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铭接过,笑得又乖又懂事:“谢谢学长!走,我们回宿舍!”
陶芽刚才对讨厌的人的烦躁一扫而空:“好!”
陶芽这边解决了麻烦,回到宿舍被白安铭引着聊了一会天,就真躺床上午休了。
瞿予铎这边却是一直没等来陶芽的电话,正坐在椅子上抄着手盯着手机。
旁边丰筝看他两眼,随手在计划表上划了两笔,道:“先生,下个月按计划还是要去欧洲巡视新店,陶先生知道了吧?”
瞿予铎手指点了点,看向旁边今早换的新鲜冒尖的茶树枝:“这个点他正午休呢吧?”
丰筝顿了一下抬手看了眼手表:“对,陶先生这时候已经午休了”
瞿予铎挑挑眉,把手机放到一边:“行,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丰筝:“…陶先生今天可能中午有事耽误了”
瞿予铎:“……”
丰筝:“…您可以给陶先生打个电话”
瞿予铎:“嗯,我知道了”
丰筝:“……”
他不再语,转身离开。
看他走了,瞿予铎拿起手机看了眼又放下。
就拿起桌上的钢笔伸向旁边的茶树枝,笔头在泛着清香的嫩绿芽尖上拨了拨后,他把笔头放到自己鼻下嗅了嗅。
鲜涩,清香。
一股稚嫩的纯净甘苦。
勾的人心痒痒。
陶芽没给他打电话,瞿予铎也不主动打过去。
也许是一直以来都是陶芽主动找他,也许是他一直以来居高的身份,也许是他心里老是有个无形的槛。
反正瞿予铎就是不愿让陶芽知道自己在等他的电话。
更不会在非必要的时候主动给陶芽打电话。
这可能是专属于大人的脸面,自尊。
瞿予铎认为自己只要等着陶芽找来就好了。
陶芽午休刚清醒一点就惊醒似的想起自己中午没给瞿予铎打视频电话。
他急匆匆的赶紧从床上下来,拿着下午上课要用的东西就冲出了宿舍,然后立马点开了瞿予铎的电话。
一会不联系瞿予铎,他就总有种瞿予铎要跑了的感觉。
瞿予铎那边没立马接,他都下了两层楼了瞿予铎才接通:“喂”
陶芽笑:“予铎~你干嘛呢?”
瞿予铎声音淡淡的带着点微不可察的宠溺:“工作呢”
陶芽每次一听他这个声音就幸福安心的要死,他重重点头:“哦哦,予铎,我们老师现在查得不严了,也快要国庆节了,我以后能常去找你吗?”
瞿予铎挑挑眉:“…你可以住在西山院”
陶芽:“……还是不了”
陶芽也想一直和瞿予铎住在一起,但他总觉得恋爱才一个月就一直住在一起,是不是会缺少恋人之间的神秘感。
虽然两人刚开始就一起住了几天了,但那时候不一样。
那时候两人间没心情交流别的,也没心情去挖掘对方的缺点,只知道无止尽的眷恋对方的身体,迷恋对方的味道。
但现在,虽然两人见面大多也都是在床上。
但陶芽怕随着时间变长,自己不算完美,甚至有点畏缩的性子会被瞿予铎觉得幼稚。
他满打满算也才算第一次恋爱,所以很多恋人之间的东西他是有些小忐忑的。
即使瞿予铎温柔又体贴,但他也不能一直住在瞿予铎那里,让他觉得自己离了他就活不了了。
他也得有自己的生活,也得让瞿予铎学会想着他,念着他。
两人这样才能永远的在一起。
陶芽觉得自己实在太喜欢瞿予铎了。
喜欢到他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才能让这么帅,这么有钱,这么吸引人的瞿予铎一直喜欢自己,一直爱着自己,一辈子都想和自己在一起。
他不想和瞿予铎分手,他不想瞿予铎以后会爱上别人。
他不想瞿予铎剩下的人生里没有自己。
他想让瞿予铎爱上自己。
瞿予铎不知道他的想法,但他想小孩住过来和他一起生活。
所以他笑道:“不是让你一直住在这里,你可以学校和西山院来回住,两个地方都准备好东西,哪里方便住哪里”
陶芽顿了一下:“啊!可以这样吗?!啊……不行,我们学校偶尔会查寝,如果查寝的时候没报备还不在的话,辅导员会扣分的”
瞿予铎:“……你们辅导员是谁”
陶芽啊了一声:“我们辅导员……怎么啦予铎?你问她干嘛?”
瞿予铎:“…你不用考虑太多,明天过来后,我就让人把你要用的东西准备好,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他这样一说陶芽高兴的很:“嘿嘿,予铎,你是不是也很想我啊?”
瞿予铎:“……”
陶芽想了一下:“那也行……我可以让我室友给我当一下探人……”
瞿予铎皱眉:“你室友?”
陶芽:“对啊,我上次给你说的那个学弟啦,他其实搬到我们宿舍住了,人还挺好的,和他说一声肯定会帮忙的”
瞿予铎:“……”
陶芽觉得搬来的这个学弟是真好,至少比他其他两个室友好说话多了,除了话多了点,问题多了点,其他实在是很合得来的一个人。
他不仅不在宿舍大吼吼的打游戏到深夜,也不睡觉的时候打呼。
而且他还爱干净,每次打完球回来都要先洗澡。
更不会在宿舍随便议论同学,和他说话也是又阳光又礼貌,是个非常懂事有分寸的人。
陶芽觉得这就足够了,这样的室友已经算完美了。
更何况人家今天中午还帮了自己。
陶芽越想越觉得可行,但他还是犹豫,他怕自己一直和瞿予铎住在一起,会因为太迷恋他不想来上学了。
毕竟瞿予铎是那么大一个又帅又有品的帅哥,自己又那么迷恋他。
万一荒废了学业没拿第一怎么办?
但容不得他犹豫了,瞿予铎开了口,语气隐隐有些命令的口吻:“陶芽,不用再担心那些了,你只管过来住就行了,不用操心任何东西”
他这样说陶芽也觉得没必要再纠结了:“那我明天就去找你?”
瞿予铎听他这样说舒服了:“我去接你”
陶芽:“好!”
瞿予铎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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