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云跳上台与公子画面对面站在一起,双方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并没有急着动手。
袭云没有耐心等待公子画的攻击,他先隐于云,后化为袭,出剑如惊雷乍现。直奔公子画的喉咙而去。
与刚才和王意呈的作战不同,显然这次公子画变得很认真,他没有丝毫大意,眼神紧盯袭云的身影,同时不忘作出相应的反应。
两人如闪电一般在武台上面闪来闪去,直到空中一道道龙卷风汇合将袭云卷飞上天,袭云虽平安落地,却受了伤。
他的衣袖已经被割破,露出一条红红的口子,腿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
“画公子好大的手笔,在风里藏着这么大的惊喜。”袭云吐出一口鲜血,不满道。
公子画发出一声嘲笑,一脸的自得:“既然有风,你就该猜到里面会藏着什么潜在的危险,做出应对之策,而不是埋怨别人,怎么,难道你在野外遇到同样的危险受伤或者是死了,还要跑来怨我?”
“不会”袭云冷着脸回答,然后在王意呈的搀扶下走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下,王意呈给他包扎,他脸黑的快看不清他的五官。
公子画不再理会袭云,对着人群大声喊道:“还有没有人要上台来比试的?”
话音刚落,台下的念春秋轻轻一跃便上了台:“念春秋,请多指教。”
“好啊,我还以为你们不会出手,那就让我来看看春秋妹子你的本事如何,你可千万不要像前面那两个家伙那般弱小,堪称史上最强的嘴强王者夫妇。”
念春秋:“……”
念春秋拔出身后的剑,王意呈听到一声刺耳的剑鸣声,不由得在心里想【这把剑看起来比集市上卖的剑珍贵些,却不属于上乘,怎么会有剑鸣呢?】
当然,发现这一点的并不只有王意呈,袭云眼皮微拉用打量的眼神看向念春秋,念春秋没有被周围的环境所干扰,她手拿着剑举到与她胸口一样位置,她专注的看着剑,仿佛那不是一把剑,而是她的至交好友一般。
出剑之前她看了一眼公子画确定他已经准备好迎战,便提剑而上。
公子画躲过一剑,却感受到一股寒气正逐渐扩散在他四周,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有古怪”说完这句,公子画的扇子一张一合不停的攻击念春秋的身体,念春秋只能先放弃进攻转为防守,公子画收回扇子的那一秒,另一只手的两个手指往念春秋的眼珠扣去。
念春秋忙横剑来挡,公子画却突然笑出来,运用扇子就如锋利的刀片打在念春秋的剑上。
却像是卷入漩涡一般,被死死吸住,念春秋一甩长剑,扇子被甩向公子画的脸上。
扇子离公子画的脸还有二十厘米时,他伸出手接住扇子,他拿起扇子轻轻一甩一阵暴风卷向念春秋。
念春秋拿起长剑向前一指,剑指的方向凭空飞起黑色的龙卷风将公子画吹起的风卷散。
让人意外的是,念春秋并没有继续进攻,反而将剑收回剑鞘,慢慢走下武台走回到洗媛身后。
公子画像是吃了屎一般的难受,却最终没有说话。
又是几番迎战,公子画逐渐有了疲态,却没有想到直到晚上七点,看热闹的人们还是不愿意放过他。
又打了两个小时,期间突然离开的简凡负伤回来,他看向台上,眼神和公子画碰撞在一起。
很快,便默契的一同移开,这一幕刚好被蒯知予捕捉到,在树上蹲了一天,她又饿又累的快要坚持不住。
“现在已经九点,我看比试就到此为止。”公子画。
“公子画你是不是不行了。”人群传出爆笑声。
公子画没有辩驳,羽灵泷从主持台上跳到公子画的旁边幽幽开口:“本次比试本来就是到七点截止,我们没有喊停也是为了给你们一个机会,可是这两个小时也已经过去,你们没有一个人能够战胜公子画,你们一个个的中途可以离开吃饭上厕所,我和公子画硬撑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放我们休息休息了,我宣布,比试到此结束,公子画获胜。”
羽灵泷说完就跑到望幽谷的门前呼喊道:“可以借下厕所吗?”
城墙上的人没有得到许可,都不敢动。
“开门吧,放羽灵泷进来。”
夜色中传来苏清沅的声音,很快灯笼亮起,守门的人开了门将羽灵泷放了进来,羽灵泷刚一入城,便按照行人的指路,直奔厕所。
门还没有关上,苏清沅走出城门,王意呈和吃着王意呈带来的食物的蒯知予、还有打着哈欠的袭云靠在城门口处。
一见到苏清沅,王意呈便热情的和苏清沅打招呼:“苏姨”
苏清沅看向王意呈:“嗯,你们幸苦了,先入城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