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丸篇:当一群刀剑男士决定认真勾引一个吃货
作战会议
自从小明把出阵调配权丢给近侍、又点破了"晚上的游戏该结束了"之后,本丸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头两天,大家都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半夜三更在走廊上蹲守、在树上摔下来、在榻榻米上被灵力震晕了。
第三天,有人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她怎么……真的不管我们了?
第五天,这种不对劲变成了集体的存在主义危机。
于是,在歌仙兼定的房间里,一场秘密会议紧急召开。与会人员:全本丸所有刀剑男士。会议主题:【她为什么不对我们出手】。会议气氛:极其严肃,但说出去会被当世笑柄。
"这不合理。"小狐丸率先开口,白色的睫毛低垂,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尾,"第一任审神者对我们毕恭毕敬,第二任对我们心怀不轨,第三任把我们当成工具和玩具。每一任审神者对我们的态度都是明确的——无论好坏,至少都有态度。但她……"
"她看我们的眼神和看食堂里的饭桶一样。"笑面青江托着腮接过话头,嘴角挂着暧昧不明的笑,语气却不怎么轻佻,"不,更正一下——饭桶至少还能让她两眼放光。我们连饭桶都不如。"
沉默像一块巨石,砸在所有人头上。
"诸位,请容贫僧说一句。"山伏国广双手合十,表情肃穆得像是要宣布一场圣战,"这是修行。我们被困在了'如何被主公大人需要'这道关卡上。如果不能突破,我们的剑道之心将会——"
"说人话。"加州清光面无表情地打断。
"她不要我们了我们该怎么办啊啊啊——"
"没让你说到这个程度。"
"但是,"烛台切光忠干咳一声,金色独眼扫过在场所有人,试图让气氛回归正轨,"我们至少确认了一点——她对灵力有反应。手入的时候,她靠近的时候,她的灵力外溢的时候……我们都有感觉。她也有感觉。"
"所以你的意思是,"大俱利伽罗难得开口,金色眸子冷冷地看过来,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深蜜色的光泽,"我们应该利用这一点。"
"不是利用。"烛台切光忠纠正,一边说一边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炉火烤得微微泛红的皮肤,"是策略。让她正视我们的存在的——策略。"
"听起来就是利用。"大俱利伽罗不为所动。
"伽罗君,"笑面青江转向他,笑容意味深长,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锁骨,"你第一天晚上可是主动去了她房间,不要说得好像你很清高一样。"
大俱利伽罗猛地攥紧拳头,青筋在黝黑的小臂上跳动。"那是因为你们选了——"
"但你没有拒绝。"笑面青江的笑意更深了,覆在脸上的发丝随着烛火晃动,露出下面那只闪着微光的眼睛,"而且根据我的情报——"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大俱利伽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你在她脖子附近停留了相当长的时间。"
"你偷——"
"我没有偷看。是你的喘息声太大了,隔着两道门都听得见。"
大俱利伽罗的脸在烛光下看不出有没有红,但他的手已经把膝盖上的布料攥出了褶皱。一旁的山姥切国广默默把被单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烧红的半张脸。
"好了好了。"莺丸端起茶杯,翠绿的眸子在蒸汽后显得深不可测,语气像在念一首和歌,"总之,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一个只关心米饭、零花钱和找人的审神者,对我们产生一点额外的兴趣。不是作为劳动力,不是作为武器,不是作为需要心理疏导的病患。而是作为——"
他顿了顿,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男人。"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房间里的空气都变稠了。
"哦豁。"狮子王抱着膝盖窝在角落里,眼睛瞪得溜圆,"所以我们要色诱。"
"不要说得那么直白!!"歌仙兼定涨红了脸,手里的扇子啪地敲在狮子王头上,紫发随着动作散开几缕,黏在泛红的脖颈上。
"但他说的是事实。"蜂须贺虎彻端坐在角落,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和服领口一丝不苟地交叠,"第一任审神者待我们以礼,我们便以礼相报。第二任图谋不轨,我们便筑墙自保。第三任行为越界,一期殿下便以刀止之。但现在这位——"
他抬起头,翠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茫然,烛光落在他白皙得不似武人的侧脸上。
"她不图谋,不越界,甚至不期待。她只是……坐在这里吃饭。然后我们发现自己居然希望她多看一眼。这不是她在考验我们,这是我们在考验自己。"
"所以结论很简单。"小狐丸放下头发,红色的眼瞳在烛光下闪烁,和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侧精壮的肩头,"我们要主动出击,让她无法忽视我们的存在。"
"具体呢?"和泉守兼定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眉头紧皱,敞开的衣襟里隐约可见紧实的胸腹线条。
"各凭本事。"小狐丸笑了,那个笑容在烛光下显出几分野性,几缕白毛从肩头滑落,"我是狐狸,不是牧羊犬。我只负责出主意,不负责带队。况且——"他环顾四周,红瞳里映着每个人表情各异的脸,"——这种事情,难道不是自己想办法才有趣吗?"
