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弦与竹发出乐时，余才想起来忘买食的了，要是不食东西肚子空空的看舞肯定一点兴趣都难提，萧看出了余的内心，叫了这的伙计，萧就靠着伙计耳朵说了几句，伙计就去了。

余说：“叫伙计给你什啊。”

“你莫理。”

很快伙计带了好食的回来，酥饼、糖、什么都买了，萧给了伙计钱道：“谢了！”

余和秦看着桌子上的食类，又看了一眼萧，萧说：“吃呗，看我干嘛。”他拿起酥饼放进嘴里。

群舞演完，很快就到了蝴蝶的独舞了，几位客观的声音都带有期待，一人说：“蝴蝶独舞一刻真是难得。”

“是啊，也难怪今夜的入楼文子提高不少。”

“文子提高多少不算什么，能见蝴蝶独舞才是最好的，哈哈。”

几位客观的话入了他们的耳，萧说：“难怪呢。”他吐瓜子磕道。

秦说：“那如果下次文子在提高的话会不会是蝴蝶摘面纱啊。”

萧笑着说：“哎哎！有可能有可能！”

众人的声音在一阵清越的琵琶声戛然而止，蝴蝶脚步轻盈的走出，虽带有面纱，但以往那皎黠明艳的双目却也吸引客观再度惊叹，蝴蝶伴着羽袖的凌空展开，流云飞月，美之让人忘呼，那套粉白的羽衣更是衬着他如画里走出来的谪仙，唯美的脱离世俗。

余说：“虽很久没见蝴蝶了，但还是美啊！”他拖着下巴痴迷的说，萧凑着声音道：“要不，咋们三一会去厢房偷偷瞧瞧。”萧说的这话根本没有考虑后果，秦听着他这么说有些惊讶道：“厢房乃是青楼禁区，诺是去了咋们爹娘在大的官也无用的，你好得想这果子可不好承担。”秦的声音发紧带着警告的语气。

萧像是蛮不怕的笑笑，他道：“咋们就偷偷去，能怕什？”余也补了一句道：“是呀，怕什呢，大不了就说无意间经过。”秦还是害怕，他摇摇头说自己不去了，萧喝了口茶道：“也行，你就在外给我们把风，等着我们看成了在告诉你蝴蝶什么样。”余也点头说好，秦说：“那好吧…”

结束之后，大家都散去了，三人就寻着每个房间找，房间太多了余性格本就不好，他最先急着声音道：“这么多房间怎么找！”萧道：“你先别急语气嘛，要是被这伙计知道我们还在这不得完。”“那个，我得先回去了…”秦小着声音道。

余说：“我也懒得去寻了，若是下次进来的文子在提高了，也可能是像秦说的那样。”他说完就拉着秦走：“你自个去寻吧。”萧立马去拉住他两道：“万一不是呢，还有你不是很期待蝴蝶什么样嘛。”余回头看着萧并扯回自己的衣服：“本来今夜与你闹事就烦，还要听你看蝴蝶样还找不着更烦了。”萧真的憋了一晚的脾气，烦的很。

萧听着瞪大瞳，语气冲了道：“那你干嘛搂我还说我是你卿呢，明明是你自个这样还有刚刚不是你自己也提出的同意吗，你倒发过来说我了，我真你爷们的。”

秦听的有些愣愣的，他想开口，余松开了秦，双手去捉萧的俩膀，萧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余质问的语气说：“这能怪我？你诺不是摆那自为很髦的姿态，那些女子会注意到我们吗，你诺是不说去找蝴蝶我也不会附和你。”余说的越来越急，此事本就不是他的问题，为什么萧要去说他，他真气死自己有这么个竹马。

萧听着气的不行，推开余就继续冲声音说，两人就开始这无止境的吵架，秦在劝也不听，一道少年音色传入他们的耳朵：“都到亥时的时间了，你们在干什么，还在这青楼大吵的很。”年岁在15，16的少年提着灯火入了他们的视线，少年皱眉的看着几个年岁估计比自己大的男子道。

两人的争吵声在看见他后停止，秦小声的说：“完了。”萧打量着少年道：“哎哟，不好意思咋们仨因为去净房回来迷路了，我们几个找的麻烦了所以冲了脾气。”

少年冷冷的眼睛看着他们，三人都有些不知哪的害怕，那双眼睛是干了杀戮很久的人才会有的，为什么一个年纪不算大的孩子就已经有这如此可怕的眼神，萧打破这气氛道：“那个，小兄弟你能否带我们出去。”湫沉默着也未有什么动作，让仨人有着不大好的感觉，片刻湫说着：“走吧，下次诺是来了迷路就大喊一声不必因为这些小事吵架。”他的声音冷冷又沉，萧咽了咽口水道：“好…好的小兄弟。”萧这口咽的真的难，自己口中紧紧的。

湫带着他们来到楼外，“要到午时了，你们快些回去好。”几位要说出感谢，“啪—”楼门闭上了，萧带有奇怪的声音道：“你们见着那小孩的眼神没。”秦立马回答：“你别说了，一个小孩而已。”萧道：“可那地方就专挑小孩的。”余说：“那窒息极恐的地方难逃，他最不可能是的，别乱猜了。”

萧说：“是是是。”他摆了萧一脸就走，“你！”余握拳道，秦道：“快些回吧，还好今夜我和爹娘说晚归，不然我可完了。”

大伙都回去，湫靠着门听了很久，回到厢房，卿已经换了常衣他看着湫回来道：“那三位公子都归了吗。”湫点头。

卿叹了口气道：“这些公子就这样我都习以为常了。”他拿起木梳梳头，湫问：“兄长不觉烦吗，我都快烦了。”他把油灯放在台子上，皱着眉想着刚刚那几个人说的话，他捏紧拳。

卿笑着道：“不说这些了，你且去沐浴吧，今夜太久了就先住这。”他起身道：“我去给你整理就寝，你沐浴完就去眠吧。”湫道：“那好谢兄长了。”

湫脱下衣，身上堆积了大大小小的旧伤，他对着铜镜苦笑又自嘲，那个敌国的坐享荣华富贵的小皇子身上却遍体鳞伤，他泡进木桶里，萧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他的眼神变成现在这样并不是他天生的，那充满着阳光稚嫩的他若不是因为那遭遇的一切，他也不会有这眼神和语气。

但唯一好的一点就是仅限于对旁人，对陌生的人，熟亲和兄长对自己好的人他都会隐藏那可怕的一面，他这个染着几百人的血的疯子在对自己好的人面前隐藏绝对是很累的。

一阵剧痛的超负荷感觉到来，他吐出了血：“你爷的，又到日子了。”他在那换下来的衣服里找着了颗药丸，他的眼白的血丝明显又多，动作也硬的很，他把药丸放进嘴里咽下，然后泡进水中，疼痛感还是不断的，在训练场时他可以打碎任何东西去缓解，但这次不一样要是被人听见还是吓着别人了，都不好，他只能死死用指去抠木桶缓解，良久他红透发热又难受的身子恢复正常，他从水中出来大口吸气。

他回时见着卿的寝室已经熄灯了，他回寝休息，他每晚都会做梦梦着自己被抽鞭被拷打的经历，在以前他可能会被惊醒，但久之的做梦他在梦中都有了反抗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