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知予进房后随意将自己的行李往床上一扔,便走出院子来到王意呈的房间。
里面王意呈将行李放在床上,正坐着发呆,看到蒯知予,她的眼睛发光,招呼蒯知予坐到她的身旁。
蒯知予点头继续走着,走到王意呈身边坐下,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开始商议起来。
蒯知予站起身打开窗户四处环顾,看见院落里面没有多余的人,于是将窗户关紧,走到王意呈的面前开口说:“这个望幽谷太过神秘,师傅能查到的消息也只有他们这里以盛产一种白色的晶体为主,这种晶体是打造武器的关键材料,所以这个地方的人可以以此通商生存,而据民间传说,这里,本来是一个无人之地,后来,谷家先祖率先发现这里存在的晶体,便在这里占地为王,将一个自由之地变成了私人的场所,而外面的人想要得到晶体,必须付出相应的酬劳才行,正因如此,江湖上的人怨言颇多,很是不满,觉得谷家将大家的东西偷走了,还高价卖给他们。”
“听起来,这是利益的纠葛,不能说不对,也不能说对,我们是来完成我们的任务的,至于他们的恩怨,我们能不插手就不要插手。”
“说的对,现在要紧的是怎么完成任务。”
“所以,现在有四个要解决的问题。”
“嗯?哪四个?”
“第一个,面对这次的刺杀,望幽谷该如何应对。二,那个叫做林知夏的女孩和这里以及谷锦琅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来刺杀孤锦琅,目的是什么?三,美孚她们会怎么帮林知夏。最后一个,我们又该怎么完成这个任务。”
“那咱们两个就分工,我解决二三,你完成一四。”
“不如咱们交换,现在外面太危险,你单独一人出去的话,我不放心。”
“别担心,你师姐我现在可不是刚认识时你所见到的小弱鸡,更何况,虽然望幽谷的人对咱们客客气气的却处处防备着我们,我的性格直来直去的,让我去和她们打听消息,恐怕磨破了嘴皮子也没有一点用处,还是交给你来,林知夏的身世我还可以求助师傅,至于美孚她们的动向,也只需要监视他们即可,我可是把轻松的活要来,给你留下一些难做的事。”
“行,那师姐你一定要小心,一旦发现不对,就立刻撤退,发消息给我。”
“放心,我聪明着呢。”蒯知予拍拍自己的胸脯,斗志昂扬的往外走去。
王意呈思考片刻,踱步离开小院,独自往外走去,路上,望幽谷的人看到她皆是热情的和她打着招呼,不忘继续干着手上的活计的同时也在默默的关注着王意呈的一举一动,对此,王意呈只当不知,继续散步。
花园里的树木随风而动,不少树叶被风吹落下来,直直落到王意呈的头上,王意呈动动耳朵,突然向后倒去,她的双手撑在地上,翻了一个跟头,她望向自己刚刚站的位置,上次那个叫做恶实子的男人就站在那里,恶实子手上的糖刀变化成王意呈的模样,他慢慢的将糖人放近自己的嘴唇。
王意呈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道:“又是你这个恶徒。”
她边说边拿出绒骨锥,穿针引线往恶实子的眼珠子打去,恶实子一个转身,轻松躲过王意呈的招式。
“哼,你太弱了,还不配成为我的对手。”
“就算我赢不了你,我也不会认输,看招。”
王意呈的针打在恶实子的糖人上却被弹飞回来,两人都很惊讶。
王意呈【这个糖人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牢固。】
恶实子【这小妮子手上的武器肯定不是普通的针线,不如,抢来看看。】
这一次,是恶实子先出的手,他一甩手上的糖人,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将王意呈的绒骨锥紧紧粘连在一起,一条条糖线将王意呈裹得像个蚕蛹。
王意呈龇牙咧嘴的挣脱不开,眼看自己的武器就要被恶实子抢夺过去,她的双眼变得通红,下一秒身体便变得不受控制。
她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到自己的身体轻松挣脱开糖线,拿起绒骨锥像绣花一般攻击恶实子,刚刚还轻松迎战王意呈的恶实子,此刻却被“王意呈”逼的连连后退。
恶实子为了避战,不得以先跳上房顶,却差点被身后的人举剑削掉脑袋,虽然顺利躲过,脸上的面具却变得破碎。
王意呈恢复正常,目光从收回长剑的谢语棠身上转向恶实子,与他恶劣的行径不同,恶实子有着一张及其干净漂亮的面容。
对,没错,就是漂亮,好看到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一张脸。
恶实子凶恶的目光盯着谢语棠,谢语棠则再次出手用剑抵着恶实子的喉咙质问他:“你是谁,为何会在我望幽谷,你是怎么进来的。”
哪知,恶实子不仅不怕,反而噗笑一声,吊儿郎当道:“我正大光明进来的,看来,你们这里的防卫也不怎么样嘛。”
“还敢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