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南城,盛夏。
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直插云霄,仿佛要将那厚重的云层撕裂开来;川流不息的车辆日夜不停地穿梭于大街小巷之间,发出阵阵轰鸣声响彻整个城市上空;绚烂多彩的霓虹灯如同夜空中璀璨的繁星一般,彻夜闪耀不停歇。这里就是繁华都市,充满了无尽的活力与生机,但同时也隐藏着数不清人们内心深处那份难以言喻的孤独感。
陆烬在这座城市,活成了一座孤冷的孤岛。
他今年只有二十八岁,但已经成为了国内首屈一指的建筑设计大师!如此年轻就能够取得这般成就实属罕见——毕竟很多人到这个岁数还只是初出茅庐、默默无闻呢;而他却早已凭借着自己卓越的才华和不懈努力,成功地打造出一系列令人惊叹不已的标志性建筑物,并因此赢得了整个业界的高度认可与尊崇!。
身形挺拔,肩线利落,五官冷硬锋利,眉骨高挺,眼尾微沉,天生自带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常年一身极简黑灰穿搭,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袖口一丝不苟,做事杀伐果断,方案从不妥协,待人冷淡克制,不擅温柔,不擅表达。
在他那修长而优雅的脖颈之间,悬挂着一枚散发着神秘气息的月牙形玄玉吊坠。这枚吊坠宛如夜空中高悬的冷月,静谧而深邃;又似一颗被时光遗忘的宝石,默默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故事。它通体呈现出一种低调且深沉的颜色,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
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将这枚玄玉吊坠紧贴肌肤佩戴,无论是日常活动、沐浴还是入眠之时,都未曾有一刻取下过。似乎这枚吊坠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与他紧密相连,不离不弃。
家里长辈说这是祖传之物,他从小佩戴,可他心底清楚,这不是普通的饰品。
那块神秘的吊坠似乎拥有某种奇特的力量,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它就会散发出微弱但明显的热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能量所激活。这股热度逐渐升高,如同燃烧一般,穿透衣物和肌肤,直接触及到他的灵魂深处。
而此时的他正在熟睡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身体周围发生的变化。然而,随着吊坠温度不断攀升,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涌上心头。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牵引力,宛如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地拉扯着他的思绪,将其从现实世界慢慢拖入一个未知的领域。
这个领域充满了混沌与迷离,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支离破碎。无数个片段在眼前闪现而过,像是电影画面般快速切换,但却毫无规律可循。这些片段有时清晰可见,有时又朦胧如梦;有时温馨美好,有时又恐怖惊悚。它们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错综复杂的画卷,让人眼花缭乱,不知所措。
梦里,是无边无际的灰黑混沌,罡风呼啸,浊浪翻涌,他是一团燃烧戾气的暗影,死死护着一缕柔和微光,对抗天道浩劫,看着微光一点点消散。
梦里,是烟雨江南,寒山枫林,他是一身玄衣的剑客,抱着浑身染血的琴师,跪在漫天红叶里,痛到窒息。
梦里,全是别离,全是等待,全是跨越千万年的执念。
每一次梦醒,他都会浑身冷汗,心口空落落的,像缺失了最重要的一块。
他找过心理医生,查过古籍,试过催眠,可什么都查不到。
只有心底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
他在等一个人。
一个他必须找到、必须护住、必须相守一生的人。
陆烬的人生,简单到极致。
工作、画图、出差、独居。
住在市中心高层江景大平层,房子装修极简冷调,黑白灰为主,偌大的房子空旷安静,没有烟火气,只有他一个人。
他不社交,不暧昧,不谈恋爱,拒绝所有主动靠近的人。
别人都说他冷漠、孤僻、不近人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早就被千百年前的约定占满了,容不下旁人。
他习惯了强势护短。
项目上有人刁难下属,他直接出面摆平;
身边朋友受了委屈,他二话不说撑腰;
骨子里的占有欲与保护欲,刻在灵魂深处,只是一直无处安放。
他等了太久太久。
从鸿蒙初开,等到江湖落幕,再等到现代都市。
他对那个神秘人的了解仅限于一些模糊不清的印象和感觉,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坚定无比的信念——他们终将再次相遇。这个念头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而持久地在他心中蔓延开来。尽管没有确凿的证据或线索指向这个人究竟身在何处、姓甚名谁,但这种莫名的执着让他坚信不疑: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他们注定要在某个时刻再度相逢。
这份执念,熬了千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