"但我有一个忠告。"莺丸重新端起茶杯,声音轻得像茶雾,"不要试图强行做什么。不要让她觉得我们在逼迫她。我们的审神者虽然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但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里。我们要做的是吸引,不是侵犯。"
他说完看了大俱利伽罗一眼。大俱利伽罗把脸别开了,喉结又动了一下。
"那么。"笑面青江第一个站起来,衣摆随着动作轻飘飘地扬起,露出腰侧一小截苍白的皮肤,"诸位,公平竞争,祝君好运。顺便说一句——"
他走到门口,回头,笑容暧昧得能拧出水来。
"我肯定不会让着你们的。"
门拉上的那一刻,房间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了几度。
"……他刚才是不是在下战书。"加州清光瞪着那扇门。
"是。"大和守安定点头,"还是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那家伙凭什么那么自信?!"
"大概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在手入时被审神者主动夸奖过技术的人。"蜂须贺虎彻冷静地指出。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
"——我去练刀。"大俱利伽罗面无表情地往外走,脚尖方向却是手入室。
"我去整理明天的菜单。"烛台切光忠眼神灼热。
"我去洗衣服——不,我去晒衣服,晒在审神者能看到的前院。"歌仙兼定重新束好散开的长发。
"贫僧去瀑布下打坐思考修行之道!"山伏国广二话不说冲向门口,袈裟掠过一道疾风。
"那我也——"
"你去喂马。"和泉守兼定一把拽住也想往审神者房间方向冲的加州清光,嘴角抽搐,"你这家伙不要瞎凑热闹。"
"等一下。"一直沉默的山姥切国广突然开口,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他从被单里抬起半张脸,碧绿的眸子闪烁不定,声音闷闷的:"如果……如果她只是不喜欢我们,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和泉守兼定走到他身边,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让她喜欢上。"他粗声粗气地说,耳尖却悄悄红了,"我们可是刀剑。刀剑最擅长的就是——"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然后放弃了,"——总之就是擅长。"
"好,这鼓舞人心的演讲足够让我们打胜仗了。"加州清光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微微扬起。
那一夜,本丸无眠。
不是因为灵力暴走。而是因为一群刀剑男士在各自的房间里,对着镜子练习怎么"不经意间"露出锁骨、胸肌和腹肌,同时还要保持"我根本没在勾引你只是恰巧长成这样"的表情。
天亮之后,一场被后世(后世=烛台切光忠的日记)称为"本丸史上最混乱、最搞笑、最没有默契的集体行动"的作战,悄然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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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烛台切光忠,厨房围裙攻势
次日的计划很简单:首先在早饭上做文章。
烛台切光忠凌晨四点就在厨房忙活,精心准备了比平时丰盛三倍的早餐——玉子烧煎得金黄蓬松,味噌汤用的是昨晚熬了四个小时的昆布柴鱼高汤,盐烤鲑鱼的火候精确到鱼皮焦脆而鱼肉刚熟,连配菜的腌萝卜都切成了小兔子的形状。他觉得她至少会问一句"今天怎么这么丰盛"。然后他就可以故作随意地说"因为想看你多吃一点",同时不经意地让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完美。他在心里预演了三遍。
到了早饭时间,小明果然扫光了所有盘子,速度比平时还快了三十秒。
