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其他人说的比你说的难听多了,我,习惯了。”
“啊,还有,那个,那些人说你小什么,你也不要在意,你们家人活的时间短和外面的人有偏见和那个暗杀任务有脱不开的关系。”
“你是在安慰我吗?我没事的,我爷爷确实是因为身体不好才早早去世,而我父亲,我母亲说了,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中毒,是一种连出身毒王谷的你母亲都解不了的毒吗?”
“是”
“那就稀奇了,谁会有这种毒。”
“不知道”
“不过,说来也是,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我要回去了,不然,家里人又得说我,你也赶紧回去吧,小心又遇到要杀你的人。”林知夏说着站起身就要走。
谷锦琅急忙站起来冲她问:“我们还能再见吗?”
“有缘自会再见,而且,我们好像没有要再见的必要吧。”说完不管谷锦琅,往旁边跑去,谷锦琅看到她的动作,才发现她的左手脱臼,于是小跑紧紧跟着林知夏的身后。
谷锦琅跟着跟着发现林知夏拐进一条小巷子里,他左右看了几眼,也跟了进去,却没有看到林知夏的身影。
脑后传来剧痛,谷锦琅倒在地上,林知夏从阴影出走出,皱眉看他。
旁边出现四男五女,其中一个男子俯下身查看起谷锦琅的状况:“这小子倒是皮实的很,只是晕了过去,并无大碍,大小姐,是现在就杀了他吗?”那男子说着将手中的刀拔出来。
林知夏抱住左手靠在一个女子的身上说:“刚刚他追我的时候,一直不停的念他害得我手脱臼,要带我去看医生,这家伙,明明是偷跑出来的,却这么大张旗鼓的跟着我,你们把他打包送去望幽谷,他刚刚帮过我,我可不想欠他,记住,务必要保证他安全回到望幽谷。”
那男子嬉笑着将刀插回刀鞘:“明白,我和阿峰去就好。”
林知夏点头,被身旁女子抱起回了林家,而谷锦琅是在自己的房间醒来的,刚一睁眼他就看到一脸着急的苏清沅。
发现谷锦琅醒来,她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看谷锦琅,口中也难免说些责备的话语:“谷锦琅你当真是无法无天,我才稍稍不注意,你就偷跑出谷,还弄了一身伤回来,你以后别想再出谷,谢姨,你也该重视这个问题,不要放任他胡闹。”
“唉,是我的问题。”谢语棠漫不经心的坐在桌旁,不停的叹气。
自那以后,林知夏便很久没有再见到谷锦琅,苏清沅出谷时再也没有带过他,林知夏并没有在意,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
直到十八岁生日那天,旁支堂哥堂嫂来参加她的生日宴时带来了一个二十七岁的男子。
林知夏虽然看到堂嫂堂哥身旁多了一个男人,却没有往其他地方想,出于礼貌,她来到几人面前打招呼。
“堂哥堂嫂,你们来了,快,里面请。”
“小夏,不用麻烦,我们认识路,这是我娘家那边的小伙,叫做李南,这小子人不错嘞,长得俊,还有本事,是名牌学校毕业的,现在在工厂里面当主管,哎哟,要是嫁给他啊,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林知夏看到两人不停的像把李南往自己这边推,顿时心生不悦,她往后退了几步,不满道:“那可惜了,堂嫂你结婚结的早,不然啊,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就摆在你眼前了吗?”
堂嫂脸色一红,悄悄观察堂哥的脸色,看到他不高兴的神色,便梗着脖子指责林知夏:“小夏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我们是一家人,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堂哥堂嫂要真的想对我好,就多给我些钱花,而不是把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往我这边推,哦,对了,要是堂嫂真的觉得他好,身为堂妹的我也能为了你们好,帮你和堂哥离婚,嫁给你的白马王子,我还有其他客人要招呼,堂哥堂嫂自便,当然,这位兄弟不打招呼就来的,最好准备了礼物,不然就这么来陌生异性的生日宴上白吃白喝,传出去,怕对你们的名声也不好,我,也是为了你们好。”
林知夏说完,不理会三人走到一旁坐下和陪伴自己长大的几人聊天,那男人被堂哥堂嫂引着去见了林知夏的爷爷,李南一边和林知夏的爷爷说话,一边时不时的用打量的眼神看向林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