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意呈还在房间里看书时,听到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其中还有一道闷哼声。
小心翼翼的她悄悄打开房间的一个门缝往外看去,却看到袭云被刚刚那群人拖着出门往阴影处走去。
王意呈犹豫间出门拿上一根棍子悄悄跟了上去,她暗自联系了负责人寻求他的帮助。
“你好,男生那边有人在打一个人。”
“真的吗?你先帮我盯着,我马上带人来。”
得到那边的回复,王意呈放心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只看到那几人将袭云拖进男厕所,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王意呈悄悄探头往里面瞥,看到领头的那个男人双手是血正在洗手。
而袭云被人围在地上,王意呈根本就看不到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你不是很狂吗?怎么现在跟个鹌鹑一样,起来和我们打啊。”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日后,我一定会向你们复仇。”袭云微弱的声音传来。
王意呈竖起耳朵倾听,感觉他说话有种有上气没下气的感觉。
王意呈纠结无比,一番思想斗争后,她拿起手中的木棍勇敢的跑进去,一顿乱挥。
“又是你,你胆子可真大。”领头那个人阴森说着,慢慢的朝着王意呈走来。
王意呈吓得腿哆嗦,外表还是尽力表现得一脸镇定。
然而她的身体的真实反应早已映入所有人的眼中,他们大声的嘲笑着她。
正当领头那人缓缓靠近王意呈时,满身是血的袭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跑过来将王意呈死死护在身下。
王意呈被他抱进角落,眼看着后面的人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袭云背上。
然而袭云却不知退缩,他睁大眼睛看着王意呈,还抽出手帮王意呈拨开挡住眼睛的刘海,鲜血染在王意呈的脸上,她总觉得袭云眼里有深深的爱意,却好像又不属于自己。
一把拖把的棍子打过来,袭云忙抱着王意呈闪避,这也使得王意呈的背后显露在其他人的面前。
王意呈感觉自己后脑勺传来剧痛,她不受控制的闭眼昏睡过去。
而将她打晕的并不是另外一伙人,而是袭云。
其余人皆是疑惑的看着袭云,只见他背起王意呈,再次起身,瞬间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轻松的将敌人的武器夺下,只不过五个回合,便将所有的人打倒在地上。
“我和你们的恩怨到此为止,留你们一命,要是谁敢暴露我会武功的事,将我和你们发生冲突的事情说出去,我便将你们一个个全部剐了,我说到做到,你们要是不信,尽管试试。”袭云威胁完所有人便背着王意呈将她送回屋里,自己则往外走去。
等负责人来到,地上只剩奄奄一息的十几人。
第二天一早,那些人在医院醒来后,负责人问他们是谁把他们打成这样。
他们只说是互相看不顺眼,于是一伙人在厕所约架,并没有把王意呈和袭云给抖露出来。
负责人面色一冷,给他们付完医药费堵嘴,又将他们解雇,便返回体育馆重新分工监工。
再说袭云半夜出门来到一个无人的山洞,他盘腿坐在地上,很快,一股真气萦绕在他的周围。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放进口中,又调转真气,半个小时后,他吐出一口浊血,身体的伤也在慢慢恢复着。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自己身上的伤好了大半,他来到一个水池将身上的血污洗干净,又换了干净的衣裳返回做工的地方。
不是最后回来的他并没有引起同房舍友的怀疑,其中一个好闲的家伙还逮着袭云等人绘声绘色的将今晚的事添油加醋的当故事讲。
王意呈醒来时,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发现自己的闹钟还在响,于是先把闹钟关了,便看到舍友已经起来在洗漱。
和她们没有什么交流,吃早饭时被袭云轻轻碰了她的胳膊肘,她看到袭云无恙,才不觉得害怕。
“袭云,你没事吧。”
“我没事,小橙子,昨晚你睡过去后有一个高深莫测的老头路过救了我们,又威胁他们不许把老头的事情说出来,他不仅把你抱回房间,还为我疗伤,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这么玄乎,那人是谁?”
“他说他叫不争,还说要收我为徒呢。”
“那感情好,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王意呈真心为他高兴的说。
“是啊,以后,我不仅可以自保还能保护你。”
“那多不好意思。”
“不会,我们两个什么关系。”
来到集合处,美孚没有来,那负责人巡视一周后,语气不好的警告道:“昨天这里发生了一件很恶性的冲突事件,我需要警告你们,要是谁还敢继续挑事搞得这里不安宁,将警察引来导致走秀办不成的话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都是来挣钱的,大家的条件都不好,就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工资,下面开始点名分工。”
“袭云,王意呈,你们两个把你们睡觉旁边的那个男厕所和女厕所打扫干净,不管看到什么?都当做不知道,晓得吗?袭云把这几瓶药剂拿去,男厕所需要好好打扫一番。”
“你昨天睡得还挺熟的嘛。”负责人走到王意呈旁边打趣她。
王意呈还有点懵逼,袭云在她旁边说:“说的是你昨天联系负责人后就呼呼大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