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云和王意呈各怀心事,他们来到近处的寺庙,打算自掏腰包请寺庙的僧人去超度蒯垸等小鬼。
不过,当僧人们听说了蒯垸的遭遇,决定免费为他们办一场法事。
要说另外两个小鬼的身份,男孩是旁边夭折的孩子,本来亲爹亲妈好吃好喝的供着,但是孩子怕有了弟妹他的父母会忘记自己,于是他化作鬼魂将家里搅得鸡犬不宁,母亲在他的搅和下几次流产,他的父母找人来看,发现是他在搞鬼,于是他的父母为了要二胎,随意挖了一个坑将他的尸骨埋在蒯垸的旁边,并搬家离开此地,和他彻底断了联系。
而那个女婴,则是出生在一个公职人员的家庭,本来她是含着金钥匙出生,本该备受宠爱,可惜家里人重男轻女,为了生儿子,将刚出生的她丢在蒯垸的坟旁,没过多久女婴便饿死了。
僧人们拿好法器和符纸跟随王意呈和袭云前往蒯垸的坟地。
一群人跨过荆棘遍布的荒路,袭云看到比较吃力的僧侣们调侃道:“你们可是出家人,怎么爬起山来这么吃力呢?”
“小友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寺庙在城里,咱们寺庙的大部分僧人,要学历有学历,就是没吃过苦。”
袭云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抱歉,你们不怕来路的艰辛愿意来帮我们一回,我还恶意揣测你们,你们能来已经是对我们莫大的帮助。”
“小友,不用说这种话,他们前半生养尊处优的日子过久了,现在刚好让他们经历一下不一样的人生,能够体验一回,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王意呈走在袭云身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经意的一瞥,却看到蒯垸坟前有人影在晃动。
她急忙拉住袭云的胳膊:“袭云,快看,蒯垸坟前有人。”
袭云听到她说的话,仔细往那边望去,确实看到有人在那儿,他伸出手拦住后面僧人的脚步:“大师,前面有人,我和小橙子先去看看,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普通人,你们先找个地方躲藏起来,等确定好没事后我们再来接你们。”
“那怎么行,我们几个大男人,还能让这个姑娘去冒险,而我们躲起来。”
“现在不是纠结男女的时候,我和小橙子都是修仙的,不仅有自保的能力,还能配合伙伴……”
“哦,这样啊,不好意思,那你们两个上,我们找地方躲着,等你们来找我们。”
袭云看着僧人们藏好,对视一眼,便一前一后来到蒯垸坟前,等到了跟前,他们才看到蒯垸坟前有三个人,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男子手拿一个棒棒糖,一个背着轻剑的女子和一个背着一个音响的女子。
背着音响的女子最先发现两人,兴奋的拍了男子三巴掌:“看,叫你拖拖拉拉的,这不,来人了,看你怎么办。”
男子不耐烦的瞪了女子一眼,和她拉开一段距离后,用审视的眼光看着袭云和王意呈。
袭云和王意呈的目光穿过三人看向地上被糖紧紧包裹住的两个蚕蛹。
要不是里面的家伙不停的在涌动,蒯垸和男孩的谩骂声不停传到两人耳中,两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三人竟然只用了糖便将两只小鬼捆住。
“喂,你们两个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别碍事。”那男子将手上的棒棒糖放进自己口中嚣张的冲两人喊。
认识到对方并不是省油灯,袭云往前踏出一步,将王意呈紧紧护在身后:“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这两个小鬼,究竟是何企图?”
“哼,管你屁事,要么滚要么死。”男子狠戾一笑,拿着棒棒糖一甩一甩的往两人靠近,他手上的糖瞬间变成一条条丝线状往袭云和王意呈而来。
袭云甩出一张符纸,一道耀眼的火光将糖包裹住,男子却不见慌张的神色反而露出笑容。
当袭云和王意呈看到糖化作糖水奔向他们时已经来不及。
站在最前面的袭云右手被糖水碰到,手上传来被烫伤的感觉,袭云的汗水流满整张脸。
王意呈心中一惊,忙呼唤鹅们帮忙:“幺鹅子,快带上你的后辈出来帮忙”
“叫谁幺鹅子呢?”鹅母虽然不满王意呈的称呼,还是出手帮忙,只是他们只要一靠近糖水就被烫伤,身上的毛发也全部沾在一起,没过多久,便全部被糖水沾在地面。
王意呈见此,只能拿出毛线,她织出一个巨大的没有缝隙的大盾,却只能抵挡一时,所幸也能暂时将自己袭云和鹅们保护起来。
袭云手上的开始凝固起来的糖温度不减半分,他被疼得直咬牙,关键时刻,那个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女子拔出身后的剑将凝固的糖砍掉:“够了,你要闹出人命来吗?”
女子一声怒喝,男子不满的回:“拜托,咱们又不是什么好组织,还怕杀人,你到底是和我们一起的还是来我们这边做卧底的。”
“遇到矛盾了吗?那就举手表决,我和修修姐都赞成放过这两个小情侣,恶实子快收手,要是真的把这位小帅哥的手烫起疤来,多难看啊。”
“我凭什么要听你们两个的?别说我欺负你们,萝以、谭修修,你们两个要是有那个本事救他们,你们尽可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