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瞿予铎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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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陶芽开课,开课第一天课程不多,但是过了前两天,之后课程就疯了一样的排满了。
陶芽在的精密仪器系,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需要考验智商的地方也实在太多,几乎稍不留神就足以废掉一整门课。
陶芽大一经常逃课,常常是临该考试的最后一周,才会努努力让自己保持一个及格的成绩,其他时候就是玩。
刚入学忙着适应周边新奇的环境心思不在课上,和丛连勾搭上后没怎么上过课经常在外面瞎混,之后更是把大部分心思全都放在了那些不灵不灵的奢侈品上。
那时的陶芽虽然没几件拿得出手的衣服,却是就已经对各大奢侈品的特色和价格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除了要应付丛连引来的那些丑八怪外,陶芽也是本性就虚荣至极。
陶芽除了从很小就知道自己喜欢男生外,稍微大点后还信奉一个很明确的真理。
那就是——靠自己努力可能会赚到钱,但只有找一个真有钱高层次的男朋友,才能实现阶级上的跨越。
才能让那些一直嘲笑他们家穷的人看到他们家的时候闭上他们的臭嘴!
而陶芽目标也很明确,找一个既帅又有钱,还必须只对他好只喜欢他的男朋友。
这三点缺一不可。
之前他刚和丛连勾搭上时,就被围着的那群丑八怪套出了他的目标。
当时他天真的要死,还以为人家问自己是认可自己的想法,然后他说出来后,那些人就疯狂的嘲笑他自不量力,山里来的土包子真把自己当个宝了。
之后陶芽见的人多了,长得比他好看的,又帅又有钱的,比他优秀的多的,都没有一个人敢像他一样定这样的目标。
大家都是花丛里来,花丛里过,及时行乐,得过且过。
但陶芽也没放弃过他的想法,他总认为自己有一天是能找到这样的男朋友的。
然后和自己亲爱的,爱自己的男朋友幸福的过一辈子。
陶芽是一位坚定的理想主义者。
陶芽在手机上扒拉了一下课表,然后扁了扁嘴:“怎么这么多的课啊……”
其他学院好多大三的都开始减课,而他们却是真正进入了水深火热的阶段,就连周六周日都是全满课。
他坐在最后面的角落里看向前面正上个轻松课程做开头的投影仪,拿着笔在笔记上百无聊赖的记了几笔。
大二时太努力了,以至于后面取得成绩后让他觉得其实没必要那么努力。
看着讲台上教授一直看过来的视线,陶芽慢慢坐直了身体。
拿第一除了好处,也有很大的坏处,就是把他一个胆小如鼠的人活生生的放在了几十上百人如聚光灯一般的注视下。
除了同学的质疑和恶意外,还要承受老师教授们隐隐投过来的猜测和希冀目光。
对,A大的每一分都没有白给的。
能拿到核心课程几乎全满绩的人,几乎就是学院的希望之星了。
以至于上次排名出来后,学院好多老师都开始上课时来试探他的底子是真是假了。
甚至上次有一个不算重要课程的老师都问他想不想进研究室了。
陶芽内心囧了囧,这班上的人学习都努力的很,根本见不着人上课玩手机。
也就他,听累了拿出手机玩玩,听无聊了拿出手机玩玩。
偏偏瞿予铎上着班没回他,他也不能大动作无视教授。
看了眼教授,他低头给瞿予铎发消息:“予铎,我好想你”
陶芽是真想他,甚至是只要一想就想哭的程度。
他临来上课时想过要不要把香水瓶拿来跟他一起上课,但又怕打碎了,就只小心的在自己腕口喷了一下,然后用手捂着过来了。
陶芽还想着,下次和瞿予铎见面,一定要问他要一件衣服给自己。
嘿嘿嘿。
就是怕被瞿予铎知道了他的想法,会不会觉得他要饥渴死了。
陶芽又扔过去几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就放下手机准备好好上课了,没想到瞿予铎那边却回了他:“乖,晚上去找你”
陶芽一个惊喜:“你晚上要来找我?”
