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芽不得不提前担心。
他好怕瞿予铎看上别人,他好怕再有人看上瞿予铎,他好想守着瞿予铎。
但他根本不敢明说。
但没有如他预料的,瞿予铎摇摇头:“不会,过年我不用见什么人”
他平时工作日都能少见就少见了,更何况过年这种该清净的时候,现在家里的主力都在他大哥那里。
陶芽一听顿时高兴,他欣喜的看着瞿予铎,眼睛亮亮的:“真的吗予铎?你不用见很多人?”
瞿予铎笑看他:“怎么?你不想让我见人?”
陶芽心里一虚,然后不承认:“不是啦不是啦,我就是怕你过年休息再被累到”
瞿予铎瞅着他掩饰不住的高兴哼笑一声:“我没什么要见的人,不过来我们家的人我要见”
陶芽一愣,他赶紧扒着瞿予铎的胳膊:“予铎…你说去你们家的你都要见?那会不会有很多人啊?”
瞿予铎低头亲亲他:“很多,但我不会都见,大部分都是来找我爸我哥的”
瞿家的奢侈品产业基本没什么品牌能够着,也不会带什么其他同类品牌玩,所以瞿予铎日常在国内的工作伙伴,除了公司的人,京都几家名流,就是那些明星模特们了。
而这些能代言瞿予铎品牌的明星模特,越是过年越是忙,忙着彩排,忙着演出,忙着在网上刷屏互动搞关系,所以这些都和瞿予铎没太大关系,瞿予铎自然比较轻松。
陶芽一听立马又开心了:“那予铎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啊,我过完年会早点回来陪你的”
瞿予铎笑:“小狗离家呢?怎么还紧张兮兮的?”
陶芽一扁嘴,扑过去抱着瞿予铎的脖子委屈:“予铎,过年你要及时回我消息好不好?”
不能看美女,不能看帅哥,不要和别人多说话。
尤其不能多和那个叫京挽的多说话。
陶芽真是怕瞿予铎一多和别人说两句话,他就被人拐走了。
瞿予铎抬着他的下巴亲他:“会的,你也要给我多发信息才行”
陶芽得到了准确的回复重重点头:“当然啦!我一定会给你多发信息的!”
两人就此达成了协议,又腻歪了一上午后,瞿予铎送他回A大拿行李,然后直接去机场。
这是陶芽第一次一个人坐飞机,但他丝毫不怕,他之前没钱的时候早就看了不知道多少坐飞机的攻略幻想着坐飞机了,所以比起害怕,他更是对第一次一个人坐飞机的兴奋。
他一路几乎是几秒一发的给瞿予铎分享登机的过程,这次他坐的经济舱,瞿予铎虽然觉得经济舱可能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也说不出头等舱和经济舱哪里有区别。
直到登了机关了手机,陶芽刚才的兴奋就一点没有了,首先这经济舱坐着实在不如瞿予铎的私人飞机舒服,二是不能给瞿予铎发消息聊天他真的很空虚。
他真的很想念瞿予铎,刚才在车里没哭完的眼泪唰的流了下来,他真的很想瞿予铎。
他对瞿予铎的喜欢已经到了当成血肉依赖的程度。
这是喜欢表达不了的,用痴迷才能形容一二。
他痴迷于瞿予铎。
下了飞机陶芽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给瞿予铎发消息,发完他就开始转车。
他现在有了瞿予铎给他的钱,还有自己得来没剩了多少的奖学金,所以他躲过了从京都到家里二十多个小时的硬座折磨,屁股还没坐热就已经到了省里。
但家乡偏僻的乡村有时候就算有钱也得和其他人一样走一样崎岖的路。
于是他又转了到家乡市里的火车,又转汽车到了县里,然后他搭个出租车往村里回。
出租车开了一大段路,陶芽又不得不换成路边的摩托往村里走。
就这样转来转去,等来等去,等陶芽又步行了一段山路到家后,已经是第三天清晨了。
家里人知道他今早到,所以一早起来等着了,他爸妈,他弟弟妹妹。
清晨山间的雾气格外清新,陶芽下了飞机后就把羽绒服脱了塞进了行李箱,现在一大早的本该冷的空气,走了这么远的山路,他反而不觉得冷。
一把扔了行李箱和背包,陶芽没有骨头的就往屋里的木椅子上躺,奈何木椅子不舒服,他怎么躺都觉得硌得慌。
陶芽盯着头顶老旧的木制房梁默了一下,笑,果然由奢入俭难,他现在非常想念瞿予铎满身柔软羊绒质地的怀抱了。
他妈妈把他的背包收好,这时候已经进厨房端来了好几样菜还有粥:“茶芽,快来吃早饭”
他爸爸也激动的招呼他:“茶芽,赶紧来,吃完早饭再去睡,今早做了你想吃的辣子鸡”
弟弟妹妹也跑来木椅边拉他:“哥哥哥哥,吃饭啦吃饭啦,吃完饭再睡”
陶芽浑身又累又困,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带着弟妹往饭桌边走,笑:“吃饭吃饭,吃完饭看我给你们带的礼物”
陶芽家住的比较偏,家门推开就是大片的茶山头,一片葱绿,望不到边际。
陶芽曾对着这些茶山感到绝望窒息,但他又无比的热爱这片土地,他喜爱茶叶的苦涩,也留恋这里的幽静,但他更想走出这里,他不想被困在这不管怎么走都难走的厉害的山地中。
他陶芽是个想走捷径的懒人,他不想再走路走到脚疼,不想进个县城要坐摩托,不想一到采茶季他妈妈就采茶采到手疼。
看着屋门前满山的茶叶,陶芽深呼了一口气,果然,空气比京都好了太多,也比瞿予铎西山院的空气湿润不少。
他心头一喜,拿着筷子掏出手机:“妈妈,我拍张照片发给我朋友”
说着他就跑出屋门,对着满眼的茶山三个角度各拍了一张发给瞿予铎:“予铎,早上好啊,你起床没?看看我家门口,风景是不是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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