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君瑾辰有些纳闷,君莫尘这时候来瑞王府做什么,想不到理由,他也不琢磨了,“堂兄来了,我先过去看看。”
钟离妍点头应了一声,心里不免有些感慨,还真是感情不错,还在新婚就来府上了,吃过烤鸡后,她回宁安堂洗漱一番,又换了身衣服,开始了她的午睡,虽然这一天的午睡时辰有点早,但鸢绿还是很尽职尽责地守在外间。
而外书房里,君瑾辰神情诧异地看着君莫尘,沉默片刻,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万没想到君莫尘来找他,是要跟他说今天一早,因血玉佩不在身上,君莫尘不慎被穆绮莲的幽蓝眸拉进幻术里了。
“净堂,你也要多谨慎些,到底还是早做打算的好。”君莫尘真心实意地劝道,他是真被那幻术吓了一跳,这只是无意识中的幻术,若是真的对他施展幻术,他基本没有能出幻术的本事。
不是第一次听君莫尘说早做打算了,唯一相同的点是,君瑾辰依旧不认同君莫尘的话,首先他和钟离妍之间的互相试探,隐约能狗透露出两人的性子是有些相近的,在一些琐碎的小事上,他会纵容钟离妍,同样钟离妍也不避讳对他展示幽阙族的幻术。
“堂兄,如今在帝都里,夫妻和睦方是安稳之道。”
君莫尘明白君瑾辰的意思,但他却从心底里有些不安。
“堂兄若是戴血玉佩不方便,不如向堂嫂另寻他法?”君瑾辰看他沉默不语,有心提点一句,融血之物的珍贵,不该从他口中轻易的说出来。
君莫尘愣了一瞬,看着君瑾辰认真地神情,微微皱眉,“净堂,你难不成是被人迷惑了?” 昨日看着君瑾辰身上没有戴血玉佩,他心里就有些怀疑了。
“堂兄,内宅安稳无事,于外才能其利断金。”君瑾辰觉得自己是说不通君莫尘了,在很多事上,他们两个都是不同的态度,但总是会念着一同长大的情份,互相提点着些,他想了想,转而提起康荣长公主府上的宴请,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了。
君莫尘对藏拙这件事没意见,但他依旧坚持自己的打算,在夫妻关系上两人话不投机,没多久,他就起身告辞了。
目送端王府的马车走远了,君瑾辰摇了摇头,堂兄哪里都好,就一点,认定了就不会更改的性子,迟早是要吃亏的,他转身就回了宁安堂,再次看见静悄悄地宁安堂,他不用问也知道了,钟离妍必定是午睡了,毫不意外地看见了守在外间的鸢绿,“世子妃可用了午饭?”
“回世子,没有。”
“嗯,我去看看她,你让厨房做些她喜欢吃的菜,再熬一锅养气补身的鸡汤。”君瑾辰想起钟离妍有些苍白的脸色,迈步进了内室里。
俯身低头在她额间轻轻吻了一下,半点没有惊动熟睡中的美人,君瑾辰轻轻地笑了笑,从百宝格里取出没看完的那本书,慢悠悠地坐在临窗的暖炕上看着,虽然才成亲两日,却莫名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君瑾辰细细地品味着心底涌出的感觉,安静平和,是他多年不曾有过的心安。
醒来的时候,钟离妍眨了眨幽蓝的眼眸,映入她眼中的是丈夫的侧脸,她怔忪地看了片刻,想悄悄起身不惊动他,哪知她才动了一下,君瑾辰就醒过来了,她尴尬地对上君瑾辰有些朦胧的睡眼,“世子,你可以再睡一会儿的。”
“不了,先起来吃些东西。”君瑾辰摇了摇头,看着钟离妍的眼眸,“做噩梦了?还是梦到高兴的事了?”
“只是因为才睡醒。”
君瑾辰略微思索了一下,摇头笑了笑,“方才堂兄来的时候,我已经和他说了藏拙之事,堂兄倒是不反对。”
“希望表姐也是如此想的。”钟离妍也不知道穆绮莲是什么样的想法,似乎接到赐婚圣旨后,她就怪怪的,钟离妍发现自从接到赐婚圣旨后,穆绮莲不知为什么就常常用若有所思地目光看她,还曾对她说端王世子是个君子,不会像瑞王世子这样婚前送玉佩过来。
夫妻俩用了一顿接近晚饭的午饭,君瑾辰把明日去康荣长公主府上,大约的流程给她说了一遍,看她认真地记着流程,忽然就有些不忍心她这么辛苦了,他转头看了眼宁安堂的大丫鬟泱素,“你明日跟在世子妃身边,为世子妃认一认人。”
泱素一身青绿色的衣裙,眉目清秀,听了君瑾辰的话,便对着钟离妍行礼,应了是,半句都不多话,规矩礼仪都挑不出半点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