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中,东方婵睫毛抖动,气息变得平稳。
“这是何处?”东方婵揉揉眼坐起身,一脸迷茫。
转尔面色大变,猛揉自己的脸。
“我这是怎么了?”
“喂喂喂,看这,看这。”童音从此地面传来,东方婵低下头,看见二三岁幼童在蹦跶。
“你是?”东方婵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出现此地,还有一个孩子。
“老身乃太乙祖师。”祖师拍拍胸脯,老气横秋道。
二三童身,无半分天真童趣。
“太乙祖师?”东方婵语气疑惑,眼前分明是一个装模作样的小孩而己。
“你?”东方婵怀疑。
“不相信。”太乙祖师漂起,双方额头紧贴,瞪大双眼死死盯着。
“不相信。”东方婵虽惊异于太乙漂浮之能,还是不服输,二人较起了劲。
“我是。”
“不是。”
……
“停停停!”太乙祖师停嘴。
“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今日老身带你见见世面。”
太乙祖师扶住东方婵的肩,东方婵刹时魂魄离体,游离在天外。
“神游天外。”东方婵回魂后一脸新奇。
“怎么样。”太乙祖师嘚瑟。
“嗯。”
“有真气吗?”
东方婵不解,直视那双眼,却还是依话照做,张开右手,一团极淡极透的净白雾霭,状若流焰。
她的真气本无定色,无形无质,却能包容、覆盖、消解一切色相与力量。
“没错。”太乙祖师痴迷地望着。
“你可愿拜我为师。”太乙祖师娇小童身蹦上玉床,一脸期待。
“我已有师承。”东方婵委婉拒绝。
一道背影浮于脑中,身形各异的五人随侍身旁,却生动,却无任何记忆。
太乙祖师不在意摆手:“无妨,不拘于俗。”
“随你怎么叫,老身一生所学,便可尽数传授于你。”
“你可愿意?”太乙祖师笑眼弯弯,慈爱的看着东方婵。
“为什么是我。”东方婵不解地摇摇头,非常不理解,祖师一名,必然超然于世,绝不缺拜师求道的弟子。
“因为你先天无缺,乃是修行上上之资。”
“你懂的。”太乙祖师谈笑间尽数解疑。“门派中无人能继承老身的绝学,实为遗憾。”
“老身寿元将尽,今日寻到你,实乃天意。”
“难道你忍心看一个老婆子传承断绝吗?”太乙祖师哽咽诉求。
但一个幼女自称老身、老婆子却还是有些怪异。
“我答应了。”东方婵犹豫一下答应了。“但为什么我会身在此处。”
“为什么,我失忆了。”
东方婵捂住头努力回想,一阵痛苦,脑海中只剩一团团模糊的记忆,支离破碎,完全拼接不在一块。
“为师也不知,这应是你的机缘,不用担心。”太乙祖师小心地劝慰,“应该很快会恢复的。”
“不用多想,顺其自然,”
“此处太乙山。”
“南赡部洲七大玄门之一。”
大乙祖师眉眼轻抬,甚为得意。
“噢。”
“噢,也太平淡了些吧!”大乙祖师嘟嘴,思虑一番,决定大放血一番。
“喏,此乃我太乙绝学。”太乙祖师掏出三本古籍,“上面附有为师多年感悟,可助你快速入境。”
东方婵双手接下,错开古籍扫了一眼。
《大自在》《绝尘剑谱》《逍遥游》分别为心法、剑术,身法。
皆为上乘,可助人修行至朝天。
元初界内,心法分上中下绝四竽,以及之上的仙品。
“谢谢老师。”东方婵礼貌地拱手施礼,看起来十分谦逊守礼。
“等你修至心法第三境,便可接受为师的传承了。”
“这个给你,见它如见为师,整个太乙山门皆可听命于你。”太乙祖师很受用,满意地抛出一块令牌。
东方婵接下,一面太乙二字,翻面则为太乙山,其上宝气凝结,甚是不凡,作为法器也是不弱的。
“此处洞府留给你了,为师走了。”太乙祖师拄着拐杖,笑呵呵的走出洞府。“定要勤加修炼,为师等着那一天。”
“我还有一个要求,门内弟子不得知晓我的身份。”
“另加一枚入门玉牌。”
东方婵盯着祖师背影,眼中玄光流转。
“拜我为师,可称太乙派弟子之首,为何要入门玉牌。”太乙祖师道。
“我要一步步打上去。”东方婵十分自信握紧拳头,少年志狂,气冲九霄。
“好。”
“有志气,入门玉牌会有人送来。”
太乙祖师语气幽然,直至消失,再也没有回头。
一头圆滚滚的小兽从泥丸宫跃出,在东方婵身边撒着欢,满意的说:“这祖师还算不赖,给的东西对现在的你来说,都算不错。”
虽然还是很一般,饕餮吐槽但没说出口。
“我就不信她会那么好心。”东方婵摩挲着指尖细微的红痕。
“初次见面,便重礼相赠,非奸即盗。”东方婵暗自思考,往回想自己是否有什么东西值得图谋,引得这位祖师窥探。
“能看出是何境界吗?”东方婵期许地看向饕餮。
饕餮拍着肚皮,摇摇头:“看不出。”
“话说你们人族真麻烦,心眼那么多,想那么多,累不累啊。”
“你还特意装失忆,为的就是让她相信你吧!”饕餮道出原委,一副我都知道的样子。
“我的确失忆了,只记得一小部分。”
“大脑空空啊!”东方婵扶住额头,努力回想,却始终一团迷雾。
东方婵吐出须弥戒,古朴的戒印被禁制死死封住,取不出,亦取不下来。
“看来此物对我很重要,下了那么多禁制。”东方婵擦擦须弥戒,眼中尽是烦恼。
“我应下她,出门在外需要宗门傍身,正好瞌睡,有人来送枕头,岂有不收之理呀。”
“静观其变,看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毕竟现在我实力太弱了。”
东方婵收下太乙令,盘坐修行,很快进入坐忘状态,心意通明,真气莹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