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楚无定望着小莲从窗边飞走的身影，不放心地问。

“你少管。”小莲不耐烦地回他一句。

楚无定正要骂她不知好歹，叶有尽赶忙拉住他的胳膊：“小莲是蛊虫，她还是要吃其他毒物维持自身能量的。况且，她心里有数，你就别担心了。”

听到解释，楚无定稍稍放下心，还是嘴硬道：“谁会担心一只虫子啊？”

“是是是。把小度拿出来吧，该放血了。”叶有尽无奈，提出正事。

二人坐到桌子旁，拿出小度的剑身。

再次看到熟悉的剑，楚无定没忍住又红了眼眶。叶有尽摸着熟悉的纹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先来吧。”楚无定拿出一枚银针，扎破指尖，挤出血滴在剑身上。剑身融了血，锈迹消褪一点儿。

接下来是叶有尽，楚无定不敢让他多放，只滴了他滴的一半的血就赶紧拿纱布包上他的手指，又喂了一颗止血丹，静静地观察他的脸色。

看着他脸色苍白一点儿，懊恼地说：“不该让你放血的，你本来身子就没好全……”

叶有尽覆上他的手背，轻声道：“不碍事。而且……我愿意的。”

楚无定闻言红了耳朵，轻咳一声，拉着他来到床边：“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

二人躺在床上，逐渐进入了梦乡。

画面忽明忽暗——

叶有尽的脑海里不断闪过许多画面：

一个女人时常抱着怀里的小孩哭。

小孩每次在院子里玩，一个男人走进来，拽着女人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女人的哭嚎声，男人的调笑声……

最后，那个女人跪在小孩面前，用手覆上他的脑袋，孩子晕了，只剩下女人的哭泣。

“小尽，小尽……你醒醒……”楚无定的声音将叶有尽的意识拉回。

叶有尽猛地大口喘气，浑身冰冷，被楚无定一把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