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百铃子站在大门前,耳边听不到有生物活动的声音,鼻子闻不到鲜明的味道,反而闻到的是潮湿腐败的木头味,森百铃子犹豫了。
她不想用手碰腐朽的大门,摸到的是灰尘倒还好,万一摸到的是含有湿润的、发霉的、长毛的部位……
“大人?审神者大人不推开吗?”狐之助抬头看向森百铃子,疑问道。
“……”让一个看不见的人推开你好意思吗?万一有人来刺杀我怎么办?虽然不会死也会吓我一跳呀,而且我没带拐杖真是麻烦。
森百铃子开始想念那个戆直的藤裕,至少他会在她为难的时候,知道她的意思帮忙推开。而不是这个比她还弱小的动物,力气也小,出了什么事也只会叫。
“啊…”森百铃子拎起裙子,打算用脚踹开大门,鞋底脏就鞋底脏了。
“吱喽”门推开了,比森百铃子高的人推开门。
森百铃子愣住了,她放下裙子,对着面前的人笑道。
“你好?我是新来的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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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个本丸有些倒霉,第一任审神者是个小孩子,然而他却喜欢虐待并碎刀短刀,理由說是讨厌与他样子差不多的短刀。
而第二任审神者是个有些内向的少女,她到不错,很好的安抚了付丧神受伤的小心灵。五年之期过了,第二任审神者就解约了。
到了第三任审神者,嘿,好了,这下本丸成了暗堕本丸。寝当番是常常的,这位审神者倒是荤素不忌,什么都尝试,也不怕出问题。
第四任审神者,也是森百铃子。
她小心谨慎的伸出脚,确认踩到的是石板而非碎石。
“审神者大人,小心啊,前面有一个小石头,不是很大。”狐之助转圈,咬着尾巴道。“哎,审神者大人,你差点踩到了,就这样,前方没有石头了。前面有小草丛!审神者大人要小心啊!”
“……”森百铃子无语,只得接受狐之助的好意,跨过几根野草组合起来的草丛。
而前面领路的付丧神依然沉默地走,除了他一句“跟上”外,就没说什么话了。
还是狐之助尖尖的声音告诉森百铃子他是谁:“请问山姥切殿下,其他人呢?”
狐之助环顾四周,过道上的门都是紧紧关闭,似没有人气,死寂的味道徘徊不散。在灰暗的光线下,废弃了好几年的屋子就像是荒诞诡异的恐怖电影场景。
而山姥切国广却是不同与其他的山姥切国广,他没有用被单遮住外貌,金发完全暴露出来。他除了气息有些暗堕外,与正常的山姥切国广没什么不同。
(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我只不过是仿刀。)猜拳输了的山姥切国广不情愿地去接审神者,之前狐之助也通知了他们新来的审神者是囚犯,只是换个地方关押,并且提供灵力给付丧神。
山姥切国广不自在地摸着头发,偷偷地看了一眼森百铃子,注视她的手脚上的锁链几秒,粗声道。
“…不知道。”
又怕口气不好伤害她,山姥切国广紧接着说。“…二楼虽然破旧、潮湿,但收拾一下还能住人的。”
“嗯?…是吗。”森百铃子迟疑了几秒,太久不见过人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山姥切国广刚想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又偷偷地看了一眼森百铃子。(对于仿刀都不想说话吗?反正如何很快就会失去兴趣的吧。)
狐之助跟在森百铃子后面,紧张地盯着后面,到没注意他们说什么。
(肚子饿了,好想吃炸鸡汉堡。问一下什么时候吃饭吧。)
“那个…什么时候开饭?”森百铃子问山姥切国广。(说起来,狐之助叫他什么来着?姥姥切?姥山切?切姥山?)
“…下午。”山姥切国广听着她走路时脚上的锁链发出清脆的声音,忍不住侧着头看森百铃子。
“哦。”森百铃子不自在地低头,数着自己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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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大厅里
一群付丧神正在商量着新来的审神者。
由于需要灵气多的付丧神已经回到刀剑状态,只有需要灵气少的付丧神还苟延残喘。
“山姥切殿下不知道怎样了。”烛台切光忠左手受了伤,动下就一阵疼痛。他看着门外有些担忧。
宗三左文字闭上眼睛,旁边的小夜左文字攥着他的衣角沉睡。“新来的审神者啊……”
“新来的审神者会不会帮我绑辫子呢?”乱藤四郎梳着他橙色的长发,浅蓝色的眸子看着门外。
加州清光抱着刀剑状态的大和守安定,素手上都是伤疤。“无所谓了,等会他就死了。”加州清光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