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她的幽蓝眸很漂亮,幽蓝眸会在她施展幻术是显露,也会在她情绪激动的时候显露,然后把身旁的人拉进幻术里,也所以她明明最擅长隐藏情绪了,却又这般轻易地在他面前露出了幽蓝眸。
“嗯?怎么了?”君瑾辰抬头看她,多情的桃花眼里显露出几分认真。
被这样深情如水的眼眸注视着,钟离妍扭开了头,喃喃道:“没,没什么。”
芙蓉帐暖度春宵。
在温暖的浴桶里泡澡实在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即便是困的睁不开眼的钟离妍也觉得十分惬意,只是她的惬意还没多久,君瑾辰就穿着他的道袍,手里拎着一件绯红色的寝衣走了进来,她不由得往水里缩了缩肩,“世子······”
“你方才穿的那件弄脏了,只能穿我这件了。”君瑾辰看着白皙的脖颈上被自己弄出来的红印子,眼神微暗,走到浴桶旁边,一手扣住钟离妍的后颈,低头再次吻上了那张温暖柔软的唇,分开时钟离妍的脸颊都快红透了,不敢去看君瑾辰。“和宜,明早还要早起,早些回房歇息。”
钟离妍低低的应了一声,看着那件君瑾辰留下的寝衣,直到脸颊的温度退了些,才从浴桶里起身,把身上的水擦干,穿上那件对她来说有些过大的寝衣,她慢慢走回新房里。
君瑾辰坐在临窗的炕上翻着一本书,听见钟离妍的脚步声,就把手里的书放到了一旁,起身走到了床边等钟离妍过来。
看着妻子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近,君瑾辰也猜到了原因,但他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慢慢走过来,她身上穿着极不合身的寝衣,仿佛是无言的诱惑,君瑾辰起身摸了摸她的头发,“你睡里侧,我睡外侧。和宜,我愿你我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钟离妍怔怔地看着他,明艳的眉眼绽出轻盈地笑意,一抹幽蓝色染上她的眼眸,“愿不负世子所望。”
夜色更深了,初尝的青年一边搂着怀里如软玉般的娇躯,一边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和宜,明早入宫,你怕不怕?”
“怕,怕明早起不来。”钟离妍的困意袭来,并不想与他闲聊,把头埋进他怀里,几息之间就睡着了。
君瑾辰没想到她睡的这么快,无奈地笑了笑,也不敢乱动,目光落在自己手腕戴着的手钏上,慢慢闭了眼睛睡去。
翌日清晨,钟离妍是被鸢绿叫醒的,洗漱更衣梳妆,鸢绿半点不假手于人,屋里其他的丫鬟也井然有序,君瑾辰坐在外间等她,比她早醒了半个时辰,已经穿戴好了。
由于瑞王爷瑞王妃都不在帝都的瑞王府里,这门婚事是要进宫去谢恩的,等到有一天他们回到封地的王府再奉茶见礼,或者什么时候瑞王爷和瑞王妃来帝都再行礼,虽然是新婚,但这门婚事实在是太突然了,时间不够钟离妍准备好几件新婚时能穿的衣裙,所以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玫红芙蓉花逶迤拖地裙。
乌黑的头发绾了垂云髻,插了支金凤簪子,那金凤展翅欲飞,翅膀上纹路栩栩如生,一颗红宝石点缀的眼睛更显的神采奕奕,耳边坠着两朵盛放的红宝石莲花,映衬的钟离妍的肌肤如冰雪般晶莹剔透,姝丽的眉眼,微红的嘴唇,她身姿挺直,眉眼间有几分清爽,步履轻盈却不显得轻佻。
君瑾辰目光清透如水,微微笑了笑,“和宜,过些日子我带你去半莲湖泛舟吧。”
“好啊。”钟离妍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这个,但她觉得泛舟湖上还不错,“可以钓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