瞿予铎:“你今晚不是没课吗?前天让你晚一天回去你也不愿意,现在又给我发消息说想我”
陶芽:“嘿嘿,昨天就要报道了嘛”
瞿予铎从鼻腔哼笑一声。
陶芽:“那你今晚来找我?”
瞿予铎:“嗯,去找你”
陶芽紧张起来:“那你晚一点过来,我要收拾一下再跟你走!”
他要洗个香香再见瞿予铎。
瞿予铎不愿意:“下了课直接到学校门口来,不用收拾”
本来一晚上时间就够少了,陶芽还要磨蹭一会再来见他,那哪里还有时间。
陶芽:“不行不行!予铎,我早上没洗脸!只刷了牙就出来见人了,头发都没梳!”
瞿予铎笑笑:“没事,直接过来就行了,我想快点见到你”
陶芽那小脸蛋,不洗也嫩的能滴出水来,而且他发质又细又软,随风一吹就顺滑的不得了了,哪里还用得着梳。
他这样一说,陶芽立马心花怒放。
他抱着手机小小的扭了两下,恨不得把手机屏幕给亲烂:“好的瞿先生!我一定尽快到达!”
瞿予铎只看文字也知道陶芽现在什么表情,他笑出声:“我会早点过去等你”
陶芽:“收到!”
陶芽这边高兴着,却被班里不少人看到了他的样子,尤其教授看他上课玩手机,不仅玩还玩那么久,登时气就大了。
但他好歹是有身份的人,根本不会和陶芽计较,也就瞪了他一眼就不再管他了。
毕竟大多数人都知道,陶芽上课总是不老实的。
经常走神不说,有时候恶劣起来他都敢在课堂上玩自拍!
下午临近放学,陶芽就彻底坐不住了。
他闻了闻自己腕口的香味,想起可以搜一下那两瓶香水的品牌和价格。
于是他把昨天搜了一半没搜到的香水图片放网上再搜了一遍,这下还是什么都没搜到。
他疑惑了一会,就直接给丰筝发了消息:“丰助理,您上次送我的香水哦,就是你说的那个蓝黑瓶的,还有那个淡蓝黑瓶的,我怎么在网上搜不到啊?”
丰筝回的很快:“陶先生,您把香水拆开了啊,那两瓶您网上就是搜不到的,因为那两瓶香水是私家定制的,世界上只有瞿先生以及瞿先生家里的男性才能用的”
陶芽愣了一下:“啊?”
丰筝:“这样给您说,像很多家族是有专属的家族徽章的,而瞿先生家里虽没有专门的徽章,却在很多方面也是独一无二的,就像这个香水,就是上世纪瞿先生先祖特定的两款香水中的其中一款,另一款是瞿先生家里的女性使用的,这两款香水一直被用作家庭用香,是瞿先生家里最基础的香调,虽没有特别明确瞿家子孙一定要用,但因为瞿先生没有明确的喜欢的香味,所以照顾他的人就一直把这款香水用于他的日常,而瞿先生对这个香味从小闻到大,习惯了也就一直用下去了”
陶芽:“……”
陶芽看着这段话有些懵。
他知道瞿予铎有钱,也知道瞿予铎家里有钱。
但他没想到瞿予铎家里一直这么有钱啊!
他懵过又认真的点点头。
确实。
瞿予铎这么有钱,这个年龄就有那种风度,至少从他爷爷那辈的就得这么有钱才可能达到。
陶芽嘿嘿一笑,他是真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瞿予铎不仅帅,还有钱,不仅有钱,还有风度,不仅有风度,还特别体贴。
哈哈哈!
他陶芽赚大发了!
这样就算以后会和瞿予铎分手,那他也得了个巨大的便宜。
想到这陶芽又难过起来。
他不想和瞿予铎分手。
他喜欢瞿予铎。