烛台切光忠深吸一口气,靠在厨房门框上,围裙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口敞开了两个扣子。晨光正好从窗户斜斜打进来,在他的锁骨下方投下一道恰到好处的阴影。汗水还没干透,顺着脖颈滑进敞开的领口里,把白色的围裙带子洇湿了一小片。他歪了歪头,用一个精心计算过的角度,低沉地开口:"主人,今天的早饭还合您胃口吗——"
"嗯?"小明抬头,嘴里塞着最后一个饭团,腮帮子鼓得像松鼠。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对歌仙兼定说,"光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脸好红,还靠在门框上,是不是站不稳。给他放个假吧,别累倒了。"
整个食堂安静了一秒。
笑面青江把脸埋进碗里,肩膀可疑地抖动。加州清光咬住了筷子,差点笑出声。山姥切国广用被单遮住了整张脸。
烛台切光忠的招牌帅气笑容冻结在脸上,被歌仙兼定半拖半拽地拉回厨房,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她说给我放假……她关心我……但她的语气像是在给老黄牛放假……我是老黄牛吗……"
"你是。"歌仙兼定面无表情地把一条湿毛巾拍在他脸上,"清醒点。还有,鸡蛋煎得太老了,明天我来做。"
"那是你嫉妒我的围裙。"
"你没有系腰带,裤子要掉了。"
"……那也是策略的一部分。"
"策略个屁。你刚才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了。审神者也看到了。她刚才对着你的背影愣了一下,我以为有戏——结果她问我你是不是把腰带拿去当了换米。她以为我们穷得连腰带都当掉了。"
烛台切光忠把湿毛巾捂在脸上,发出一声从丹田深处挤出来的哀嚎。
歌仙兼定拍了拍他的肩,表情微妙。"其实有进步。至少她多看了你两秒。之前她看你的时间和看筷子架差不多,今天至少升级成看菜盘子了。"
"……你这个比喻并没有让我好受一点。"
"谁说我是在安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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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小狐丸,镜前撩发杀
小狐丸选择的时间和地点更为精心。
下午,阳光最好、光线最柔和的时候,本丸后院的廊下。这是小明吃完午饭后经常路过的地方,她喜欢从这里抄近道去厨房偷吃第三顿点心。他提前一刻钟就占据了那条走廊正中央的位置,背靠着廊柱,和服半褪,露出上半身的精壮肌肉。
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金色光泽。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和服只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露出完整的后背——肩胛骨、脊柱沟、腰窝,每一寸线条都被阳光勾勒得清清楚楚。他手里握着一把木梳,正以极慢的速度梳理发尾。
从廊下经过的人可以看到他的侧脸,垂着眼帘,神色专注,长发从指间流泻而下,偶尔有一两缕不听话的发丝黏在肩胛骨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如果有人恰好在廊下停留,他便会缓缓抬起眼,红色眼瞳从下往上望过来——
杀伤力,满分。他在心里给自己打分。
果然,吃完午饭的小明揉着肚子路过廊下,看到沐浴在阳光中的小狐丸,脚步顿了一下。注意到她的靠近,小狐丸缓缓抬起眼睫,红色眼瞳从下往上望着她,将发尾送到唇边。
"主公大人。"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音阶,带着午后慵懒的沙哑,木梳的齿尖轻轻磕在锁骨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今天的阳光很好呢。小狐在想——这里的阳光虽然温暖,却比不过主公大人身边。若是不嫌弃的话,您愿不愿意和小狐一起晒——"
小明站在廊下盯着他看了三秒。小狐丸维持着那个角度,连呼吸的频率都计算好了,胸口的起伏刚好让锁骨下方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然后她把手伸进袖子里掏了掏,翻出一枚五円硬币,郑重其事地放进小狐丸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