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说了你瞧我们说那么就我都忘给你上药了。”卿眯着眼浅笑着说。
在给湫上药时,距离很近湫很细的去看恩人的脸,恩人的脸很好看如女子般美,不,又如圣女一样,不断的赞美绝伦的想法在他脑海幻想,他是真的没有见过如此美的男子,哪里都能让他迷眼,他产生了一种或许是爱慕的感情,可是他又打消了,他年纪尚少也不肯定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男子,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产生感情。
湫开口问:“恩人,冒昧能否问你年岁与名。”他有些羞涩,他这么直白的问出这话他都不知恩人是否愿意回答,他抿嘴,牙关在轻咬着内唇。
卿为他的手涂药,他回答道:“我姓白,名予卿,年岁22有余。”
“白予卿,方是好名!”他羞了脸低着头不算小的声音说:“我姓庄,名砚湫,年岁16。”
“16是个年岁的好数字,但是你看着太小,我还以为你方12,13年岁。”
湫有些苦苦的看着卿道:“我在被你收留时,我以往的遭遇不美,也至于我现在身子瘦瘦的,不过也是谢恩人能带我回来。”他笑的灿烂,卿抬眼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微愣,湫的笑容和小庆姐的太像,他或许有刹那觉得小庆投胎于这孩子,让他们相遇的。
他把药材与棉放木台上,抱住了湫就哭,湫被卿的反应弄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有些愣愣的不知所措的,他要抱卿吗,手僵着未动,看着卿哭的难受的,他问:“予卿,啊,不!恩人,你怎么了。”他小心询问。
“太像了,太像了,湫你真的好像小庆姐…”卿有些失态,但湫这孩子真的太像小庆姐了,那个除养母外也对他很好的的女子。
湫还是拍上了卿的背,安慰几声问:“小庆姐是谁,是恩人的姐姐吗。”卿的背穿着纱制的衣却也能摸出那份光滑又软的身子,湫觉得不好意思的就瘫下手。
卿松开了湫,他红透的眼镜像樱桃子裸露的红一样,卿本就美的让人窒息带着那份哭红的感觉更是娇艳欲滴,卿揉了眼睛,眼泪粘顺着手,他道:“嗯,他是我都的养姐,你与她虽无血缘关系,但你与她好像。”
“那,那我可以做恩人的阿弟耶。”湫一激动就说了出口,反应过来有些囊中羞涩的不去看卿的脸。
卿也是愣了一下,随即捂住嘴甜笑出声道:“当然可以。”
湫立马抬头险些差点撞到恩人的鼻子,“那好那好,我也会唤恩人为兄长了。”他内心的激动都盈出来。
卿看着他的激动,也映出了小庆姐在因为自己成为收的文子变多时的激动一样,那时候他也小并不知道小庆姐在高兴什么,自己却会像小太阳一样跟着激动。
小庆姐拍拍胸膛看着年还小的卿道:“走着,小卿子,阿姐带你去食顿好的。”
“啊耶!”他小小的手牵着小庆姐的手就拿着文子去集上买吃买玩,那是他与小庆姐最开心的时光,小庆有了更多的文子就时常带他去玩,他至今都难忘着小庆姐那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