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天,王意呈起来洗漱完出门,发现只有阿健坐在大厅等她。
“小橙子,你醒了,我们去旁边的羊肉粉馆吃早饭吧。”
王意呈不停的往周围看去,却没有看到袭云和美孚的身影,于是疑惑的问阿健:“袭云和美孚呢?”
阿健有些不自在,他的手半握成拳放在嘴边轻轻咳嗽一声:“袭云一大早就被大小姐拉去游乐场玩了,我怕你起床后找不到大家,所以才等在这里,我带你去吃早饭,再一起去找大小姐他们。”
“谢谢你啊,你等了我多久呢?”
“没多久,我刚一坐下,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呢,你就出现了。”两人边走边说。
王意呈又问:“我只知道你叫做阿健,那你的全名是什么?”
“简凡”
“呃,为什么要叫阿健,阿凡明明更好听啊。”
“无所谓的,反正大家都这么叫,要是你愿意叫我阿凡,我也会很开心。”
“啊,好呀,那我以后就叫你阿凡。”
两人吃完来到游乐场,却一直找不到袭云和美孚,因为王意呈他们不知道,袭云他们根本就没去游乐场,而是转身去了街边游戏区。
“小橙子,我们去玩旋转木马吧。”简凡建议道。
王意呈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会喊我去玩过山车这些项目。”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玩,那你要玩吗?”
“不不不,玩一玩旋转木马就好。”
“好,玩完我再带你去划船。”
“好”两人坐在旋转木马上,王意呈的目光一直放在人群中,试图搜寻袭云和美孚的身影,却无功而返。
划船时,刚到水面,王意呈感觉一股冷气袭来,清凉极了,她伸出手想要抓起水,却总是从她的指缝漏下。
而袭云和美孚来到游戏厅,两人换了游戏币,选择相邻的两个位置在PK。
袭云看着屏幕中自己操纵的被打倒的人物夸赞美孚:“厉害啊,美孚,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我可是资深玩家。”
“有意思,再来。”
两人你来我回的打得起劲,旁边的路人推搡打闹着走过,一个人将他的同伴推到袭云身上。
袭云一时没有防备,头砸到游戏机上,他起身,自己的额头鼓起一个小包。
谁知那两人不仅没有愧疚之心,及时向袭云道歉,反而补了一脚将袭云又踹到游戏机上。
袭云感觉自己头昏眼花的,满眼都是小星星。
美孚看到了踹了游戏机一脚,走过来一巴掌一个打在两人脸上。
“伤害别人,你们还有理了,我打死你们两个不要脸的。”
那两人对视一眼,扭扭脖颈,将自己的手指节一个个按响,狞笑着朝美孚走来。
美孚抄起旁边的木凳子就砸向两人,其中一人正欲抢过美孚的木凳。
反应过来的袭云直接上前和男子扭打在一起。
这次,四个人因为店家报警,去了警局录笔录,而美孚打了一个电话,便将自己和袭云从警局捞了出来。
两人站在警局门口,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于是继续去逛商场,买了一堆东西,吃过饭,才慢悠悠的叫简凡开车来接。
王意呈和简凡玩累了吃过炒饭便回到旅馆,王意呈吃完简凡给她买的晚饭,袭云和美孚才意犹未尽的回来。
王意呈躺下床上听到两人房间各自响起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本来她已经本能的穿起拖鞋,却突然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去过问他们的行踪,于是脱了拖鞋上床。
睡得正熟,王意呈翻了个身不小心摔到地上,她坐起来揉揉自己的额头,然后不经意往床底望去。
她看到床下有一个棕黑色的细线的毛线球,以及两根金属毛衣针。
王意呈怀着好奇的心情伸手将东西拿到自己的手中细细端详。
毛衣针突然变成红色刺向王意呈手指,一滴红色的血液流出便快速被那毛衣针吸收进去。
毛线和毛衣针由全部转变成为红色,又变得透明起来。
王意呈张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而下一秒,针线化作红色点点汇入王意呈的右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