太乙山声名大震,一时风头无两。”
“北野骁初露锋芒,欲招揽师兄师姐。”
“师兄师姐自是不肯,才遭此横祸。”
“我派处处相让,岐山却得寸进尺。”秦沧咬牙切齿,手下画像动作越来越快,已经快要成型。
“弟子长老被各方势力针对,损殒不少。”
“自此元气大伤,已快堕入下境了。”秦沧语气中的怒气几乎快要喷涌出来。
“北野骁三年前就已突破行气,现今修为恐早已踏入灵台,符合参加条件。”
“霸王会中将你与司马玦算上,至多五位行气。”
“掌教能派的只有我们五人。”
“宗内处世忍让,为了避免损失,这届都天盛会还剩三天,掌教到现在都没做打算,估摸着已经被放弃。”
“又有岐山多加阻拦。”
“如何能夺回呢!”
宗门意见不同,在外群敌环伺,各方势力都想将他们吞下,秦沧带着苦意,心下又低沉了几分。
“差距很大啊。”东方婵挠挠头,“听起来有点麻烦。”
“何止啊。”秦沧内心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