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死了,他们的死法不提也罢,”姜蝉摆了摆手,让桑泽不要在意,“但是紫苏在这之后,分别阻止了一位老师坐车,两个孩子出去玩……剩下的三次都是关于我的。”
那你可是有点多灾多难啊,擦肩而过的危险对你来说有些太过频繁了,桑泽心里暗道。
“那你又是如何判断出来,不是紫苏的异能力才让人身死的呢?一命换一命,这样的异能力是不更符合物质守恒吗?”桑泽问。
所以姜蝉为什么如此确定,是用死者的情报来换取生者的希望呢?
“如果只是想要确定这种事,那不是太简单一点了吗?你该不会认为先前死去的五个小男孩是同一个死法吧。”
死于距紫苏一墙之隔的、死于她不知道的地方、在紫苏的警告前死的、突然失踪过了一个月才找到尸骨的……
桑泽顿时大悟,懂了,你挨个挨个的试了一遍……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检测异能力的方法,但是我并不认为我观察的有错误,”姜蝉看向那扇闭着的明亮色的门,轻声说道:“每当紫苏身边有人死亡,她就可以捕捉到身处危险之中的人,提醒她们远离危险。”
“我告诉紫苏可以用写作的方式,将这一切表述出来。如你所见,每当她写下一个死人,那她同一时间的作品一定会有着相应的解决之法。而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一直在鼓励她只写男死者。”
这就是她之前所说的,用廉价的死者来换取高价的预言。
桑泽眯着眼,越发觉得不太对劲:“你之前说了吧,你说死亡人数和预言人数是对等的。”
“是的。”
那可真是值得琢磨啊,桑泽脑子里的细节挨个排列,却发现这其中巨大的漏洞。
死了五个男孩,应该有着五个人被写进了预言中。
被“椰子林”所庇佑的甘蜜和黎鹭,十年后就能苏醒的甘蜜的母亲——三个人。
那还有两个人去那里了呢?
桑泽转身向姜蝉问道:“那紫苏最近只写了三则男孩死亡的童话吗?对应的预言并没有出现吗?”
其实已经出现并且验证了三个,但是姜蝉说不定知道那两个缺失的预言在哪里。
“不,”姜蝉果然否决了桑泽的疑问,“在三月三十一号,紫苏写过一篇关于死神和患者的童话,我觉得那个就是预言。”
“死神?那不也是死者吗?”
“那是死神,又不是美艳男神,死亡预言和男死者的时间差从来没有超过三天,而我们周围这几天从来没有有人遇难的消息,我能肯定这就是本次的预言。”
姜蝉对于自己的猜测很自信,可是美中不足的是,她这几天都没有找到那则童话中描述的被欲望支配肉.体的“患者”和接受了如此糟糕患者的“死神”。
这也构成了她最近近乎极度焦虑的一部分。
桑泽接过了姜蝉在手机里提前就拍下反复抠细节的童话,在看到患者自述她的滔天罪行和杀人如麻的时候,桑泽脑中一个大胆的猜测蓦然浮现。
如果陷入高温异能力的甘蜜和黎鹭都能被暗示写在童话里的话,那位疑似被心脏过缓但是不知为何还活着的尾鬼不也满足这些条件吗?
难道死神和患者就是在暗示尾鬼和她的同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