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无声的滚了滚,瞿予铎扯起似笑非笑的笑容,盯着胆大至极趴在自己怀里的小嫩芽:“你不是说要给我说你昨晚怎么赢得吗?这在干嘛?”
陶芽眨眨眼睛,答非所问的表明忠心:“予铎~我好喜欢你,我不会喜欢别人的,他就是我的学弟,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欢你”
瞿予铎:“……你今晚不想好了吗?”
陶芽:“予铎~”
瞿予铎额角跳了跳:“……”
毫无意外的,两人回到西山院迅速的疯狂起来,一直疯狂到晚饭时间,才躺在床上停下来。
被陶芽拿着手机兴致盎然的分享了一遍他昨晚和那群丑八怪的战绩后,瞿予铎用手指|摩挲着他|嫩的滴水的脸颊:“要我帮你吗?”
陶芽累的趴他身上,哼唧一声:“嗯?”
瞿予铎:“明天我带你逛逛西山院”
陶芽:“嗯哼?”
第二天陶芽心安理得的逃了课,就在西山院睡了个饱。
等他醒来,瞿予铎已经不在床上了,卧室外还时不时的传来细碎的声响。
陶芽下床出了卧室,过了一面全是绿蕨植成的大面景观墙,来到了大厅。
这不来声音听着还小,来到大厅陶芽才像突然穿越了一样看着眼前一堆的人群。
他愣了愣张大了嘴,这眼前这么多人,全都穿着统一的制服,除了里面的周管家陶芽见过,其他人陶芽愣是一次也没见过。
但是一看这些人在大厅有条不紊的忙碌的样子,陶芽就自觉的知道了人家肯定比自己要早很久来到西山院。
他想起来了。
瞿予铎之前说过,这些人住在西山院的其他地方。
丰助理说的照顾瞿予铎的就是他们。
对着一群陌生人陶芽当场怯场,但还不等他缩回去,那边已经穿戴好的瞿予铎站起来朝他伸手:“陶芽,来这边”
一看到他陶芽的紧张好了大半,在又看到瞿予铎旁边的丰筝后又好了一点。
他本来还准备躲着人走到瞿予铎面前,没想到瞿予铎一开口,这些人就已经自动的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陶芽惊讶:“……”
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瞿予铎抓住他的手问道:“睡得还好吗?”
这么多人在,陶芽觉得这个问题容易让人想歪,他有点害羞,看了看旁边的人,还是小声诚恳回道:“当然好啊,和予铎一起睡觉当然睡得好啦”
瞿予铎身上的香味简直是他最好的安眠药,更何况他还能闻着香味抱着瞿予铎本人。
因为站的近听的一清二楚的丰筝:“……”
旁边的周管家一直笑着。
瞿予铎笑笑,把他往一边拉,陶芽这才看到这边还站着一老一少两个人。
瞿予铎把他推过去:“西装先做两套吧,秋季常服也各来一件,常服面料从我的料子里选”
陶芽一愣,转头看他:“予铎,这要干什么?”
瞿予铎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神颇有些打扮小宠的意味:“给你做两件衣服,让你能多拍点照片”
陶芽:“啊?做衣服?西装吗?我平时穿不到西装”
瞿予铎语气淡淡:“以后穿的上,就算穿不上也要做,衣服做来也不只是用来穿的”
他视线落到陶芽的睡衣上,又往他面前走来两步,伸手把睡衣上面的第二颗扣子扣上了。
陶芽皮肤被他温热的手指碰到,啊了一声笑着扭捏了一下。
这时这一老一少已经围了上来,老的对着陶芽哎哎两声:“小少爷,烦您先站好一会”
陶芽被他喊得脸一热,还没反驳就下意识跟着做:“……我不是什么小少爷”
小的嘿一声:“小少爷,您快快站好吧,您站好我们量快一点,这样我们好回去赶工,先生下个月要穿的衣服我们还没给他赶出来呢”
陶芽不懂里面什么门道,只得赶紧站好:“……”
这时瞿予铎在旁边淡淡开口:“崔师傅,怎么您上次新招的学徒不好使吗?怎么还要赶工?”
老的边量边哎了一声:“不是哦先生,是您大哥突然让我帮他补一件国庆参会的大衣,费了点时间”
瞿予铎点了下头:“那您还真是忙啊,看来您手艺真是不错,大哥都来找您了”
崔师傅:“哎呦我不是在夸自己是大忙人……哎算了算了,赶紧量吧,量完我们赶紧回去,不打扰您了”
陶芽:“……”
丰筝:“……”
周管家好像看多了,还是笑着。
两个师傅姿势专业动作迅速,但即使如此还是花了一会时间给陶芽记好数据,接着让陶芽选了几样面料又问了瞿予铎的意见就匆匆离开了。
陶芽看着两人离开,有些后悔:“早知道刚才拍两张照片了”
这两师傅一看就是平时给瞿予铎做衣服的好手,他刚才应该在他们给自己量数据的时候让瞿予铎帮他拍两张照片的,这样好拿来在朋友圈装逼。
瞿予铎笑一声,转身往回走:“不能拍,你还穿着睡衣”
陶芽不觉得这有什么,跟着他走:“穿睡衣也能发到朋友圈的,予铎你不知道,现在那群丑八怪流行穿着品牌睡衣凹造型,看着松弛,实则全妆,旁边还摆满了各种不经意的大牌化妆品啊,包包啊,美食啊,看的我都要呕了,我要以毒攻毒你懂吧?”
瞿予铎抬手掌心覆在陶芽头上:“他们可以,你不行”
陶芽听他这一说又高兴起来:“予铎~你是不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穿睡衣的样子啊?嘿嘿,我知道啦,其实我也不想你穿着睡衣给别人看,哈哈哈”
瞿予铎笑一声,揉揉陶芽的脑袋:“周管家在这里,你先去吃早饭,我和丰助理进书房一趟”
陶芽点点头:“好”
两人进了书房,丰筝就拿出一匝资料交给瞿予铎:“白安铭不是京都人,祖辈都在清江,家里是做运动用具生产的,总员工不到两百人,家庭资产不过八千万,您完全可以放心”
瞿予铎接过资料:“他怎么进的陶芽寝室?”
丰筝:“原本不是安排他住进陶先生宿舍的,是另一个学生,但是那个学生不想脱离本年级的群体,白安铭就自愿把自己的床位给他了,而且A大生源一直比较充足,外面租房对学生来说比较贵,每年出去租房的本校生很少,今年又进行了扩招,几乎没有空的床位,所以学校就就近安排多出来的学生住进本学院其他年级的宿舍,白安铭就是这样住进陶先生宿舍的”
瞿予铎翻了翻资料:“A大这么缺宿舍吗?”
丰筝:“嗯……其实这就是正常的住宿安排”
瞿予铎瞄他一眼,视线落到资料第一页上笑得阳光灿烂的白安铭的照片上。
陶芽个有时候懂事有时候又天真的要死的小屁孩,这哪里来的心思叵测的人靠近他,他就以为人家是真想和他交朋友呢。
仗着学弟的身份就肆无忌惮的接近陶芽,真以为自己魅力无限阳光四射是吧。
瞿予铎盯着年龄一栏上停了会。
哼……十八岁……
这个年龄不知天高地厚又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的毛头小子。
瞿予铎又随便翻了翻,低哼一声,把资料往桌上一扔:“拿去让厨房烧了”
丰筝一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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