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的路上,蒯知予闷闷不乐,王意呈收回看向窗外的眼神问她道:“怎么了?泡泡。”
“我在想,我就像是累赘一样,什么用都没有。”
“别这么说,是我的问题,我满脑子只有任务,都忘记了你们两个既然已经拜我为师,应该要教你们习武才是。”
“不急,来日方长,以后,在这条路上,你们要遇到的困难还很多,怎么还没有开始便垂头丧气起来呢?”墨疏。
“不好意思。”
“我说这些不是想要你道歉,而是要你明白,无论遇到什么困境,都应该以一种积极向上的心态去面对。”
“我知道了,师祖。”
墨疏还没有回答蒯知予,便看到路旁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她停下车,果然看到鹤羽辞和袭云一个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一个坐在草地里。
王意呈看到袭云也很激动,完全没有看到蒯知予对着袭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王意呈跟着墨疏下车来到两人面前。
袭云看到王意呈也很激动,他猛的从地上弹起,跑到王意呈面前:“小橙子,见到你真好,听说你和你师傅出来做任务,我还担心你,现在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对了,你和校长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也是和师傅出来做任务的。”
“什么任务?我们可以帮忙吗?”
“我觉得很需要,不过,还要看师傅的意思。”袭云望向鹤羽辞。
鹤羽辞看着墨疏说:“这次的任务有点意思,是关于许愿。”
墨疏踢了他一脚,恶狠狠的说:“少卖关子,赶紧说。”
鹤羽辞嬉笑着躲开,嘴上忙着将事情告诉墨疏等人。
原来鹤羽辞觉得只是单单的教袭云本事太过无聊,于是就想用实战的方式来锻炼他。
于是鹤羽辞让袭云去接任务,袭云不太懂,接了难度为五颗星的任务,仅次于任务难度最高六颗星的任务。
本来没打算和袭云一起出任务的鹤羽辞,只能打包好行李和他一起出任务,可刚到任务地点,两人就完全受不了那个环境。
“你们平常还责怪女孩子娇气,受不了严苛的环境,怎么,到了你们就接受不了了,人家女孩子也不是真的娇气,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抱怨不干,只是身体难免有些不适。”
“墨疏啊,我就是以前不懂事,说了一起做任务的女孩子一句嘛,你从以前记到现在,那我一个大男人我也不清楚你们女孩子来月经时身体会变得很脆弱,你又不痛经,我怎么知道还有些女孩子来月经会痛经痛得要命,我还以为她就是矫情而已,现在我知道了,我也再也不敢乱说,你就饶了我吧。”
“哼,下不为例。”
“一定一定。”
袭云看鹤羽辞一遇到墨疏眼里心里都是墨疏,只能接过话题。
“这个村子本来就和很多其他的村落一般,虽然很穷却也很平静,村子里的年轻人大都出去打工,直到一件事的发生。”
“你是不是要改行去说书,怎么也开始故作玄虚起来。”下车的蒯知予不满的怼道。
袭云耸耸肩,继续说:“一次,村里的老杨头上山采野菜刺笼苞春菜等,不小心走远,在一个隐蔽的山洼洼里,老杨头将无名坟头上的野菜摘完,回到村子,和人交流时,透露出那个地方的野菜长势很好。于是,后来,那个地方也被人们所熟知,善良的村民每年的清明节都会去烧些纸,摆些贡品祭拜无名孤坟,本来也相安无事,村子里的一个年轻人家庭突遭变故,父亲劳累死,母亲又病重在床。走投无路的年轻人将家中仅剩的一只鸡宰了煮好,做了一个鸡蛋羹,还有一盘笋子炒腊肉去孤坟祈求,这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祭拜的鸡蛋羹像是被孤坟的主人吃掉一般消失在盘中,后来,年轻人的母亲身体好转,年轻人怀着疑惑的心情,拿起所有积蓄,买了一只羊宰了供奉孤坟,寻求大富大贵,可这次孤坟却没有回应他的请求。在那之后,村里的人都在效仿年轻人的做法,却都不灵,直到一个人摆上三件贡品,那孤坟选择其中一件贡品吃下实现了上供人的愿望,再仔细问过第一个年轻人,人们这才发现,原来想要孤坟显灵,贡品必须得用三样来供主人挑选。年轻人大喜过望,当即借钱凑了三样贡品去孤坟,这回,孤坟选择其中一样贡品吃完,见此,村里的人不再外出务工,所有人纷纷效仿年轻人的做法,那个地方突然要被拆迁修建高速公路,村里的人变得有电梯房,还有存款,彻底摆脱以前贫困的处境。”
“听起来,这是一件好事啊。”王意呈想要是自己家也有这种拆迁好事,也不至于这么穷。
“可是,人一旦不再为了生存而奔波,所思所想也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那份纯真质朴也会被无尽的欲望所裹挟,驱使着不够坚定的人们朝着填满欲望的道路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