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你说了,对了,谢语棠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谢语棠?爷爷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知道她是谷锦琅爷爷谷永年的贴身侍卫,年轻时曾经舍命救过谷永年和棋痴关祺的命,只是后面又有人说,她因为嫉妒谷永年的妻子,将谷永年温婉善良的妻子杀了,不过,这些只是传言,具体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的我们并不清楚。”
“可是爷爷,如果谢语棠真的害死了望幽谷的老夫人,那为什么她在望幽谷的地位还那么高。”
“这个啊,听说是因为她救过谷永年,谷永年的父亲为了感谢她,便将自己的随身佩剑送给了她,并告诉望幽谷的人,见到剑就像见到他一样,所以谷永年父亲死后,谢语棠虽然杀了谷永年的妻子,却没有什么事,呵,这件事说来玄乎,那就是谷永年妻子死后不久,谷永年也死了,那时,谷珩钰年幼,是谢语棠支撑起的望幽谷。”
“望幽谷似乎也并不平静,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忠心耿耿之人。”
“谷永年和谷珩钰的死都是两次内外大战,要不是有谢语棠和苏清沅撑下来,望幽谷早就不是一片净土了。”
“谢语棠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若是有机会的话,你会知道的。”
“不过,爷爷,望幽谷的叛贼被肃清了吗?”
“有利益的地方就会容易滋生背叛,这是无法避免也斩杀不尽的。”
“就像我们林家,总有一些吃里扒外的家伙。”
“所以,我们才要更加小心,不要把自己的弱点展现在居心叵测的家伙面前。”
“爷爷,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更加小心。”
“那倒不必,小夏的性格就适合直来直去,很多时候,你的这种性格刚好可以规避危险。”
林知夏嘟囔嘴,觉得自己爷爷太过于大惊小怪,自己的家事都没有弄清楚,哪里有什么余力去管一个万人嫌。
“我明白了,爷爷,那那些吃里扒外的人怎么办?”
“再怎么说,都是同一个老祖宗的后代,不好做的太过分,先这样吧,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若是他们下次还敢,或者做了更过分的事,我不会再像现在这样饶过他们。”
“爷爷,他们都这样了,你还,哼。”
经过上次一遭,林知夏便开始思考,怎么将身边的隐形炸弹全部排除,为了给一些明目张胆的坏人创造机会,她孤身一人到海边的沙滩上游玩。
刚到海滩她便发现一男一女在暗中跟踪自己。
她眸中闪过一丝冷色,拿起潜水工具来到浅水滩,随着周围人越来越少,她能够听出身后两人的脚步也在加快。
就在她即将要远离人群时,突然停住脚步坐在一个除了头部被雨伞遮的严严实实,整个身体都埋进沙堆的不知男女的人身旁的石头上。
那对男女互相看了一眼,一脸热情的走到林知夏的前面正好挡住她的阳光。
林知夏皱眉,满脸都是不悦的神色,那对男女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嬉皮笑脸的和林知夏搭话:“妹子,你是本地人吗?我和我男朋友是岸上来的,第一次下水,刚刚看到你准备潜水,你可以做我们的师傅教教我们吗?”
林知夏扭头看向平静的海面,并没有搭理两人的打算。
见她这么沉默,旁边的男人不满的看了一眼女子,然后上前几步就要去拉林知夏的手臂。
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林知夏时,埋在沙里的人伸出一只满是沙子的手拉住他。
男子嫌恶的甩开那只手,林知夏看了几秒,便径直走到海边,她蹲着用手去拨弄海水,一边凝神去听身后朝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认真倾听着却发现自己面前有道声音几乎盖过了身后的脚步声,她感觉自己向上摊开的手掌正拖着一个湿冷的东西。
她扭头一看,谷锦琅的下巴正抵在自己的手掌,她面无表情的脸变得无语至极,抽回自己的手臂后,站起身和身后的两人对视在一起。
又看到埋在沙土的人坐了起来,正是谢语棠,顺着她的眼神,林知夏用余光瞥见谷锦琅已经爬上岸,站在自己身旁。
“你以为找了两个帮手来,就没事了吗?说,那些人去哪儿了?”
林知夏双手抱胸,和谷锦琅拉开一段距离,淡然道:“你们既然想要知道的话,我送你们去他们现在在的地方,你们不就知道了吗。”
女子愤恨的看着林知夏,咬牙切齿的说:“是你,你杀了他们,你这个恶毒的女子。”
“我恶毒,那你们是什么?我最多算是自我防卫,而你们为了酬金和利益随意杀害他人的又算什么?真是可笑,竟然敢来指责我是个坏人,你们还真是坏而不自知。又蠢又坏。”
男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女子,从外衣里面一层掏出一把枪对准林知夏。
女子哼了一声,也从随身皮包掏出一把枪对准林知夏旁边的谷锦琅。
谷锦琅见此,便上前几步,挡住林知夏,成为两人的目标。
谢语棠有些无趣,正打算重新躺回去,却被突然闯入的一伙人团团围住,其中一个女子不由分说用枪抵在她的后腰,逼迫她站起来,并要挟她走到那对男女身边。
男人大笑道:“林大小姐,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人都被我们的人解决完了,不可能有人来支援你们,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