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前执法堂副堂主、核心弟子之父，脸色蜡黄，眼睛下面挂着两道极深的青黑色眼袋。三天前刘玄在长老会上把周明山案的全新调查报告公之于众——物证、证词、时间线全部重排，铁证如山。秦岳山当场被剥夺副堂主职务，遣往边镇做苦役秦烈被牵连但因主动交出证据获缓罪处理。这个曾经在内门从头顶俸着不可动摇的实权人物，在三天内被打成了一只过路的鸽子。

他拦在陆尘面前——不是找麻烦。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薄薄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只破旧的布鞋——尺码正好，四十二码，底纹完全一致——是周明山坠崖时穿的那只鞋的真正原件。

"当年封案的时候我把这双鞋拿走了。"他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很难发出口，像喉咙被塞进了一根木屑。"对不起，我做不了更多了。"

然后他转身，一个人沿着山后的险路往回走，消失在晨雾里。

陆尘收起那只鞋。两双本该一样的布鞋——一双在刘玄手里，一双在秦岳山那里——如今全在他手里。他望向山路的尽头。白雾蒙蒙，远方的苍龙帝国若隐若现。龙在天的车队已经在山下等了半个时辰。他将背负着落云宗的期许，迈向未知的苍龙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